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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了地下城a區,指尖斯條慢理地拆掉手套,垂下眼睫,俊美的輪廓殺意很淡,卻讓人不敢直視。
副手剛處理完叛徒,臉頰上濺著血,還沒來得及擦,就見元勛向他走來。
他有點不解:“元勛,您來做什么…啊!”
沈修卿面無表情,指骨掐在了副手脖頸上,不斷收緊:“你昨天跟許硯辭說了什么?”
副手被掐得窒息,勉強道:“我,跟他說了,那天事情的經過……”
沈修卿松開手,沉冷地看著不斷喘息的副手:“具體。”
副手頸部軟組織損傷嚴重,出現了淤血,不停地咳嗽著:“咳咳…那他許先生來問我您為什么在生氣,我,跟他說他扒了您的褲子。”
沈修卿視線冷冷地落在副手身上:“還說了什么其他不該說的。”
副手被看得寒毛直立,克制不住地后退了半步:“沒有。”
沈修卿:“那他為什么在躲我。”
第23章
你說我是不是太寵他了
沈修卿往那一站,信息素爭先恐后地從肌理中滲透出來,無形而窒息的壓迫感碾了過去。
副手直接倒在地上抽搐,臉色剎那間就白了,額間泌出了冷汗,緊張驚恐的情緒讓聲線發顫:“我不知道,但他那天來找我,說是把您惹惱了,要我說說那天發生了什么事,好去哄您。”
“我不敢跟許先生說太多,簡單地說了下他扒了您的褲子就離開了,而他去了公司。”
沈修卿冷聲:“他?哄我?你在開什么玩笑。”
副手:“他確實是這么說的。”
沈修卿不動聲色地將信息素收斂起來,眼神帶著嫌棄:“你被騙了。”
副手:“……”
沈修卿清楚了,許硯辭的態度轉變去公司之后才發生的,并不是他這邊的原因,這次不只是遲尋的問題,許硯辭也肯定在謀劃著什么。
他這輩子已經提前找到了許硯辭,在公司出事之前出手庇護了他,但這人還是走上了前世的路,開始利用遲尋算計他了。
沈修卿:“去查他身邊一個人,叫遲尋。”
他忽然頓了下,久遠的記憶襲來,陡然記起上輩子讓副手也去查了遲尋的信息,但只查到了普通不過再普通的身份。
這個身份找不到什么破綻,而且所有線索都中止在上面,怎么查也查不下去,一切信息都指明這個賭徒之子就是遲尋。
但只有一點對不上,就是遲尋在這種環境下成長,不可能有跟沈修卿對抗的實力。
一個是被賭徒丟下的孩子,靠著打工維持生活,連抑制劑都買不起的普通人。一個是政府用盡所有優質資源才培養出來的人型兵器,兩者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