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悅滿不在乎地說:“那你們是不是應該幫個忙呢?”
二女說:“你要我們去替你守著觀情齋。保護那個女人?”
胡悅歪著頭說:“有沒有人曾經夸二位姑娘真的很貼心懂事呢?要是我有你們這的侍女,我也會足不出戶,什么事都扔給你們去做。”
其中一人哼了一聲說:“殺了她,我們也能替你守著生死符,不是嗎?”
胡悅聳肩膀,搖著頭說:“那二位姑娘想要的東西,胡某就算是被挫骨揚灰都不會給你們。而且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你們不是沒有動過手,而是發現取不出吧。否則你們二位也不會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來此和我閑聊。”
二女對視一眼,她們皺眉道:“你想要和我們談條件?”
胡悅冷笑說:“條件我不需要談,只要此物還在我的手里。你們就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
二女手中的燈籠閃出綠色的光芒,身后的河水翻騰得更加劇烈。胡悅抱著手臂點了點頭,臉上絲毫沒有笑容,絲毫沒有情緒起伏地說:“沒錯,我就是在威脅你們,你們也不能現在把我怎么樣。就是這樣的局面。不要再虛張聲勢把那條臭魚拿出來威脅我,沒那樣東西,急得猶如熱鍋螞蟻的是諸位,我有何急哉?”
說完轉身就走。二女捏著手里的燈籠,其中燕兒咬牙切齒說:“他果真恢復了記憶,那種讓人討厭的樣子。”
柳兒說:“現在和他說的一樣,我們只能先去守著,而且主人至今沒有要動手的打算。現在生死符留在胡悅身邊總比回到那些人的手里來得好。”
燕兒點了點頭,兩人便消失不見,河水便又恢復了平靜。
胡悅到了樓下,便感受到了云咒的氣息,只覺得頭暈目眩,他微微晃了晃身體,隨后伸手就要推門。
而此時門自動打開了。屋內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卻窸窸窣窣又那種讓人不安卻又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聲音。
胡悅抬頭看了看,隨后雙手負于身后說:“我來了,出來吧。”
忽然在黑暗中閃出一張臉,那是一張滿是血痕的臉,眼珠已經看不見,嘴角卻勾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頭發披散,現在的小英已經不能被稱為是人了。她磨著牙,似乎已經沒有本來的意識。
胡悅看了一眼她,說:“只蛻變了一半,看來……是那塊玉的作用。”
小英忽然轉過頭去,在她的腦后還有一個臉,這張臉一張嘴。那張嘴道:“怎么樣,老狐貍。想好了嗎?”
胡悅看著那張嘴,皺著眉說:“你的品位原來那么低劣?真的沒想到啊……”
嘴:“哈哈,那又如何?我現在不能讓你找到,否則真不知道你會怎么算計我。”
胡悅說:“她……還在你身邊?”
嘴:“她一直都在,沒有她,我怎么能把生死符交給你呢?這你早該知曉。”
胡悅說:“既然你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為何還要動虹翹?我原本以為這已經是你的棄子了。”
嘴:“因為你還沒動作,怎么他把你睡了那么多年,你就對他動情了?”
胡悅沒有動怒,反倒搖頭說:“然后你就不安了,害怕了,因為你知道靠你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打開此局。嗯,不止一輩子,保守估計以你的資質投胎十次,可能有一線機會。還得確定你次次都投胎做人才好。”
嘴:“我還是喜歡過去的你……現在你這張嘴太臭了。”
胡悅說:“我嘴臭不臭不勞國師費心,但是能麻煩你把這種丑得我都看不下去的嘴從這個女孩的身上移走嗎?原先她還是挺乖巧可人的。”
嘴:“你在乎她的性命?你到底……恢復記憶了嗎?”
胡悅微微不滿地說:“我不知道她怎么形容我的,但是從你的反應來看,我可能被形容成一個毫無情感,不在乎他人生死,差不多和禽獸一樣。哎,人言可畏。”
嘴:“三日之期,只要我們能夠看到楚玨的魂魄,虹翹就不會有事,否則小英就是虹翹的前車之鑒。”
胡悅沉默片刻,他說:“你知道云咒的本來作用嗎?”
嘴:“我只要知道它很好用就足夠了。”
胡悅說:“呵,你會后悔的。”
說完他有停頓片刻說:“也許你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
嘴道:“我就是當初的你。”
胡悅微微一滯,他不削地說:“你不如當初的我,而我看不起當初的我。”
嘴動了動,但是卻沒有再和胡悅說任何話,而小英忽然低哼一聲,倒在了地上。胡悅蹲下探了探她的鼻息,他微微皺眉,此時天空開始有些泛白,公雞報曉,第一日就那么過去了。
胡悅把小英抱到床上,隨后在地上發現了那塊白玉。這塊玉就是當初梅花弈策的時候,楚玨贈送給胡悅,又把此物交給虹翹,之后也并未取回。
胡悅撿起白玉,他轉頭看了看小英,猶豫片刻還是把玉賽回小英的手里。隨后咬破了手指在她的額頭畫了一個符號,隨后呼了一口氣在她的額頭,隨后便往回走,關上了門。
這兒胡悅過去不常來,兩邊都是達官貴人的院落,高墻深宅,所以幾乎看不到過去在觀情齋那兒的市井之象。
他一路往回走,清晨沒有酷熱的跡象,反倒絲絲清風讓人精神涼爽。胡悅嗅了嗅空氣中的花香,拍了拍衣服,隨后并沒有回到觀情齋,而是往他處走去。
走到一半便被人叫住,胡悅回頭看去,叫住他的不是別人,正是左一棋。
左一棋拱手道:“多日不見,胡公子可一切安好啊?”
胡悅撇著嘴說:“不好,非常不好。”
左一棋微微一愣,胡悅說:“好了,就不噓寒問暖了,我來此也是為了找先生,想要請先生幫一個忙。”
第69章 云咒(三)
左一棋目光一轉,但隨后便爽快地答應道:“公子請說,若能效力,學生義不容辭。”
胡悅問:“我要你困住楚玨,他明日絕對不能來觀情齋。”
左一棋沉默了很久,最后抬頭看著胡悅說:“公子這……恐怕不是學生能夠做到的。”
胡悅說:“先生誤會了,我并不在意你是否能夠真的拖出楚玨,而是要你去拖住他這個動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