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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如此挑釁乾坤宗!
她……她只要活著回去,定要稟告老祖,他們血債血償!
兜帽被揭開。
許輕如眼前先是一白,而后看清了眼前的情況。
她不受控制地干嘔起來。
平臺(tái)被血浸泡。
無數(shù)殘骸斷肢。
更讓人作嘔的是,有很多蟲子在血肉中蠕動(dòng)、啃噬,本就殘缺的尸體瞬間成了一地爛泥。
旁邊的黑衣人瞧著許輕如這樣子,嗤笑道:“這丫頭怎么給養(yǎng)得這般嬌氣。”
另有黑衣人走上前道:“溫辭盈的‘種’,哪個(gè)不嬌里嬌氣的。”
聽到老祖的名諱,許輕如的瞳孔一縮,眸中懼意更深。
那黑衣人又道:“你家老祖什么都沒和你說?”
許輕如面色慘白,一聲不吭。
黑衣人嘖了一聲:“搞不懂你們合歡宗。”
他并未把許輕如當(dāng)回事,只看向另一位黑衣人道:“老李,吃點(diǎn)就行了,一會(huì)兒吃飽,有好東西也吃不下了。”
李星卓回道:“還能有什么好的,咱們這批就是最好的,其余得更差勁。”
“那你也挑一挑,煉氣初期的就別下口了吧。”
“行了,你管不著我。”
賈廣癟癟嘴,悻悻然地閉嘴了。
沒一會(huì)兒,他又忍不住說道:“也不知道宗門里怎樣了,應(yīng)該都拿下了吧?你說咱們?cè)趺淳徒恿诉@么個(gè)破活,這要是留在宗門里,嘖,遍地是寶啊……”
李星卓道:“我倒覺得這活兒挺好的,來秘境的都是毫無防備的弱雞,咱們輕輕松松收拾了,也能收集不少資源,多好。”
賈廣道:“都是些筑基期的弟子,身上無非是些筑基丹啊一二品符箓的,誰缺這個(gè),要是在宗門里,稍微撿個(gè)漏,都是金丹期的……這要是吃下去……”
李星卓:“也得看你能不能消化了。”
他們說的話,許輕如聽得懵懵懂懂。
什么跟什么?
宗門里怎么了?
許輕如膽戰(zhàn)心驚,趁著他們聊天,偷偷捏碎了傳信符。
溫辭盈的聲音很快響在她腦海中:“如兒?”
許輕如眼眶通紅,差點(diǎn)沒嚎啕大哭,她強(qiáng)壓著嗓音道:“老祖,秘境里出事了,他們……他們殺了好多人……”
溫辭盈依舊是那般溫柔和緩的音調(diào),她道:“你啊,膽小又怕生,我不讓你去,你偏要去,如今可是嚇著了?”
她這話讓許輕如愣住。
溫辭盈又道:“如兒別怕,他們不會(huì)傷你,那林也奚可在你身旁?你不是想打她一頓解解氣,這邊去吧,也好早些回家。”
溫辭盈說的每一句話,許輕如都聽得明白。
可湊在一起,她卻很難理解。
什么啊?
老祖在說什么?
這種時(shí)候了,她哪里還要尋林也奚解恨……
許輕如哆嗦著道:“老祖,我……”
溫辭盈聲音陡然一厲:“林也奚呢,她不在你旁邊?”
許輕如:“她……她入境前就和合和峰分開了,我……”
溫辭盈:“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許輕如從未聽過溫辭盈這般語氣。
她整個(gè)人都呆住了。
而下一瞬,一股陰邪之氣入體,許輕如感受到了無法形容的劇痛,仿佛有人在剝開她的皮,撕裂她的肉,切開她的靈海,一層層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冷意透體而入,她在驚人的劇痛中,失去了對(duì)身體的掌控。
“許輕如”豁然起身,眉眼間哪有懼意,只有磅礴的威壓。
她指尖點(diǎn)向賈廣和李星卓。
兩人立馬像失了魂魄般,呆呆滯滯地看著她:“見過溫老祖。”
“許輕如”道:“去尋一個(gè)人,必須活捉。”
賈廣和李星卓腦中浮現(xiàn)出林也奚的模樣,恭聲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