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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那個時候她要是拒絕了他什么,他只會默默地閉嘴,然后自己去干。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這么熟練地拿捏她!
梁滿抿著嘴,氣呼呼地把領帶繞上他脖頸,打了個結,往上使勁一扽,勒得喻即安當場忍不住翻白眼。
她哼哼地笑,幸災樂禍:“你活該。”
喻即安轉轉脖子,整理了一下領帶,然后低頭一把勾住她的腰,把她鉤過去,低頭咬住她的嘴唇。
她眼里水波流轉,臉頰爬上兩團紅云,看起來那樣明艷,不可方物。
喻即安抵著她的額頭,嘟囔著抱怨:“要是在家就好了。”
梁滿用手去捂他的臉,都不用問在家就要怎么樣,還能怎么樣,用腳趾頭都想得到。
她哼笑一聲,推開他,說另一件事:“梁臻臻的航班明早落地,我去接她,你下班回去要是沒見到我,就自己叫個外賣吃早午飯,知道?”
喻即安一聽,有些急了:“不帶我嗎?”
“她剛回來,我要送她回去啊,順便吃個飯再回來有什么好帶你的。”梁滿抬手捏捏他臉,知道他想什么,安撫道,“放心,有你這個姐夫去見小姨子的時候。”
喻即安最在意什么,他最在意他自己的主權。
梁滿把話說得那么明白,他頓時就滿意了,笑起來,眼睛都有點彎,高興地應了聲好。
對于用一句話就把他安撫住這件事,梁滿也覺得很滿意。
磨蹭了一會兒,梁滿催著他趕緊把衣服穿好,他一邊穿毛衣背心,一邊說什么還是夏天好之類的。
梁滿抱著胳膊乜他一眼,跟他作對:“我倒覺得冬天更好,麻煩你從明天開始穿高領衫,不用再跟我提什么打領帶這種過分的要求。”
喻即安一聽,扭頭用受傷的目光看著她,囁嚅道:“……阿滿,這真的很過分嗎?那、那我下次不這樣了。”
梁滿:“……”
“給你三秒鐘恢復正常,不然你以后就住在單位。”她忍了忍,閉著眼睛道。
喻即安登時就笑起來。
他們從值班房出去,路過醫生辦公室,梁滿在門口同王曉云他們打了聲招呼,說自己就不進去了。
王曉云笑著問他們:“去哪兒談情說愛啦?”
多少有點打聽剛才護士聽到的聲音是真是假的意思。
梁滿和喻即安都沒聽出來,喻即安說:“去值班房。”
唐莉剛要笑,梁滿就點點頭:“你們之前出現糾紛了是不是?喻即安襯衫紐扣都掉了,我去給他補一個,對了,那件事后來怎么解決的?”
唐莉的笑一下就頓在臉上,大家都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事兒。
王曉云搖頭嘆氣:“還能怎么解決,當然是趕緊給患者把針扎上啊,至于那個護士,家屬說要投訴,現在還不知道怎么樣呢,年紀輕輕不知深淺,全世界都夾著尾巴做人,就她要特立獨行,一個人帶累整個集體形象。”
現在這個年代,要是病人家屬給曝光到網上,腫瘤二科可就出名了,到時候就算單位原本只想給她七分處分,也會在輿論壓力下把處分給到十二分。
“針是我扎的,一下就扎進血管去了。”喻即安扭頭對梁滿道。
梁滿驚訝地說了聲是么,又夸他:“哇,你超厲害。”
喻即安露出個有點得意的笑,靦腆道:“也還好了。”
同事們:“……”你們有點過分了說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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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點,喻即安還沒下夜班回來,梁滿就已經出發去機場。
梁臻的航班十點十分落地,梁滿等了半個多小時,才看到她的身影。
杏色的長裙,駝色的羊毛大衣,一頭大/波浪卷發,昔年瘦弱的小姑娘,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都市麗人,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都能健步如飛。
反而是梁滿的長褲大衣和運動鞋,顯得不那么精致了。
“梁臻臻!”
她把手做成喇叭狀,沖那邊喊了一聲。
梁臻聞聲轉頭,看見梁滿正沖她大力揮手,臉上笑容爽朗,和以前一樣,是一點都沒變。
小的時候她總覺得梁滿這性格多少有點出風頭,又好與人說閑話,叭叭叭的,都不知道累,也不介意人家說她是小話癆。
但后來自己在國外生活,才發現她的好,有她在的時候,氣氛永遠是熱鬧的,不用擔心會冷場,難怪大家喜歡她。
又哪里需要出風頭,相處起來舒服的人,總是更受歡迎的。
“梁滿!”她小跑過去,和梁滿擁抱在一起。
上一次見面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誰也沒想到后來因為種種原因,連回國一趟都變得不那么容易。
“家里怎么樣,爸媽都還好吧?”梁臻笑著問道。
梁滿點點頭,幫她拉行李箱,“好著呢,有什么不好的,每天都要喝茶吃點心。”
一聽就知道日子過得悠閑。
梁臻笑著問:“那你呢,怎么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