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桑逾的班主任鄭偉煌卡在這個點上打來了電話。
天都黑了,想必是有要緊事,才會在這個時間打電話。
趙毓芳看了桑逾一眼,接起了電話。
鄭偉煌在致電中樂呵呵地表示:“您女兒桑逾寫的信是您教著寫的吧?感謝您對我們的支持和理解,我們看了信件內(nèi)容,都覺得十分感動。”
趙毓芳懵了:“我沒有指導過她給你們寫過信啊?她自己寫的吧。童言無忌,要是說了什么異想天開的話,請您不要當真。”
鄭偉煌震驚:“可是口吻真的很成熟,也確實寫得很令人動容。那您平時教得實在是太好了。”
趙毓芳的怒火瞬間消散,換上一副笑容說:“哪有,是她生來就乖巧。”
然后鄭偉煌就和趙毓芳開始客套起來,你來我往互相吹捧了半天。
被這通電話打斷后,桑玨暫且逃過一劫。
可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桑玨大膽放肆、為所欲為的時候沒想到后果,見趙毓芳發(fā)這么大的火嚇了一跳,不由沉浸在一片惶恐中,時刻擔心著頭上的刀子落下來。
桑逾眼觀鼻,鼻觀心,挪到桑玨身邊跟她這個妹妹說起悄悄話:“你好好跟小媽認個錯。從今往后,只要你不做得太過分,我都能在小媽面前替你說上幾句話。”
桑玨不屑地一嗤:“你能安什么好心?”
桑逾認真地說:“我對你從來就沒有過壞心。”
以前她總覺得沒必要理會桑玨的惡語相向,只要問心無愧就好。
要是因為反駁挑起戰(zhàn)火,影響了家庭和睦,她在重組家庭里的處境將變得異常艱難。
可是過了這么久她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人是會變本加厲的,事事小心如同抱薪救火,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她想嘗試一下主動溝通,看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jié)果。
第9章 微光(一) 重逢。
桑逾的設想很美好,想從矛盾的根源入手解決沖突,也壯起膽子嘗試了,可現(xiàn)實并沒有那么理想。
桑玨的心眼沒她的那么實,面上是答應休戰(zhàn)了,實則背地里小動作不斷,在她和父母面前全然是兩副面孔,兩頭通吃。
這下桑逾也不知道拿桑玨怎么辦了。
只能是過一天算一天,祈禱桑玨有朝一日良心發(fā)現(xiàn)。
南方的回南天潮得驚人,連天累月雨水不絕。
不管是第幾層,地面都濕漉漉的,像是暴雨天氣從外面回來,拎著剛收的傘在家里走了一圈。
從墻壁到被褥都在滲水,而且沒太陽可曬。
家里的木制品全發(fā)霉了。
桑黎川花兩萬塊讓書畫院的名家繪制的名為“金玉滿堂”的金魚圖也沒能幸免。
好不容易讓用人將家里的霉菌除干凈了,天氣也變好了,一家人卻要搬到北方去了。
這就好比沖鋒陷陣的將士們眼看著就要打一場勝仗了,后方坐在營帳里指點江山的將帥宣布投降,命令我方撤軍。
如果只是氣候讓人憋氣趙毓芳還不至于生氣,關鍵是她看中了他們家附近的一所中學。
硬件設施、教學資源、管理模式,方方面面都挺讓她滿意的。
尤其是升學率。
到了北京,人生地不熟的,符合心理預期的學校哪有那么好找?
要人脈沒人脈,要靠山?jīng)]靠山,闖蕩江湖講的就是投奔親近的勢力,求個照應。
桑黎川在北京新結(jié)識的那些朋友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趙毓芳將她的憂慮說給桑黎川聽后,桑黎川覺得她咸吃蘿卜淡操心。
“你未免擔心得也太多了,都沒過去看看是什么情況,就這也怕那也怕的。誰說我在那邊沒人脈,江董不是現(xiàn)成的人脈嗎?你放心好了,孩子們的學校不會沒著落的。我們過去請江董出來吃個飯,送點禮鞏固鞏固感情,還愁他不對咱孩子多多關照嗎?”
趙毓芳嘆了口氣:“話是這么說,人情總是要還的。那小門小戶的還好,可以禮尚往來,多來往來往漸漸也就熟了。可你要麻煩的是江董,他家我們家怎么攀得起啊。”
桑黎川死皮賴臉道:“又不是皇親國戚有什么攀不起的?一朝天子一朝臣,老爺子都卸任多久了,早就是過去式了。”
趙毓芳急得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你這張嘴收斂一點!提醒過你多少次慎言,就是不長記性!”
桑黎川不耐煩道:“知道了。那你說不靠江董還能靠誰?只能靠孩子自己。阿逾的性格自然沒話說,可阿玨的脾氣你這個當媽的最清楚,要是在學校鬧出什么事,你要讓她自求多福嗎?”
提起桑玨,趙毓芳就發(fā)愁。
她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看著桑黎川鄭重其事地說:“桑黎川,這個女兒,除了她將來的夫家,我不可能把她交給別人。而且我很嚴肅地告訴你,她要真是個哪吒我會大義滅親,所以要么你就一管到底,要么就對她嚴苛到底,你要是搖擺不定,今后必出亂子,你看著辦。”
桑黎川繞到趙毓芳身后,扶著她兩側(cè)的肩膀說:“不要把話說得這么絕對,小孩子而已,還沒到那么嚴重的程度,別自己嚇唬自己。”
趙毓芳瞪了桑黎川一眼:“不信算了,你就等著后悔吧。”說著推開了他。
桑黎川見趙毓芳是認真的,連忙說:“好好好,我嚴,我肯定嚴,任她哭鬧絕不心軟。”
趙毓芳一聽就知道他說的話里帶了玩笑的成分,嗤之以鼻:“算了,到時候席上我自己跟江董講,靠你算是完了。”
“行,我去約江董。”桑黎川也是心累,“至少人給你約到,省得你成天說我中看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