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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對著他。
鄭啟巍面露難色,不得不向數(shù)字軍團(tuán)求救。
“我去找宋小少爺過來,他最擅長哄人了。”鄭一撓撓頭,先溜為敬。
其他四人有樣學(xué)樣,一下子走得一干二凈。
鄭啟巍擦了擦臉上的水痕,沉聲問:“尾巴疼不疼?”
蕭錦離甩了甩尾巴,表示他才沒那么脆弱。
“就這么粘人,一刻都離不開我?”鄭啟巍提醒他,“我不喜歡粘人的寵物。”
見蕭錦離終于回轉(zhuǎn)過來,他笑了笑:“你除外。”
晚上七點,金鼎國際酒店。
鄭啟巍如約而至,他抱著蕭錦離來的時候,王軒已經(jīng)在包廂里等著了。
“鄭先生果然很在乎你的魚啊,”王軒臉上還有幾道未痊愈的傷疤,他一笑,整張臉都略顯猙獰,“這樣一看,錦鯉確實很可愛啊,看得我也忍不住想養(yǎng)一養(yǎng)了。”
他的手伸向魚缸,似乎想抱一抱蕭錦離。
鄭啟巍面色一冷,單手把蕭錦離護(hù)在一側(cè),冷冷道:“東西呢?”
王軒狀似無奈道:“鄭總還真是心急,也罷。來人,把東西拿上來給鄭總瞧瞧!”
王軒的手下捧著一疊文件走進(jìn)來。
蕭錦離看到鄭啟巍的目光忽然變得凝重,他拿起最上層的文件翻閱,眉間的溝壑也變得愈發(fā)深刻。
“這些就是當(dāng)初那幾家公司跟你父親簽署的合同,現(xiàn)在物歸原主。”王軒說。
鄭啟巍抬眼,眼中殺意彌漫:“原來這些合同一直在你手里。”
王軒聳肩:“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
“但我還是抱有一絲僥幸,”鄭啟巍的聲音像是帶了冰碴,“幻想著我爸沒有看走眼。”
王軒目光微閃,眼中劃過一抹愧疚,但很快被他壓下去。
做都做了,半途而廢才是最不負(fù)責(zé)任的。
蕭錦離總算聽明白了,原來這些文件,都是當(dāng)年鄭啟巍的父親跟合作公司簽署的合同。
書中雖然對這些前塵過往語焉不詳,但多少提及了一些故事的背景。
當(dāng)初鄭父得到一個大項目,用Z集團(tuán)進(jìn)行融資,得到了諸多老總的支持。但就在項目進(jìn)行到一半的時候,這些公司一夜之間突然撤資,導(dǎo)致資金鏈斷裂。
項目告吹,鄭父也因背上巨額債務(wù),抵擋不住壓力而選擇自殺。不可一世的Z集團(tuán)搖搖欲墜,隨時處在破產(chǎn)邊緣。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原來就是當(dāng)初鄭父最信任的至交好友王軒。
難怪鄭啟巍這么憤怒,難怪他明知可能有詐還是毅然赴約。他在尋求一個真相,一個害他家破人亡、被迫成長的真相。
“條件呢?”鄭啟巍早已學(xué)會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即便這些文件是他夢寐以求的,他也沒有露出絲毫破綻。
王軒都有些佩服這個年輕人了,他身上有著同齡人看不到的沉穩(wěn)和忍耐,假以時日,又是一個鄭父式的人物。不,他會比鄭父走得更遠(yuǎn)。
不能再留著他了。
王軒下定決心,他一拍手,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推門而入。
“鄭總,我去一趟洗手間,就讓小吳伺候你。”王軒沒有去拿那些合同,這個舉動打消了鄭啟巍的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