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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有一個(gè)姊妹,算不上親近,婚嫁之事,直到她夫婿上面提親之日,他都從未過問過。
一般兄妹都會(huì)如此嗎,心底傳來淡淡的異樣,還是同胞兄妹關(guān)系要更好一點(diǎn)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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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佛五官肅穆,雙手合十,和著飄渺的香火,禪寂的色彩顯得內(nèi)斂而靈逸,倒還真有幾分渡世救人的意味。
謝知遙凝視著大殿上的寶相,謝知聿被手下叫走了,讓她好不容易才有了喘息的機(jī)會(huì)。
牽手的姿勢太過親密,輕而易舉地勾起了塵封已久的回憶。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努力讓腦海中亂糟糟的一切平靜下來,謝鶴年是斷然不會(huì)允許她再留在家中丟丑的,她的存在是他在旁人眼中完美形象中難以容忍的瑕疵。
但叫她逃離謝家,卻是萬萬不能的,擁有過可以對大部分人不屑一顧的生活,誰要去過如平常百姓般的生活啊!
至于謝知聿的舉動(dòng),思及這個(gè)名字,心頭的各種感情就似亂麻般纏做一團(tuán)。
指甲在心緒不寧間掐入指肚,她要考慮的太多,只能將那人擱置在一旁不去理會(huì)。
謝知遙抬起頭,眼中盡是清明。
無來由的,即使她知道不該,但心中還是生出幾分對聶雪臣的恨意。
病體纏綿之時(shí),為何不曾想過他撒手人辰后,她的處境呢?
背上害死他的罪名,叫她如何在這恨不得對女子百般挑剔的世間活下去呢!他倒是好,帶著愛妻如命的好名聲走了。
膨脹的惡意像荊棘扎穿心臟,謝知遙卻在蔓延的疼痛中獲得幾分上癮般的快感。
身后傳來輕落的腳步聲,是給她去拿斗篷的言朱回來了。
腳步聲站定在她身后幾步停止不動(dòng),殿中穿入的光線照射在面前的觀音法像上,為柔和的玉身加重了陰影,倒為雍容平和的臉龐添上幾分銳利。
謝知遙出神地盯著似乎近在咫尺的祥和面龐,像是提問,又像是自言自語,“言朱你說,要是我同雪臣要是有孩子的話,如今是不是這般局面?”
說罷,未等來人接話,自己先苦笑著搖搖頭。
真是犯蠢,即使有了孩子,聶家就會(huì)留著她嗎?退一萬步講,聶家即便留著她,那又同如今的寄人籬下有和不同呢!
“有了孩子的話。”意料之外的男聲顫抖著,話語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寒意,“我會(huì)去河?xùn)|把聶雪臣的尸身扒出來喂狗!”
謝知遙不可置信地回過頭,對上謝知聿籠罩在冰冷中的俊朗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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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