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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起自己陪何金越去攀巖,記得自己是怎么不小心跌落,如果沒有安全繩的幫助,以那種高度計算,他估計當場就嘎了。
奇怪的是,他看著何金越撲過來的焦急的面孔,腦海里閃過的卻是另一張臉。他也解釋不清楚當時的所作所為,渾身是血的情況下還不忘囑咐baary給某人訂餐。
他覺得自己生病了,不止是身體上的,心理也病了。
barry說的對,他是該放下一些原本就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想到這里,他有些難過地閉上眼睛,輕言輕語地說:“我不該那樣做..”
barry還以為他睡著了,聽見他低聲囈語,趕忙站起身觀察他的情況。
“川導,哪里不舒服?”
“沒事,”沈煦川輕輕地抽鼻子,“我就是想通了,barry,我放下了?!?
這句放下讓barry高興得差點歡呼:“早該這么干了!對!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天下的草那么多,何必只要一根?!?
沈煦川依舊閉著眼睛說話:“你幫我轉達何金越,我以后不會再想約他了,我也不能跟他做朋友,等我出院了,我就離開..”
這話一出口,他差點想收回來,因為他的腦子里又閃過那個人的臉。
他不顧頭上的傷口,故意晃了一下腦袋,想把腦袋里的水晃出去。
很快,一股鉆心的疼痛從天靈蓋的位置一直蔓延到下巴頦,可是這種疼痛卻能讓他的心里好受一些。
barry根本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還在為他的決定感到開心,“川導,咱們回芝加哥吧!再過幾個月就有國際賽事,等你傷好了我們就組織訓練賽。”
“嗯..”沈煦川迷迷糊糊的答應。
barry輕拍一下他的肩膀,俯下身在他耳邊說:“寶貝,這么一來你就不用去找那塊木頭,你不需要再做小時工了?!?
沈煦川原本半闔的雙眸驟然睜大,不怕疼的又晃了一下腦袋:“不行,我得去?!?
“去做什么?”barry想不通這個邏輯。
沈煦川低聲道:“有些事要當面說清楚,對待他,我不能一走了之。”
“他不會在乎的,你去不去都沒差別。”
正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沈煦川感覺身體上的傷口更加痛了,極大的苦惱撕扯著心臟,他想把頭埋起來,想把耳朵捂住,他不想聽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