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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店名也已經(jīng)定好,就叫春酲。
原意是春日醉酒后的困倦,可姜檀音也賦予了新的含義,希望鮮花能給人帶來片刻的治愈和休息。
與往常一樣,她學(xué)完花藝知識,坐車回來。
已至中午,自然也到了吃飯的時間。
錦澤高中附近的美食很多,姜檀音去了經(jīng)常光顧的那家酸辣粉店,她高中時偶爾不愿意吃家里的飯,就跑來吃。
這么多年,味道都沒變過,老板依舊熱情,店也干凈。
“要一份酸辣粉,辣椒放多點(diǎn)。”姜檀音點(diǎn)完餐也朝周圍看了一眼。
今天是周末,又過了飯點(diǎn),這會兒店里沒什么人,座位很充裕。
老板笑著點(diǎn)頭:“我知道的。”
這時,身后多了一道清潤的聲音,“老板,我要一份酸辣粉。”
姜檀音應(yīng)聲回頭,卻訝異地睜大了眼睛。
景瞿穿著一套咖啡色西裝定定地站在那,與上次全黑西裝的內(nèi)斂沉穩(wěn)相比,更多了一絲矜貴雅致,只是與這個店的氛圍卻格格不入。
他看見姜檀音也露出微訝的神色,隨即眸底含笑地說:“好jsg久不見。”
第3章 三個春天
對于再次相遇,姜檀音的詫異不小于第一次見面,畢竟這個地方一般人也不會想著過來。
景瞿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溫聲解釋:“去學(xué)校處理了一些事,出來時路過這家店,想起以前讀書的時候和同學(xué)來吃過一次,還記得味道,所以就進(jìn)來了。”
姜檀音想起了之前商蔓說過景瞿給錦澤高中捐贈了一座圖書館的事,大概也明白了他去學(xué)校處理什么事情。
老板見他們交談,笑著說:“原來都是錦澤高中的學(xué)生,既然認(rèn)識的話要拼桌嗎?”
景瞿朝姜檀音看了過去,似乎是在問著她的意見。
姜檀音輕輕點(diǎn)頭:“可以的。”
說完,老板便盛了一些小菜送過來。
景瞿在姜檀音對面坐下,他解開袖扣時卻也對上了她的目光,隨即輕笑道:“覺得我的衣服在這里不合適?”
姜檀音微微抿唇,她明明什么都沒說,也不知道為什么景瞿就能猜出來。
“你呢?怎么在這里?”景瞿問道。
姜檀音彎眸說:“我以為你可以猜得出來。”
畢竟剛才都猜出來了,她也就不慌不忙賣著關(guān)子。
景瞿無奈:“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姜檀音抿唇笑了起來,她以為景瞿會是那種十分難以接近的類型,可這兩次見面倒是打破了她的一些既定印象。
“我在街道那邊開了一家花店。”她彎眸微笑,“如果你需要花的話,到時候可以聯(lián)系我。”
景瞿真的認(rèn)真思考了會,隨即說道:“有需要的話,我會過來的。”
酸辣粉做好,二人便也沒有繼續(xù)說話,努力喂飽自己的肚子。
姜檀音吃到一半,突然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照理來說,校長不應(yīng)該請你吃飯的嗎?”
畢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捐贈一座圖書館那么豪氣,當(dāng)初她們念書的時候可沒有。但這些天,她站在學(xué)校圍墻外都能看到那不斷增高的圖書館外墻,雖然現(xiàn)在只是紅泥磚頭,想來建成以后一定特別壯觀。
景瞿眸光微動,淡聲說道:“我拒絕了,和他們吃飯很累。”
姜檀音能理解,之前公司聚餐時她就覺得氛圍有些窒息,吃下去的飯都沒法消化。
等到吃完,她搶先去付了錢,“上次說好有機(jī)會的話我來請客的。”
景瞿將手機(jī)收回,無奈地說:“既然你這么說了,那謝謝你請客。”
從店里出來,姜檀音看著景瞿坐出租車離開,目光貪婪地多看了好幾眼,可轉(zhuǎn)瞬后便清醒過來,不想自己越陷越深。
她與景瞿只能到這一步了,姜檀音在心底提醒著自己。
***
學(xué)習(xí)花藝的這段時間,姜檀音從幾個渠道分別購買了鮮切花回來,一是看看質(zhì)量,二則是研究一下插花以及練習(xí)包裝花束的技巧。
當(dāng)商蔓過來時,差點(diǎn)沒被姜檀音這滿屋子混雜的花香給熏暈了。
“你這是要先在家里開一個花店嗎?”她皺了皺眉,“怎么買這么多?”
姜檀音輕笑著問:“那你愿意買嗎?”
商蔓將那些花瓶里的花束打量,顏色并沒有過于五彩繽紛,和諧又錯落有致,令看的人不由心生歡喜。
不遠(yuǎn)處的白瓷花瓶里插著一束鮮花,花瓣透白潤亮,中間由金黃花蕊點(diǎn)綴,仿佛從畫中拓印下來的一樣。
而在它的旁邊就擺放著一幅畫好的水彩畫,正是將白瓷花瓶與花一起畫了出來,花與畫相映生輝。
商蔓的驚訝不斷,“這是什么花?你竟然重新?lián)炱甬嫯嬃耍俊?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