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青春歲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鄒慧雖然不喜歡孟言,但卻是愛慕江少嶼的,比起對孟言的不喜歡,對江少嶼的喜愛占據更多,當下便十分熱情地緩和氣氛,企圖留下好印象:“江副團您別激動,我們呂大夫最近太忙了,忙得暈頭轉向口不擇言,你大人有大量多多擔待。”
忙扭頭給呂春紅使了個眼色。
那女人回過身才察覺自己的失態,好歹還是愛慕過這個男人的,且同他鬧僵了也沒好處,遂捋了捋頭發:“我是挺煩躁的,所以江副團長您態度最好放好一點,該做的我自然會做,咱倆誰也不欠誰。”
一副要我幫你就必須好聲好語緊著她的樣子。
呂春紅最后說的這句話,其實從前江少嶼也對她說過。
就是他們倆最后一次在部隊門口接觸,她給他送吃的,他拒絕,她質問這些年對他的好算什么,他卻說都是她一廂情愿的付出,他們倆誰也不欠誰。
如今這句話從她嘴里吐出來,別提多爽快。
“既然不想干這行,等會兒我去跟你家老高提幾句,在家當你的高夫人多舒服,來衛生院干什么活,不得累著你?”
陰陽怪氣一通后,呂春紅整個人傻在了原地。
這男人也太不會說話了!好過分,太過分!
鄒慧尷尬地撓了撓頭,轉身從柜子里找出一卷紗布企圖緩和氣氛:“是腳受傷了,要先包扎吧?”
“沒看見血淋淋的嗎,不得先消個毒?不懂就別來衛生院待,礙事。”還真是毫不留情啊。
鄒慧心下一梗,和呂春紅面面相覷,兩個人都傻了。
都什么品種的蠢貨,江少嶼忍住內心的不悅,朝里屋喊了聲:“小羅!”
正在里屋給其他傷員擦藥的羅素素忙應了聲,放下手里工作小跑著出來:“江副團長?”
顯然工作得太專注,這么久了都沒注意到外邊的動靜。
她是衛生院最敬業的表率,醫生休息她工作,醫生睡覺她值班,雖然去年才進衛生院實習,就憑她敬業的精神,想必今年年底就能轉正了。
“江副團!您哪里不舒服?”羅素素忙迎上去,卻猛然瞧見了對面的呂春紅和鄒慧。
心說呂大夫不是在這里嗎,江少嶼咋叫她一個小護士呢。
“我媳婦兒腳起泡磨破了,會治嗎?”
羅素素低頭一瞧,驚呼住:“呀!起這么多泡呢,怎么搞的,這得多痛啊!”
羅素素只看了一眼便著急忙慌跑到醫藥柜邊找藥:“等等,我拿點藥水!”
一旁的呂春紅直接被無視,雖然面上掛著無所吊謂的表情,內心卻有個狂躁小人瘋狂砸東西。
“哎呀,紗布呢?咋找不著了?”
“在我這。”鄒慧尷尬地遞過去。
“咋在你這。”嘟囔一句,羅素素疾步上前為孟言處理傷口。
鄒慧看看江少嶼,再看看羅素素,最后扯了扯呂春紅的衣擺,壓低嗓音說:“春紅姐,他們倆不識好人心,咱不搭理。”
呂春紅沖她哼了聲,轉身大步流星離開了衛生院,待都不愿意待,裝也不愿意裝了。
面對眾人投來的視線,鄒慧尷尬地沖幾人笑了一下:“春紅姐其實沒什么壞心眼,就是性子急了些。”
誰管她性子急不急,江少嶼毫不在意,回頭繼續看著自家媳婦兒的傷勢,還要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怕她看著疼。
好在羅素素不僅敬業,心還很細,上藥的動作十分溫柔,還要時刻抬頭打量孟言的表情,如果她皺眉,就會把擦藥的動作上得更輕。
江少嶼很滿意羅素素的服務水平,心道剛才還好沒讓呂春紅來上藥,不然準得給他媳婦兒擦哭。
“疼嗎?”江少嶼看向孟言問。
孟言搖搖頭,縮在他懷里也不說話,嘴唇微微泛著白。
其實孟言本來都已經習慣了疼痛,都有些麻木了,可江少嶼這細聲細語的關切問候聽得她心里一下就委屈了。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明明有些疼痛自己可以扛,可一旦被人發現,被人關心問候,就會感到無比委屈,仿佛疼痛也瞬間放大數倍。
突然簌簌簌往下掉淚珠子,抱著他的腰把臉埋進去。
江少嶼失笑,捏了捏她柔軟發燙的耳垂:“怎么還哭了,跟孩子似的,以后咱的孩子該不會也像你這么會哭吧。”
孟言在他懷里甕聲甕氣地說:“我平時也不哭吧,這不是疼的嗎。”
其實除了真的感到痛以外,還有點小感動,感動自家男人對自己的關心,感動他為了自己和呂春紅鬧紅臉。
呂春紅現在可是高國平的老婆,跟她鬧掰就是跟高國平不對付,雖然部隊上也并不會因為這么一件小事小題大做,可畢竟人家是高師長的老婆,鬧開后兩個男人之間總會有些小間隙存在的。
“那剛才為什么說不疼?”江少嶼捏住她的臉頰肉。
孟言犟嘴:“我沒說。”
江少嶼:“你搖頭了。”
孟言:“搖頭就是疼的意思。”
江少嶼好笑又無奈,食指輕輕剮蹭在她的鼻尖:“狡辯。”
“就狡辯。”嗷的一口,孟言湊上前咬住他的食指,用力咬出兩排牙印,才笑開顏。
小羅看著小兩口在她面前毫無顧忌地打打鬧鬧,別提多羨慕,什么嫉妒什么不平衡完全沒有,只覺得這兩口子的感情真好呀,一點也不像演出來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