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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演技很好,但是不用在我面前表演。我不是合格的觀眾,欣賞不來。”喻展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盯著喻老爺子說,“喻家養(yǎng)我十八年,我替喻家去聯(lián)姻。我為喻家創(chuàng)造的收益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過喻家為我的付出了,我不欠你們什么。如果你們當(dāng)我是血親,咱們和和氣氣的走動一下也不是不行,但再多的,就沒有了。”
喻展的一番話,讓一屋子的人都面色難看。
“你以為你是誰,離了喻家的庇護(hù)你還能有什么好日過?”喻天華冷笑道“若不是看在小汐的面子上,以你為王子熙那邊會善罷甘休?”
“那你讓王子熙報警啊。”喻展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這便宜爹,“如果我有罪,自然有警察叔叔來制裁我。”
他又冷冷的掃了喻汐一眼,那雙漂亮的狐貍眼里沒有絲毫善意。“我建議你讓王子熙盡快報警,畢竟再晚了,他臉上的傷口就愈合了呢。”
第6章
喻汐抿著唇不作聲,卻又聽到喻展悠悠的說。“畢竟咱兩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呢。”
他這明顯是借著喻老爺子說過的話來諷刺喻汐。
楚然作為喻太太,見喻展的次數(shù)不多。
在她的印象中,這個繼子是愚蠢又淺薄的。沒想到他離婚后再次相見竟是如此牙尖嘴利了。
不想在親戚面前失了面子,喻太太趕緊打起圓場,“今天是天蕓生日,老說外人干什么?飯菜準(zhǔn)備好了,大家移步餐廳吧。”
這次喻天蕓的生日沒有大辦。
喻老爺子是那種很傳統(tǒng)的封建大家長。這么大年紀(jì)還沒出嫁的女兒不光彩,又不是過整歲,就只邀請了在京市的幾個本家親戚來家里吃頓。
幾個姓喻的親戚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一家人撕逼,心思漸漸活絡(luò)了起來。
飯桌上除了喻天華一家,還有喻老爺子弟弟的兒子一家。喻老爺子的弟弟早逝,這些年他對弟弟兒子一家頗為照顧。
“喻展哥哥現(xiàn)在在做什么工作?我聽小汐哥哥說你也要進(jìn)娛樂圈?”說話的是喻展和喻汐的堂弟,名叫喻靖云,今年剛念高一,成績很好。喻老爺子挺喜歡他,每次家里有什么場面活,都會讓侄子侄媳婦帶喻靖云一起來。
喻展埋頭干飯,頭也不抬的說,“不進(jìn),擺爛。”
“你今年也二十了吧,高中畢業(yè)就不讀書了,也不是個事兒。我聽我朋友說現(xiàn)在去英國留學(xué),鍍個金也就幾百萬的事兒,喻展你要不考慮去國外念點(diǎn)書?” 喻天蕓一副為他好的口吻道,“這年頭,沒個本科文憑是不行的。”
“是啊,我都二十了,你們才想起來要我去國外鍍金啊?”喻展給自己夾了一只肥肥的大閘蟹,“當(dāng)初我高考沒考好的時候,你們怎么沒想著要我去國外念書呢?哦,原來是那個時候需要我去聯(lián)姻。結(jié)婚了之后我就是尹家人了,有沒有文化也不干喻家事兒了,對吧?”
“你這話什么意思?”喻天華忍不住了。
喻展今天一進(jìn)門開始就一直出言不遜,現(xiàn)在還敢在飯桌上給長輩難堪,還真是要反了天了?
“你那180分的高考成績也敢說是沒考好?就你這種廢物,送你出國都是浪費(fèi)錢!”
喻展聳聳肩,對喻天蕓道“聽到了嗎?讓我去國外鍍金是浪費(fèi)錢,所以我不會去的。”
喻天華還想罵他,卻聽見喻老爺子一拍桌子。
“吵什么!吃飯!”
這頓在飯在老爺子的威懾下,吃的很安靜。席間喻天華幾次想開口,卻被他老婆楚然用眼神給制止了。
喻家伙食不錯,喻展對這免費(fèi)的午餐十分滿意。吃飽飯拍拍屁股就要走。
喻靖云卻滿臉堆笑的攔住他,“堂哥這么急著走干嘛,你都離婚了就該搬回來住啊。”
“是啊,大哥你現(xiàn)在住哪兒呢?一個人在外面總是不方便,要不搬回來住吧,”喻汐也開口挽留。
他笑的溫和,仿佛之前受委屈的人不是他。
“大可不必,我只是離婚了,不是破產(chǎn)了。”喻展擺擺手,“尹總財大氣粗,分我的離婚補(bǔ)償金比我二十年來在喻家見過的錢還多,以后也就不指著你們家過日子了。”
喻天華的臉色黑如鍋底,就連喻汐臉上的微笑都有點(diǎn)掛不住了。
要不是喻老爺子還在這兒,喻天華真的會沖過去給喻展一巴掌。
“行,年輕人在家里呆不住,你回去吧。你住哪兒?我讓司機(jī)送你。”喻老爺子喊來管家吩咐了兩句,讓他叫司機(jī)送喻展回去。隨后沖喻天華說了句,“你跟我來書房。”
喻老爺子的態(tài)度,決定了喻家其他人的態(tài)度。
喻展走的時候,大家都很客氣的跟他道別,還讓他有空常回家玩。
倒是喻天華,被他爹叫到書房一頓臭罵。
“爸,咱之前不是說好了,讓喻展把尹家給的那兩個億吐出來嗎?您剛剛怎么沒有說這事兒。”喻天華急吼吼的問。
他是個不成器的,只在家里的公司掛名做個經(jīng)理,公司的大權(quán)還在老爺子手上把持著。喻天華自己除了每月的工資,還要靠父親給的零花錢生活,哪像兒子一朝離婚居然發(fā)達(dá)了。
“你這大兒子常年不在跟前,咱們倒是小瞧他了。”喻老爺子老眼昏花,可心里卻跟明鏡兒似的,“他今天說的那些話,你沒聽懂嗎?他不欠咱們家的了,如今他是要從喻家獨(dú)立出去了。”
十八歲就送去聯(lián)姻,放在哪兒都不好聽。
“他這明擺著是要跟咱們家劃清界限,你跟他要錢他能乖乖給你?他若不給,你待如何?你看他網(wǎng)上跟小汐撕得不留情面的,你真動了他的錢,他能善罷甘休?被到時候錢要不到,還惹了一身騷。 ”
“就憑他?”喻天華滿臉不屑,“一個沒本事的小兔崽子,離了咱們家出去有苦頭吃的。”
老爺子嘆了口氣,自己一世英名卻生了這么個愚蠢的兒子。
“咱們喻家,最蠢的就是你了。”
喻天華心里不服氣,也不把喻展當(dāng)回事兒。當(dāng)著父親的面他不好忤逆,心里想的卻全都是怎么讓喻展乖乖把錢交出來的事兒。
從書房一出來,他就去找老婆商量這事兒。
一想到尹航大氣的給了喻展兩個億的離婚補(bǔ)償金,他就膈應(yīng)的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