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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硯辭嗓音淡淡的:“嗯,那時候我第一時間聯系你去查事情的真相,但什么都查不到。”
他面上沒什么情緒,但心底總有根刺,即使隔了兩輩子,事情已經很久遠了,久到記憶都有些模糊:“直到后來在紀云斐那發現了爸媽當時帶上飛機的文檔,上邊還有他們的字跡。”
沈修卿:“他們手中有你父母的當時的文檔,那為什么還要從你身上去查?”
許硯辭輕笑了下,透著股輕慢的勁:“當然因為文檔是假的,真的在我這呢,我的性子是被他們一手教出來的,我謹慎,他們自然更謹慎。”
沈修卿沒作什么評價,而是繼續道:“我查不到他們的行蹤是被誰暴露,但有一點能確定,朝你父母下手的人,很了解他們。”
“紀云斐有參與,但他不符合這個特征,也就是他有同謀。”
許硯辭應了聲,唇角始終帶著淡淡的弧度,只是這笑始終不達眼底,像是層面具套在臉上,瞧不出真實心情。
他視線落在沈修卿身上:“我現在知道遲尋為什么會說我父母的死跟你有關了。”
沈修卿眼風掠過他,但沒說話,而是默認許硯辭轉移話題,不向以往追問到底。
他早就發現許硯辭在不開心時,狐貍眼尾并向以往一般上挑,語調也會比尋常時候更為平靜。
他配合地問了聲:“為什么?”
許硯辭落了下聲輕笑:“我說了,你別鬧。”
沈修卿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瞥了他一眼。
許硯辭:“你的脾性壞到遲尋都知道了,他就知道你生氣時會賭氣不跟我講話,才選擇胡言亂語來挑撥我們關系。”
“這次估計以為你會向以往一樣不解釋。”
沈修卿蹙了下眉,有些不理解:“就這?他無不無聊。”
許硯辭:“但他確實判斷對了,如果我不上來追問,不知道這個誤會要幾天才能解開。”
他傾身,意味不明地勾著唇,倒是輕笑了聲:“現在大家都知道你生氣就會欺負我了。”
沈修卿糾正道:“沒有欺負你。”
許硯辭語氣很平靜,尾調勾著,明顯就是在逗人:“不理我,這還不算欺負啊。”
沈修卿被他的顛倒黑白驚到了:“不理你也算欺負你?”
許硯辭鄭重地點了點頭。
沈修卿半晌說不出話,停了車,一把掐住他的臉:“那是你總是做讓我生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