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玨說:“如果我猜的沒錯,很快就有人會來找你以及胡悅了。而這些人中,卻有人是鬼。”
玄冥子道:“郭寰?”
楚玨搖頭道:“另有其人。”
玄冥子被繞糊涂了,他說:“你說一切都是郭寰造成的,但是郭寰卻是人,你又說有人會來找我和胡悅,其中有惡鬼。”
楚玨笑著說:“是的。”
玄冥子看著楚玨,他對楚玨不敢大意,也有些恭敬,所以不似和胡悅在一起般打諢笑罵。
玄冥子摸著下巴,看了看緊閉的內(nèi)屋,說:“那先這樣吧。”說完拱手道別。
玄冥子走后,門扉才被推開,胡悅披著一件單衣靠在門口,他頭發(fā)都沒梳整齊,隨隨便便的披散在身后。笑道:“看來楚兄已經(jīng)落子了。”
楚玨也關(guān)上門扉,往里走,一邊走一邊拱手道:“謝賢弟不點破之情。”
胡悅靠著門,一臉的疲累,眼角還有些紅暈,雖然臉色依然蒼白,但是這樣慵懶地靠在門上卻讓人不免為之動情。
胡悅一手撐腰一手扶著門板道:“我不是不點破,是不敢點破。既然是這樣,那接下去楚兄是準(zhǔn)備二探丹蘭山?”
楚玨看了看身邊人,雖然裝得很好,但是兩條顫抖的腿已經(jīng)出賣了他估計站不了多久。楚玨扶著人道:“你且再等一日,這一日或許會有出乎意料的事情發(fā)生。”
而事實也正如楚玨預(yù)言那般,果真發(fā)生了一件讓二人始料未及的事情。那便是郭寰死了。
通知他兩此事的不是玄冥子,而是李訶。
下午,胡悅稍稍下床走動,楚玨也沒回府,李訶來道此事,但怪在他已經(jīng)忘記了去丹蘭山的事情此事。
但是當(dāng)胡悅問起為何要來此告知此事,李訶卻半天答不上話。他頓時也顯得有些無措,最后還是胡悅打了圓場,指引李訶可以找一個叫做玄冥子的人去,送走李訶之后,兩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胡悅一邊捶著腰一邊喝著茶說:“這事的確有趣了。原先認(rèn)定的始作俑者居然死了。”
胡悅斜眼看了一眼依然在看棋譜的楚玨說:“你覺得他是人是鬼?”
楚玨頭沒抬起,眼看書,手執(zhí)子,淡淡道:“是人是鬼,只有最后才能知道。等吧。”說完他微微側(cè)頭看了一眼胡悅,略微皺眉道:“身體可好些了?”
胡悅被他一問,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瞬時一窘,紅著臉撇看臉道:“不勞兄關(guān)懷。如果此事情況再脫離你我算計,那我們明日必定要去丹蘭山。”
楚玨沒有反對,也沒有應(yīng)聲,又把目光回送道棋譜之上。
果不其然第二個人來造訪的乃是周南,他進(jìn)入觀情齋后面無人色,他見到胡悅便抓著他的袖子道:“先生!先生救我!”
胡悅扶起他問道:“何事如此慌張?”
周南道:“難道你忘記了,昨日我們在丹蘭山所遇之事?其他人……都死了,只剩下我一人活著逃了出來。本以為……先生也遭大難,卻不想發(fā)現(xiàn)李訶居然也出現(xiàn)了,但是他卻忘記了昨日之事。他說他見過你,我這才匆忙趕來,先生忘記昨日之事了嗎?”
周南躊躇片刻,還是說道:“我懷疑他們都非人了……所以特地來問問先生,也請先生拿個主意才好啊。”
胡悅看了看楚玨,隨后笑道:“為何有此言?”
周南哎了一聲道:“那我便全說了吧,當(dāng)日你取水不歸,沒想到那郭寰獨自回來,到了夜晚,我本有些想要小解,但奈何心中恐懼,所以愣是沒著入睡。只看那郭寰忽然爬了起來,手里拿著刀,然后我就拼命的逃走……我心想李訶也難逃一死。”
胡悅問道:“那你哥又回來么?”
周南頓時一愣,他道:“我沒有哥哥啊。只有我,先生,李訶,還有那個黑心腸的郭寰。如若有兄長,我斷然不會一個人逃命的!”
一直不出聲的楚玨放下了手中的書冊,微微笑道:“那能否告訴我,那個山中所救之人,后來怎么樣了?”
周南微微一愣,他說:“誰?山中救了誰?我們不是因為游賞太晚,這才在破廟留宿的嗎?”
楚玨看了胡悅一眼,隨后胡悅忙道:“楚兄對此不勝了解,那周賢弟先當(dāng)如何?”
周南捶著雙袖,搖頭嘆息道:“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啊。”
胡悅道:“既然賢弟覺得此事乃是鬼魂作祟,那我倒是認(rèn)識一個道士,頗有法力,又古道熱腸,弟若真的走投無路,可以去尋他一尋,此人道號玄冥子,長久都在壽元觀內(nèi)居住,你去哪兒打聽一下,他應(yīng)該還在。”
周南連忙道謝,壽元觀離此還有些路程,周南不敢大意,便匆匆相別,也往壽元觀找玄冥子去了。
楚玨起身,準(zhǔn)備燒水煮茶,他道:“現(xiàn)在是兩人。”
胡悅點著桌子道:“從此可見,每個人的版本皆不同。”
楚玨說:“關(guān)鍵是最后一人。”
胡悅嗯了一聲,他道:“那楚兄想不要想賭一把。”
楚玨捏了捏太陽穴,問道:“賢弟又想要什么?”
胡悅習(xí)慣性地把扇子往后脖子一插,隨后攤著手說:“嗚呼哀哉,楚兄把我想成什么了,只是想要知道我二人想法是否一致。”
楚玨道:“如何賭?”
第57章 丹蘭(四)
胡悅咳咳道:“好說,九緩續(xù)命丹還有嗎?”
楚玨不屑多問,便也猜到了大概。道:“有,那賢弟先猜,這最后一人是誰。”
胡悅搖頭道:“何不學(xué)古人,字寫掌上,同時而顯呢?”
楚玨笑道:“也可。”
胡,楚二人各執(zhí)一筆,在手心中寫了一字。隨后兩人相視而笑,探手現(xiàn)之。
胡悅手中寫著一個“郭”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