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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僅僅只是在佛門傳揚度廣而已。當時還是個小姑娘的我,盡管平時喜歡讀一些佛經,卻對這些所謂的佛門弟子絲毫不敢興趣。直到兩年前的盂蘭盆會,我遇見了聞遠圣僧。
那年的盂蘭節法會,正逢寶光寺大慶,而論戰佛理幾乎是寶光寺大慶時約定俗成的規矩。寶光寺方丈遂即與下帖與頗有淵源的靈覺寺論戰,作為大慶的彩頭。
那時,靈覺寺的老方丈還沒過世,他不顧眾人反對,堅持派聞遠圣僧與寶光寺方丈論戰。那時,聞遠圣僧還不滿二十歲,可對手卻已經赫赫有名的佛門大師了。
這一場實力懸殊的論戰,幾乎所有人都覺得聞遠圣僧會輸。但最后的結果你也知道了,聞遠圣僧贏了。
我還記得當時他們論戰的主題是‘什么是佛’,寶光寺方丈說佛是慈悲的化身,是正義的使者,是能引領我們到達彼岸的人。他的論說有理有據,層層遞進,幾乎所有人都被他神圣的論說打動。
可聞遠圣僧卻平靜地說,佛是我們每個人心中的信仰。他不因外物而疊加,也不因形相有異而減少。污水映月,月凈不染,清水映月,月亦不染。一切有為法,應當如是。
這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地聽人講法,原來佛法還可以這么深遠,這么寓意廣博。
我永遠也忘不了他當時一身白色僧衣,臨風而立的樣子,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意氣風發,他就像大雄寶殿里的佛陀,渡盡苦厄,方證菩提。
原來佛,就在我身邊,觸手可及。
我想,帶發修行的念頭就是從這一刻開始,植入了我心里。
他是靈覺寺赫赫有名的圣僧,而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子,本以為法會結束,便再沒有相見之期。可沒想到,當天晚上我去清河賞月,竟然又見到了他。
他一個人站在河邊,離得極緊,夜風鼓起他的袈/裟,影子在河中晃蕩,整個人好像隨時要掉下去。
我上前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竟然一點兒也不像白天那樣平易近人,表情反而凝重得可怕,我被嚇得后退幾步,再也不敢上前,直到聽見他向上天祈愿。
‘七月十五,盂蘭盆節,長河流燈,心愿得成。眾生度盡,方證菩提;地獄未空,誓不成佛。’
他的眼睛閃爍著悲天憫人的光芒,我差點就以為是佛陀真的下凡了。
那時,我就下定了決心,我要帶發修行,我要去追逐他的腳步。不僅因為心中莫名其妙的情愫,更因為我知道,他是能給靈覺寺,甚至給整個東籬國帶來信仰的光輝的人!”
綠茶尼姑飽含深情地凝視著月升,突然“撲通”一聲就要跪下,曲月升連忙一個箭步上前,穩穩地扶住了她。
“曲施主,我求求你了!別再破壞聞遠圣僧修行了好么?”綠茶尼姑眸含淚光,小心翼翼又充滿希望地望著月升,讓人不忍心拒絕。
這一刻,曲月升有一股被狗血偶像劇附體的即視感。
然而,她是偶像劇中的圣母女主么?并不是。
“我說小尼姑,你是自己拿不下聞遠圣僧,就跟別人玩道德綁架啊?不帶這樣的吧。”曲月升斜了她一眼,調侃似的道。
綠茶尼姑怔了怔,顯然是沒聽懂道德綁架的意思,于是繼續我行我素:“曲施主,此話何解?我是真心誠懇地請求你,放過聞遠圣僧吧。他是東籬國最有佛性的僧人,他是注定了要成佛的人吶。”
曲月升一個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說小尼姑,你這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