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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應舒解開襯衣上的幾顆扣子,露出已經變得紅彤彤的胸口。
“就是今天見到的那幾個孩子,十四五歲,已經幫家里干了好幾年活兒了。”應舒感慨著白天的見聞。
“我說了不追責,人家家長還不放心,非要當著我的面兒打孩子,讓我看著解氣……”
“唉,我對一個孩子生什么氣啊,還是現實更讓我生氣。有的孩子當了馬倌,每個月能多給家里賺上幾百塊錢,其他孩子就嫉妒,說憑什么當馬倌的不是我啊?”
有人跟著唏噓:“是啊,憑什么當馬倌的不是他啊?憑什么我們這些人一出生就生長在城市里,可以無憂無慮地度過一生啊?”
方才幾杯酒下肚,胡豆感覺暈暈乎乎的,依稀聽到身旁傳來嘆息聲。
胡豆偏頭偷看,郁瀾正神情漠然地坐著。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高領毛衣,皮膚是牛奶一樣純粹的白,兩扇纖弱的睫毛不斷對剪,讓胡豆感覺到孤獨,仿佛看見了獨自守望的褚闌珊。
“郁老師,你還好嗎?”胡豆問,“在想什么呀?”
郁瀾挑眼看向他,笑:“沒什么。”又關心他,“你喝醉了嗎?”
胡豆感覺眩暈,說不好是因為酒,還是因為郁老師剛才看他的眼神,也或許兩者皆然。他搖頭,“沒有,要是待會兒有人來灌你酒喝,我還可以幫你擋。”
“沒有人會灌我酒的,”郁瀾的聲音很輕,“因為他們都知道你會幫我擋著。”
胡豆懵懂地看著郁瀾,有些自負地想,原來他有這么大的本事啊!
只是郁老師臉側的一縷碎發實在礙眼,遮蓋了郁老師的美貌。
平時他能忍住,但現在他酒意上頭,十分越矩地伸出手將那縷頭發別在郁瀾的耳后,滿意地笑了笑。
轟——溫熱的指尖若即若離地觸碰耳后的那幾秒,郁瀾感覺自己就要爆炸了。
他鎮定地坐直,若無其事地抿了一口茶水,那縷頭發像是火引,在他顱內燃起一陣虛幻的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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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仇坐在藝人助理和統籌那一桌,吃飽喝足后,還屏蔽了josh的騷擾,玩了兩局消消樂。
統籌找到了電視遙控器,換成電影頻道。正趕上節目預告,三分鐘后將播放郁瀾出演的一部戰爭題材的電影。
統籌望著電影海報嘖了兩聲,“你說明星就是了不起哦,上一部電影還是八塊腹肌的勇士,下一部就能演個骨瘦如柴的病秧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