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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滿嗯哼一聲,沒好氣道:“盡孝?明天要跟我媽去南山寺拜神,讓菩薩保佑我接下來要做的某件事順順利利,哼。”
聽口風這不是件什么好事。
三人在咖啡店門口分道揚鑣,梁滿穿過馬路走進對面的小區。
葉明這時說了句:“這位啊,拜神跟喝茶是唯二的業余愛好嘍,南山寺常客,寺貓都認得她。”
喻即安一愣,有些好奇:“那裝修房子呢?”
“那不是業余愛好,是副業。”葉明認真地道。
喻即安恍然大悟,哦哦兩聲。
在等待喻即安辦好貸款的這幾天里,梁滿一邊耐心地等程彥回來,一邊將程彥來過她家的痕跡全部清楚掉,連他穿過的拖鞋都扔了買新的。
等請來的家政阿姨將全屋進行了徹底的大掃除之后,程彥從云市回來了。
“阿滿,我給你和叔叔阿姨帶了鮮花餅,晚上見面拿給你好不好?”
他的聲音聽起來頗為輕快,但梁滿的心情很一般。
她哦了聲,語氣冷淡:“不用了,我媽不喜歡鮮花餅的味道。”
程彥似乎愣了一下,他明明記得以前也送過,不是說……
還沒等他想完問題,梁滿就道:“不過我們確實需要見一面,時間和地點你來定,定好了告訴我。”
說完她以客戶在等為由,迅速切斷了通話。
程彥目瞪口呆地看著手機屏幕。
通話時長四十五秒,一分鐘都不到。
在一起這兩年,梁滿從未對他這樣冷淡過。
他很快想到了在云市的那些事,難道阿滿她知道了?
不不不,不可能知道的,云市和容城隔著上千公里的路程,她怎么可能會知道。
他不斷地在心里安慰自己,但卻無法忽視自己正在越來越慌亂的事實。
喻即安交了定金,這兩天都在跑銀行準備貸款要的材料。
姚蘊含知道以后,簡直目瞪口呆:“……你真的買了那套房?”
喻即安說是,“定金已經交了。”
姚蘊含頓時尖叫起來:“我不是說了不想買那里嗎,那個什么梁小姐,她那樣的鄰居……你為什么不聽我的!既然你不聽我的,為什么要帶我去看?你根本就不尊重我!”
喻即安整個人都懵了:“……你不是同意了嗎?那天晚上出來,還是你自己說的,我想買就買,怎么……”
他覺得很委屈,明明她已經同意了,為什么現在反應這么大?
姚蘊含氣得臉孔通紅,不停地喘著粗氣。
憤怒讓她失去理智,也懶得再維持平素的體面:“我那是同意嗎?喻即安你是不是傻子啊!反話反話反話!你聽不出來的嗎?!”
“你總是這樣,根本聽不懂我的暗示,根本不懂我想要什么,別人都去約會,你呢,連陪我看一場電影都不肯,喻即安,我是個普通的女人,憑什么別人都有的東西我沒有?跟你在一起實在是太累了!”
喻即安第一次見到她這么失控,也是第一次聽到她對自己的抱怨,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她在抓狂。
原來她有那么多的不滿,他恍然大悟。
但他又忍不住為自己辯解:“傻子不會幫你改論文,給你推薦項目。”
姚蘊含一噎,頭頂仿佛有冷水潑過,瞬間冷靜不少。
但她還是很生氣,干脆直接掛了他的電話。
然后在通訊錄找到另一個電話號碼,撥了過去,她現在急需一個能聽得懂她說話的人。
電話接通,她的臉色很快變得喜悅,“你回容城了?我們見面吧,我想你了。”
————
晚上十點半,梁滿正戴著vr游戲機玩釣魚游戲,真的純釣魚,很考驗運氣和耐性。
她今天運氣賊差,釣了半個多小時,一條都沒釣上來,已經越來越煩躁,幾近罵娘邊緣。
這時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她把vr設備從頭上摘下來,伸手拿過手機,看一眼來電顯示,是某個經常合作的家具公司老板的兒子。
梁滿裝修自己的房子時,有些家具需要訂做,在保證質量的情況下,常會選擇本地廠家以求降低成本,一來二去,就跟業內一些廠家或者家居公司的老板混熟了。
今晚打電話過來的蘇慶就是其中一位老板的兒子。
她平復了一下心情,接起電話,調侃道:“蘇大少這個點不抱著嬌妻睡覺,給我打電話干嘛,有事?”
蘇慶問她:“那個……你現在是在家,還是在外面?比如黃山路這邊的后浪酒吧?”
梁滿一愣:“……怎么?”
蘇慶以為她是問自己什么事,就說:“你要是在后浪這兒,我就跟你商量個事兒,我媳婦最近上班壓力大,想跟閨蜜合伙弄個蛋糕店玩玩,你幫她設計一下唄?價錢好說……”
聽他絮叨起自己的事來,梁滿連忙打斷:“等等,等等!你先告訴我,為什么會問我是不是在后浪酒吧?你為什么不問我是不是在燒烤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