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寺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見煙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小聲說:“我們是高中同學。”
“哦,那認識很多年了。”阮玫瞧出來她的不自在,干脆體貼的把她拉到一邊,閑話家常:“阿匪是個不錯的孩子,我和我丈夫也認識他很多年了,也算是半個看著他長大的家長。”
“阿匪還到我們家里一起吃過年夜飯呢,不如你們今年還到我家里過年怎么樣?”
季匪……曾經(jīng)和葉隊長和阮夫人一起過年?
聽起來有點奇怪,不像是季匪能做出來的事情。
程見煙心中閃過一絲疑惑,面上笑意不變,輕聲應(yīng)下這個邀請:“好,我回家問問他。”
因為葉之厲的緣故,接下來一群小子也沒有鬧的太過火,照樣還是勸酒,但張弛有度了不少。
沒有之前那股子要把季匪往死里灌的架勢了。
程見煙松了口氣,夾了些菜到他盤子里。
飯局結(jié)束,做東的季匪和程見煙還是得一個一個送客的。
葉之厲和阮玫是最后走的,臨走之前,他們給了程見煙一個厚厚的大紅包。
他鐵面無私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微笑:“見面禮,收著吧。”
“葉隊,這……”程見煙有些惶恐,不知道該不該收,捏著紅包的手指都發(fā)燙:“這怎么好意思。”
但葉之厲的態(tài)度很堅持,她只好求助地看向季匪。
“收著吧。”季匪笑笑,微醺后靠在她肩頭的模樣很懶散:“這是長輩。”
長輩的見面禮,不好不收。
送走了最后一批人,程見煙才開車帶著他回家。
她這一晚上被護的很好,季匪以‘她一會兒要開車回去’為借口,一滴酒也沒讓自己喝。
顯然,他是記得她那次喝果酒都醉了的模樣的。
季匪的酒量深不見底,喝了許多也沒醉的荒唐,只是微微有點難受。
他搖下車窗吹了會兒冷風,長眉輕皺,修長的手指摁了摁太陽穴。
“是不是很難受?”車子駛過漆黑的街道,程見煙留意著旁邊有沒有路過便利店,很快就看見了一家711。
她問:“要不要去給你買杯蜂蜜水?”
季匪‘嗯’了聲。
程見煙把車子停在路邊,以最快的速度跑下去買了一袋蜂蜜和塑料杯。
只是等著便利店的熱水燒好沖開,也費了些時間。
季匪接過來一飲而盡,還不樂意的嘟囔:“不愛喝熱水……”
“別仗著身體好就不知道養(yǎng)生。”程見煙教訓他:“怎么就那么愛喝涼水啊,哪里好了?”
季匪特別喜歡聽她訓自己,閉上眼睛笑了笑。
不過喝上一杯熱氣騰騰的蜂蜜水是真的能好不少,他混沌的腦子都清明了許多。
有了點精神,就能趁著紅燈時調(diào)戲程見煙了。
“別鬧。”程見煙拍掉男人摸向自己腰間那不老實的手,忍著笑扯了個話題:“剛剛嫂子跟我說了件事。”
季匪管阮玫叫嫂子,她自然也跟著這么叫。
“嗯?”他微微挑眉:“說了什么?”
“叫我們?nèi)ト~隊家里過年,說是你以前也去過。”程見煙側(cè)頭看向他:“你以前真的去過么?”
季匪點了點頭。
許是現(xiàn)在的生活足夠幸福,即便回憶起以前的孤獨也不覺得可怕了。
他很坦然地說:“在寧州的第五年…還是第六年來著,第一次過年不用在部隊里帶著,我沒回京北,在寧州的公寓里面一個人吃泡面。”
“怎么說呢,那次孤單怕了吧,葉隊給我打電話讓我去他們家,那時候他也在寧州任職,我就去了。”
程見煙下意識地咬了咬唇,伸手握了握他的手。
但她很遵守交通規(guī)則,等綠燈亮起就松開了。
“我每年都會去葉隊家里吃個飯。”季匪頓了下,聲音低了幾分:“葉隊和嫂子沒孩子,基本把我當成半個孩子照顧了。”
雖然葉之厲的年紀也只是比他大十幾歲,還夠不上當父親呢。
程見煙一愣,再想起阮玫那張漂亮的臉時,難免多了幾分酸澀的情緒。
她沒有問他們沒有孩子的原因,畢竟這不算是一件開心的事,又有什么必要多問呢?
想了想,程見煙說:“那我們今年過去和他們一起吧。”
反正他們是不愛回‘家’的兩個人,想去哪兒都是自由自在的。
季匪‘嗯’了聲,又問:“用不用去和爸吃頓飯?”
他口中的‘爸’,指的自然是程錦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