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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橙接了個女一的本子。
樊玉珠那兒談得七七八八,約好了要跟制作組見面。
季夏橙要提前熟讀劇本,要調整狀態,還有兩節表演課要上,她就是用這個借口從盛景身邊逃走的。
才回到酒店,她就接到spa館的電話,前臺問她三天前的預約,還要不要改期?
季夏橙想起她滿身的紅痕,盛景連手臂和雙腿都沒有放過,她沒好意思去。
第二天去和制作組見面,季夏橙穿了一件橙色的針織衫。
這可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
樊玉珠一見她,只覺得她很奇怪。
娛樂圈是這樣的,最愛干的事兒就是反季操作亂穿衣,路人經常看不懂,但圈里人門兒清,一般夏天穿毛衫,那這件毛衫一定是哪個高奢品牌下季度的最新品,一般明星倒是想穿,也不一定能有。
但季夏橙還是第一回 亂穿衣。
樊玉珠不解地問:“誰家的新款?”
季夏橙搖了搖頭。
樊玉珠更詫異了,“那你怎么穿這么厚?”
季夏橙撇撇嘴道:“我冷!”
樊玉珠:“生理期?”
季夏橙被問急了,“你今天很多話!”
樊玉珠覺得自己很冤枉,聳了聳肩道:“這叫關心,ok?”
季夏橙坐進了保姆車,一手托腮的時候,針織衫的領口隨著肩膀傾斜,一路往下。
這衣服本來就是這樣設計,領口比較大。
開放點的,針織衫的里頭可以直接穿bra,季夏橙在里面搭了個小吊帶,吊帶的肩帶很窄,掩蓋不住的地方,紅痕像是雪地里盛開的紅梅花,鮮艷又奪目。
樊玉珠笑了起來,想假裝沒有看見的。
季夏橙不自在地放下了托腮的手,正了正衣領。
樊玉珠清了下嗓子道:“不是我非得管,你得勸勸他,占有欲太強也是病。咱好歹是明星,萬一蓋不住被拍到,只要你不怕你cp粉們不當人,就當我沒說!”
季夏橙罕見地扭捏了,沒說自己也是上當。
誰知道他問她有沒有活動之后,會親得那么兇,明明前一晚并沒有這樣。
她窘紅了臉問:“這樣…真是病嗎?”
樊玉珠也就上大學那會談過戀愛,但她顯得很懂,斜她一眼道:“盛景看見你跟別的男人說話,會吃醋,就想讓你屬于他,這是輕微點的占有欲,算小情調,證明他超愛你。盛景要是因為你跟男人說話,捆?綁,圈?禁,可不就跟變態一樣有病了。”
季夏橙想了想,“我們的工作性質你又不是不懂,別說是跟異性說話了,肢體接觸都是小事一樁!盛景不會的。”
樊玉珠欲言又止,只說:“等著看吧!”
“看什么?”
樊玉珠神笑。
很快就到了約好的地方,季夏橙下車的時候,又整了整衣領。
這個項目是湖九傳媒的,男主也是湖九的一哥陳天橋。
陳天橋不是小生,而是中生代演員,是大滿貫視帝,現在開始往電影圈發展。
沒錯,季夏橙這回接的是電影,說的是女一,但實際上是在男人戲里,當配綠葉的小點綴。
用樊玉珠的話說,要是擱三個月前她的熱度沒有上去,就這么個小點綴,她也搶不來。
季夏橙很是珍惜這次觸碰大熒屏的機會。
她本以為這次的見面最多能見見項目的副導,沒曾想導演蔣志,制片人柏良,還有男主陳天橋都在。
導演蔣志很是滿意她的外型,指著她跟陳天橋說:“阿橋,你來看,這就是我心里的艾香。”
戲還沒有開演,季夏橙覺得受寵若驚,挨個跟行業大佬問好,然后才道:“蔣導,可能我再瘦五斤,才會更貼近艾香的形象!”
《天恨》這部戲是懸疑類的諜?戰戲,關于艾香的部分其實挺簡單,講的是一個女學生偷偷仰慕自己的老師,從而發現了老師是地下工作人員的驚天大秘密。
頭幾場戲其實挺考驗人的,季夏橙得演出十六歲少女的嬌憨,還得詮釋少女的柔弱,確實是瘦一點更貼近。
蔣志聽她這么說,印象更好,“你是個會思考的演員!歡迎你的加入。”
蔣志朝她伸出了手。
季夏橙趕緊回握。
她判斷,可能是她沒來前,蔣導就跟陳天橋他們聊嗨了,如今的興致更高,指揮道:“來來,小艾香,跟你老師也握個手,你老師對我的選角不太滿意,你要好好跟他交流對人物的理解,試場戲也行!”
陳天橋的話不多,也沒有因為體面去反駁蔣導的話。
他為人就是這樣,不喜歡說場面話,只喜歡有一說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