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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初覺得牙酸,“矜矜?我喊她矜矜的時候你還在英國讀書呢。”
他摸著自己的臉感嘆,“可惜我沒你這么一張好臉,姜矜看不上我。”
其實孟初長得并不差,是英俊健氣的長相,但他有一身小麥色皮膚,眾所周知,姜矜喜歡膚白的男人,在夜里白到當燈泡使,是她一貫的審美。
謝容與笑了笑,眉眼透著幾分驕矜,“容貌是天賜,孟總這么羨慕我的臉,不如提前投胎。”
正巧,這時候高盛從門外進來。
孟初揚眉說:“高秘書,我就說了,大老板一點不在乎別人把他當替身,他還美滋滋自己長得跟林逾白像呢。”
高盛不如孟初鎮靜,聽了這樣的玩笑話他直冒冷汗。
謝總心情好這樣話是玩笑,他心情不好,這是刻意往他心底捅刀子!
暫時,高盛沒那個能耐一眼看出他老板心情好不好。
他趕緊扯開話題,不想說這敏感的事情,他公事公辦道:“謝總,剛剛京旭那邊發公函,說新能源項目由姜總親自負責,您看我們這邊要不要有什么調整。”
ceo親自負責跟副總負責待遇是不一樣的,更何況,那位ceo還是他們大老板的夫人。
謝容與輕輕勾唇,聲音清淺,“這邊我也親自負責,不能對姜總不尊重。”
他的愉悅傻子都看得出來。
孟初有點酸,他道:“那我也跟你說個好消息,內部消息,我哥告訴我的。”
孟初大哥是京旭娛樂ceo,是姜矜鐵桿心腹之一,目前姜矜想把他扶上京旭集團董事會董事的位置。
謝容與斂眸,“說吧。”
孟初笑,“真是好消息,你不要覺得一根林逾白扯上關系這消息就不好。”
“嗯。”謝容與面色依舊平靜。
但指節微曲,不緊不慢敲打著桌面,這顯露出他內心并不平靜。
孟初朗聲道:“京旭娛樂打算在林逾白的電影里撤資了,而且出手賣了林逾白所有的作品版權,并且,還停止對ak電影節的贊助。”
他笑道:“林逾白唯一的大金主棄他而去,相當于被架在火上烤,你說,這是不是好消息?”
謝容與抬了抬眼皮,平靜說:“林逾白要是混得慘,矜矜更憐惜他,這不算是好消息。”
孟初道:“姜矜也沒那么絕情,她雖然撤資了,但也聯絡了其他人接手林逾白的電影投資,他的劇組還是能正常進行,只不過,明面上,他跟姜矜是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謝容與終于微微一笑,“算半個好消息。”
孟初看向謝容與,知道他心底有疙瘩,勸解說:“你不要覺得姜矜對林逾白藕斷絲連是她對不起你,實在是她對林家心有愧疚。林家大廈坍塌,第一把火是姜家燒起來的,姜矜就是那個遞火把的人。”
他回憶道:“林家出事之后,林父入獄,為了不連累家人,他在獄中自盡,從小疼愛自己的父親因為女友出事,林逾白那段時間跟瘋了一樣。”
孟初嘆息,“姜矜對你是只有恩,但她對林逾白可是大仇,是實打實的敵人。”
林家出事之后,姜家冷眼旁觀,姜矜更是果斷出手吞下林家所有剩余的資產,由此,姜矜坐穩姜家家主之位,把姜琦的勢力趕出國內。
塵埃落定后,圈內人復盤整件事因果,發現一切都是姜矜下得一局棋。
從接近林逾白鞏固她在姜家地位,再到扳倒林家當上家主,一切都在她算計里。
她雖然聰慧,卻也讓人寒心。
林逾白這個所謂白月光朱砂痣只是她算計里的一環而已。
孟初這個愛慕姜矜的人都覺得齒冷,“可怕的女人。”
謝容與淡淡反問,“林父貪贓枉法是矜矜污蔑他嗎?還是,林家壟斷吞并小企業破壞市場公平,是無中生有的罪狀?”
他淡聲道:“矜矜只是揭露了事實,她既沒有惡意誹謗,也沒有無中生有,她做得很好,她沒有一點錯。”
“雖然她是揭露真相,但她實打實對不起林逾白啊!林逾白以為她是談戀愛的,結果她是來抄家的,只是順便談了個戀愛!她實實在在騙了人家感情!”
謝容與冷哼,“林逾白比姜矜大三歲,姜矜跟他談戀愛的時候他已經成年了,他一個成年人被小女孩騙只能說明他愚蠢!就算沒有姜矜,也有其他人騙他的感情,這不能怪姜矜。”
孟初:……
他算服了謝容與的三觀,擱在這兒搞受害者有罪論!
他跟姜矜真是天生一對!
一對黑心夫婦!
晚上下班,一輛連號勞斯萊斯悠緩停在京旭大廈廣場上。
雖然車子雍容華貴,立在車旁的男人賞心悅目,風姿卓絕,但眾人既不敢圍觀,也不敢給這個矜貴的男人要聯系方式。
廢話!誰敢看大老板的熱鬧!誰又敢勾搭大老板的男人!
姜矜從旋轉大門抬步出來,助理團跟在她身后,她一眼望見謝容與。
夕陽西下,云天披上一層金縷衣,廣場邊移植的百年香樟樹染上淡淡金色,多少美景,都不及眼前這個男人奪目。
姜矜側首交待助理團,交待完事情,她抬步朝謝容與走過去。
她的背影纖細窈窕,走路不急不緩,即使眼前是她的丈夫她也沒有一絲急切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