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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脆又吐了口水,剛好和先前的水痕形成對折。
鄭啟巍勉強壓了壓嘴角,心里暗罵一句真粘人。
“養(yǎng)寵物真麻煩,對吧。”他看向謝玲玲。
謝玲玲緊張地說不出話,鄭啟巍沒得到意想之中的答復,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抱著魚缸走了。
謝玲玲愣住許久,才給閨蜜回了信息:好想變成老板的魚嚶嚶嚶!
她也想被老板捧在手掌心!
鄭啟巍踏入會議室,他和他手里的魚缸瞬間變?yōu)槿珗鼋裹c。
只見他不疾不徐入座,把蕭錦離安放在自己左手邊的位置。
“鄭總真是好雅興,集團資金鏈都快斷裂了,您還有心情養(yǎng)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看來您已經(jīng)有對策了,那我們這些股東就不用擔心了吧?”
蕭錦離循聲看去,說話的人略顯富態(tài),一口大黃牙就讓人感官極差,那冷嘲熱諷的語氣更加讓人好感全無。
鄭啟巍雙腿交疊,絲毫不懼對方的詰問。
他無需說話,單只是坐在那里,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呼之欲出。
他不說話,會議室里便沒人敢說話。
那個質(zhì)問他的胖男人更是冷汗一個勁兒往外冒,很快額頭上就布滿汗珠,不得不用手帕擦汗。
就在胖男人的手帕剛剛接觸到頭部的時候,鄭啟巍忽然開口:“該給你們的錢,我一分不會少。覺得Z集團待不下去了,隨時歡迎你們把股份賣給我。我召開董事會,不是向你們解釋什么,我也不認為擁有唯一執(zhí)行權的我需要和你們解釋什么。而是我需要走這么一個形式,公司規(guī)定需要走這么一個流程而已。”
他的語氣篤定、沉著,天然帶著一股令人臣服的氣勢。
除了這些之外,他一向鐵血的作風,也讓眾人不敢質(zhì)疑。
鄭啟巍雙手交握,漫不經(jīng)心地看向胖男人:“粱立誠梁股東,還有什么異議嗎?”
梁立誠咬牙,哪怕頂著鄭啟巍的威壓,他也必須完成自己的任務:“鄭啟巍,你以為我們都不知道嗎?你之所以動用集團的資金阻擊那幾家公司,無非是為了公報私仇!你爸就是個廢物,差點讓集團破產(chǎn)不說,連個女人都守不住!你現(xiàn)在這么意氣用事,想過集團資金收不回來,最終倒閉的后果嗎!”
蕭錦離聽不下去了,尾巴一掃,濺起的水花就涌向梁立誠,把他精心打理的大背頭都甩濕了。
而除了他之外,其他股東卻絲毫沒有被波及。
梁立誠猝不及防被水淋了一臉,氣惱地指著鄭啟巍:“你這是人身攻擊,我可以告你!”
鄭啟巍氣定神閑地說:“我的魚太調(diào)皮了,弄濕了梁董事確實是它的錯。但是梁董事要這么上綱上線,跟一條魚計較就不好了。”
“好,好!”梁立誠抹了一把臉,“你說得對,一條魚罷了,要是哪天不小心被貓給吃了,希望鄭總不要心疼!”
鄭啟巍面色一冷,他緩緩起身,眼神可怕得嚇人。
“我高興,你就是Z集團的股東。我要是不高興,你就什么都不是。”他沉聲道,“別以為給自己找好了后路就敢跟我叫板,誰知道你以為的后路,是不是萬丈深淵?”
梁立誠在鄭啟巍步步緊逼的氣勢下,不由得后退一步,一下癱坐在椅子上。
鄭啟巍嘲諷地嗤笑一聲,指節(jié)輕敲桌面:“各位,簽字吧。如果你們現(xiàn)在還有所顧慮,那你們自己看看腳下的這片土地,我以為Z集團的今天足以證明我的能力。”
說完,也不管股東們作何表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