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英咬了咬嘴唇,說:“我也不知,但是公子現在處于三岔路口,面前的線索看似許許多多。但是如今的你猶如身在懸崖矣!”
胡悅看著小英的眼睛,他開口問:“你有什么問題?”
小英說:“如果公子要破局,需要犧牲別人,你會犧牲誰?虹翹還是楚玨?”
胡悅嗯了一聲,沒有作答。小英說:“是犧牲小姐吧……畢竟你愛的是……”
胡悅打斷他說:“我不會犧牲任何人。”
小英看著胡悅的背后,她咬著嘴唇,似乎下定了決心,聲音也變得決絕,她說:“你手上的生死符,是國師給你的王牌,是一把雙刃劍。甚至你可以用國師的……”
胡悅擺手道:“我不會犧牲任何一個人,但是……”
他轉過身看著小英,小英被他的目光嚇的往后退了幾步,胡悅開口說:“我也不會放過任何以我為餌之人。先禮后兵,但不代表我不會反擊。”
小英微微欠身,說:“那請公子務必小心,還有記住你說過的話。”
說完小英便往回走了。
胡悅眼神一閃,他說:“又是一個局。還是說依然在原先的局之中?”
胡悅摸了摸額頭,他需要厘清一些事情,但是這些事情卻又同時并行,所以他必須要有所取舍。生死符在他的手中的作用已經開始慢慢有了些眉目,但是還不夠。因為還沒有串連起來所有的意義。
胡悅起身準備才去一次昨日的酒樓,或許還有什么是他所遺漏的。
待胡悅到達酒樓卻關門了,胡悅逮了一個路人詢問,路人說:“酒樓?這家酒樓前不久剛剛關門,還沒有接手的呢,據說酒樓老板的兒子忽然死了,隨后便關門大吉了。估計有些日子這里不會有人做買賣咯。”
胡悅放開了路人,他看著貼著封條,封條的日期就是前幾日而已,但是昨日他還在酒樓內飲酒。胡悅摸了摸門,身后又響起聲音:你進不去。昨日你錯算了。
只聞其音,卻未見其人。胡悅往后退了幾步,隨后卻被一個人拉住。胡悅一看,他知道:“是你。”
‘小兒’站立不動說:“又見面了……胡公子。”
胡悅說:“這一切都是你所為?”
‘小二’面無表情地說:“因為你太慢了。”
胡悅說:“夢靈何在?”
‘小二’說:“夢靈早就死了。”
胡悅為之一愣,‘小二’詭笑說:“你還有多少人事物是你能確定的存在?”
胡悅臉色漸漸有些難看,‘小二’說:“胡相公你還想要知道關于夢靈的事嗎?”
胡悅盯著面前之人看,他說:“愿聞其詳。”
‘小二’說:“夢靈一直都在你的身邊,沒有離開過呢。”
他話剛說完,他便趕緊有一雙手攀上了他的肩膀,但隨即便消失不見,只留下幾聲陰測測得笑聲。胡悅的手中有幾個極長的頭發,而頭發還是濕的。
再抬頭,哪里還有什么人人,一切又像是從沒發生一樣。
胡悅忽然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源頭在哪里,隨后便往出現的那個石井走,在那里果然又看到了那個不存在的石井。
石井就那么出現在這條僻靜的巷子內,似乎很久就存在了。偶有路人路過但是誰都沒有發現這口井的突兀之處。
包括之前的胡悅也是如此,但是這一次胡悅來到石井的周圍,他發現了石井的周圍的石塊其實并非是石頭,這些石頭都是龜板的一部分,只是緊緊貼在井邊,昨日夜也昏暗,看上去和石頭無誤。
這些龜板靠近著石井吸取著少量的水分。胡悅只是拿走了當初因為噴水而脫落的其中一塊龜板而已。
而一塊龜板就是一個生死符,那么多的生死符,這已經不是一口井了,而是一堆有人的元神所堆砌的深坑。
胡悅也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他不知道井下是什么?
他第一次覺得從腳底升起了寒意,因為那么多人的元神聚集在這里,就代表著有多少人無法投胎轉世,他們真正只是在這里。從未離開。而夢靈則是被胡悅帶走的那塊生死符的怨靈。
如果這一切都只是一個線索,只是為了引出胡悅腦中所存在的‘云’。
胡悅穩了穩心神,他一步一步朝著那個石井走去,每一步胡悅仿佛都能聽到有人在耳畔和他說話
“走過去,過去,你一定要過去。”
“只有你才能進去。”
“一切的秘密都在你的身上,你就是那把鑰匙。”
胡悅每一步都覺得身邊有人站著,那些人有些非常熟悉,仿佛過去都和他相處相交。
有些人陌生,但是卻像是早就相識一樣。他的記憶卻在這一步一步之間仿佛被什么東西串連了起來。
他開始回憶起了一些事情,他最重要的一部分卻就像是被鎖鎖在地底一般。他必須要刨開這些土,這些記憶,這些人。他才能面對這最重要的一部分。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所記起來的內容卻讓他感到心寒,那些人的命難道都是因為自己而死的嗎?
胡悅忽然停在了一個人的身邊,她是那個在鏡塔中出現的女子,一身素衣,眼眉溫柔,但是卻沒有一絲的血色,慘白的猶如白紙一般的臉。
胡悅看著她,女子看著胡悅,默默不語,只是臉龐換過血淚,紅色的血淚在她慘白的臉上詭異又兇煞。
但胡悅卻沒有覺得害怕,他只是覺得心中一個地方被揪起。
他走過女子的身旁,他不知道他還會看到誰,但每看到一個人他的心臟某一處就被強行鑲嵌了一塊東西。原本空蕩蕩的心中卻變得壅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