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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賭場沒有錯,”將自己恢復到莫森·諾因那張臉,男人轉頭朝他伸出一只手吩咐,“你過來。”
時灼見狀,收起面上的驚訝表情,從順如流地朝他靠近兩步。
莫森伸出的手臂朝他腰間摟過來,不由分說地關掉他耳后的易容裝置,語氣毫無波瀾起伏地開口陳述:“寶貝情人想去地下城的賭場玩。”
“……”
對方第一句話剛出口,時灼頓時就大感不妙。
“我為了滿足寶貝情人的愿望,第二天才趕不及去軍部出勤。”
“……”
“你說對嗎,”垂眸將嘴唇緩緩貼近他的耳朵,莫森漫不經心地挑高了眉尖,“我的寶貝情人?”
“……”
作者有話說:
剛從cp拉練回來 疲憊.jpg
第44章 陪睡
莫森還真就帶他在賭場玩了一夜。
地下賭場修建得富麗堂皇而又奢靡多金,場內是厚厚的羊絨地毯與柔軟舒適的座椅,性感漂亮的比基尼女郎在舞臺上跳舞,暖黃色調的柔和燈光自館頂籠罩落下,照得那些賭徒臉上的紙醉金迷清晰分明。
多年前就讀于帝國軍校時,他也曾上過情報系對外開設的選課,課程中就包含有賭場游戲的專題,但上課的學生并非情報系本專業,也不需要再進行相關專業技能的訓練,所以負責課程的教授并未深入講解。
但莫森的情報學課程顯然修得不錯。入場時他們換的籌碼并不多,甚至沒有引起場內任何人的注意。但莫森很快就用那些換來的籌碼,在小賭桌上接二連三地翻了幾倍。
沒過多久,就有年輕的侍者過來,請他們上場中央的主桌玩。莫森出乎意料地沒有拒絕,起身朝眾人圍站的主桌走去。主桌恰好已經結束一輪,來時還意氣風發春光滿面的賭客,在這輪賭局上輸得掏光了口袋,不得不滿臉菜色地從賭桌前離開。
對面穿戴富貴氣勢壓迫的男人見狀,也只是放下手中煙斗嗤笑一聲,轉頭攬過身旁貌美情人的腰,就著她的手慢悠悠喝了口酒。直到余光掃見莫森和時灼在對面坐下,他才松開摟住情人的那只手抬起頭來,視線越過面前賭桌來回打量他們的臉。
對方在地下賭場的身份似乎不低,但也沒有認出莫森那張臉來,只盯著時灼語氣滿含深意地問:“這是你的情人?”
莫森眉眼淡漠沒有接話,徑直繞開他的話題開口:“玩什么?”
男人聞言,指尖煙斗轉向荷官手中的撲克牌,“會玩嗎?”
莫森面上神色分毫未變,示意時灼往桌上堆籌碼。
“放多少?”時灼例行出聲問。
“你決定。”對方淡聲回答。
時灼開始往桌上堆贏來的籌碼,舉手投足間透著幾分隨性懶散。
將兩人的互動表現看在眼里,對面的男人眼神深沉地抽了口煙,半晌冷不丁地開口打斷他們道:“只玩籌碼多沒意思。”
莫森不急不徐地撩起眼皮來,“你想賭什么?”
“玩法和籌碼按基本規則來,你贏了所有籌碼歸你,我的人你也可以隨便玩。”對方面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絲毫不掩飾眼中的興致與欲望,“但如果這局你輸了,你的人讓我睡一晚。”
莫森的面容瞬間變得冰冷起來,語氣冷若冰霜地開口反問:“如果我拒絕呢?”
“拒絕?”對面的男人神情逐漸轉為不悅,身后有高大健壯的打手圍攏過來,“你考慮好了嗎?”
全程坐在一旁看熱鬧的時灼,見狀不著痕跡地挑了挑眉尖,轉頭笑容悠然地附上莫森耳旁問:“需要打架嗎上校?我已經準備好了。”
卻見莫森沒有回應他的問話,收起面上的冰冷表情淡淡改口:“可以。”
“……”
時灼始料未及般地瞪大了一雙眼眸。
似乎是對他這樣的反應樂見其成,桌對面的男人又話語輕浮地挑撥道:“你的寶貝情人似乎不太愿意。”
莫森聞言,轉過頭來瞥了時灼一眼,隨即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半是安撫半是命令地開口:“只是陪他睡一晚而已,乖。”
“……”
時灼雙手緊緊纏上他的脖頸,低下頭來在他頸窩邊蹭了蹭,語氣委委屈屈地向他確認:“真的只有一晚嗎?”
“只有一晚。”莫森道。
從他的頸窩里抬起漂亮卻沮喪的臉龐,時灼終于露出妥協和退讓的表情來。
那副模樣落在對面男人的眼里,如同羽毛般撓得他心中酥麻發癢。對睡到時灼這件事志在必得,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下屬清場。那幫打手得了命令以后,訓練有素地驅趕了圍觀人群,在賭桌旁圍成密不透風的人墻。
男人轉了轉戴在手上的金戒指,開始吩咐站在桌前的荷官洗牌。
年輕的荷官穿得火辣性感,洗牌的手法嫻熟而又快速,很快就到了雙方抓牌的環節。莫森和他賭的是比大小的局,開出最大牌面的那一方為贏家。
中間兩人需要通過互相亮出牌面,來決定是否繼續跟注加大籌碼。莫森抓牌的運氣似乎始終很好,亮出的牌面比對面男人大,時灼也毫無顧忌抓籌碼往桌上堆。
受兩人表現出的自信神態影響,再加上這局抓牌的運氣尤其差,男人在經歷過幾番狐疑猜測后,終于還是有些坐不住地放下煙斗,轉頭摟過身旁情人的腰喝起酒來。
莫森什么話都沒有說,坐在椅子里等他喝完酒。時灼也只是抬眸瞄了一眼,就收回目光開始拋籌碼玩。
但他接籌碼的準頭似乎不太好,伸出去的雙手不小心接了個空,籌碼從空中掉落下來滾進桌底,時灼連忙彎腰蹲去桌子下撿。只是他指尖伸向的是掉在桌下的籌碼,視線投向的卻是對面男人摟抱情人的手。
這一看就不偏不倚恰好撞見,男人的手已經從情人腰間滑落下來,沿著對方極短的裙邊伸了進去,隔著裙子的輕薄布料做出掏摸動作。饒是時灼對這行接觸不多,也能看出來他是想換牌出千,要換的牌就藏在情人的裙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