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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按照秘銀之匙的使用方法,用紡錘沾上半獸人身上的血,同時念誦腦子里面那段述伽文的密咒:
『以哈比拉,以哈比拉,萬母之母、萬圣之圣,汝乃唯一真實的哀慈、尊貴與榮耀,懇禱汝賜福汝之兒女,傾注圣愛至汝之地上容器;
以哈比拉、以哈比拉,圓頂之長夜、悲哀之星辰,純白禮贊承載吾漆黑之痛楚;
以哈比拉,以哈比拉,秘銀之轉輪、黃金之階梯、眠夢之門扉、泡影之塵世,神之箱庭自此顯現;
以哈比拉、以哈比拉,萬母之母、萬圣之圣……』
在你念誦咒文的時候,半獸人緩緩垂下了腦袋,他的嚎叫也漸漸消音。
然后你就失去了意識。
……
醒來的時候,你發現自己仍在拷問室——又或許,這樣說并不準確。
仍然是類似于【[光照很大,你忍一下]新型拷問室】的室內布置。
不過現在,拷問室的出口消失了,拷問室的角落多了一把椅子,也就是你坐著的這把;墻邊更是多出來一個架子,上面掛了五花八門的道具,有些你認識,有些你不認識……不過總之,你覺得這游戲還是玩挺大的。
唯一有點失望的是,你覺得那段咒語聽著挺高大上的,念過之后切換出來的場景卻是如此平平無奇嗎?
身邊沒了克里斯汀和AI,而對面的半獸人仍然保持著被釘在十字叉上的姿勢,惡狠狠地對你喘氣。
對于【野獸般粗蠻雄性】的“沒有興趣”,或許來自于那種無法掌控感帶來的不安——然而眼前的半獸人被死死禁錮住,一定程度上抵消了這種不安,讓你得以靜下心來欣賞他的肉體。
那是骨釘、鎖鏈與口籠所束縛不住的野性美:晶瑩的汗水裹挾著血液,在蜜色的肌肉上沿著塊壘之間的溝壑蜿蜒而下,隨著他起伏的呼吸,在火光映射之下閃閃爍爍,頗有幾分活色生香之感。
更何況,還有因為陷入躁狂而失控露出的灰色耳朵,以及纏繞在十字叉的叉架上難耐磨蹭著的、毛絨絨的灰色大尾巴……
你抬了抬手,試圖跟這位半獸人先生打個招呼——然后你發現手里面握著一把鞭子:
灰黑色雕花的冰冷握柄、金色的鞭梢,和克里斯汀那把紅色皮鞭外觀完全不同,倒是配色很像剛才租來的秘銀之鑰。
【玩家您好,請問能接收到我的信號嗎?】腦中傳來AI的聲音,你應了一聲。
【我這是……?】
【您現在所在的是精神熔爐之中,面對著的是任務對象的精神體——現在,請揮動手中的鞭子,想辦法將“調教進度”刷滿到100%吧!祝您游戲愉快!】
然后“刺啦——”一聲電流輕響,AI就沒聲了。
你:“……”
你抬起頭,看到半獸人腦袋上方半透明的光屏,以及一個【調教進度條】:“0”刻度后的負軸上,有一段小小的紅色柱體,旁邊顯示著數字“-10”。
對面的半獸人也抬起腦袋來,非常囂張地對你嚎了兩嗓子。
——以上就是你進入這個狗屎的支線任務小游戲的始末。
你伸出鞭子戳了戳半獸人:“喂,能聽到我說話嗎?”
即使是在所謂“精神熔爐”里面也非常慘兮兮地被釘住的半獸人,并沒有恢復理智的樣子,在你的鞭梢戳在他肩膀上的時候,喉嚨里發出低吼;高大的身軀更是猛地掙動了一下,使得固定他的十字叉發出了像是要散架的聲音。
“別那么看我啊,又不是我把你變成這樣的……”
面對黑色發絲下的紅眼睛里面漏出來的兩點兇惡目光,你嘆了口氣。
明明之前在林間面對那個怪物的時候,你們還并肩作戰來著……
那個時候,他還向你的助攻道了謝,在你覺得取勝無望準備回檔重來的時候向你喊了一聲“不要露出那種放棄的表情”這種聽起來非常熱血少年漫的臺詞,甚至還代替你承受了一次怪物的攻擊。
最終你將那只怪物打敗,還是用了他的弩箭,涂抹了你的血液,開發了新的攻擊方式。
沒想到,眼睛一閉一睜,你被帶回族地,他被你的族人當做奸細抓住:據她們說,之前他還扛著你跑了……而關于后面發生了些啥,克里斯汀似乎欲言又止。
“喂,”這一次,你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赤裸的胸口——唔,是非常有彈性的胸大肌,不過在你戳上去之后就變得硬邦邦的,“你真的是我的敵人嗎?”
回應你的,是半獸人混沌不清的吼聲,以及漸漸抬頭的下身。
“……”
好吧,你嘆了口氣。
雄性,即使是一段程序,也是“這都能硬得起來”的嗎?
你其實對游戲里面的陣營歸屬種族矛盾之類沒有太真切的感覺,如果可以的話,你其實并不介意用平和一些的方式完成任務獲取情報的。不過,這是個18R的乙女游戲嘛,那就用18R的方式解決問題好了。
字母圈的玩法,你只是略有耳聞,但并沒有和你的前男友嘗試過——沒想到會率先用在一段程序身上。
說起來,你的前男友好像也一直對歡愛方面的事情興致不大高的樣子,現在看來或許是對你的興致不高……等等,打住,怎么又想起不相干的人來了?真是晦氣。
將雜念從腦海中趕出去,你把注意力放回在半獸人身上,掏出魔鏡給他上了個清潔咒:你絕不允許在R18場景里面出現臟兮兮的情形,哪怕是虛擬的!!!
***
混亂、混亂、混亂。
混亂是流動的火焰,是燃燒的冰河,是痛楚的漩渦,是尖嘯的神經。
金色的、冰冷的、豎瞳的眼睛,幻化為死亡的血盆大口,向他露出了獠牙。
要被絞碎了嗎?
——混沌之中飄搖的神志,浮現出這樣的“思考”,又很快淹沒在混沌之中。
精神在溶解、自我在消弭:燒灼與冰凍的雙重痛楚,于感官之中奔馳呼嘯、橫沖直撞;漸漸地、漸漸地,那些痛楚像是遠去了,像是隔著一層朦朧黑色霧氣遠觀的幻影。
要死了嗎?
不,沒有,他沒有死。
因為很快,更為清晰也更為尖銳的痛楚席卷了全身——可笑的是,因著這份痛楚,他竟然覺察到自己有了活著的實感。
炫目的光,在混沌而五彩斑斕的黑暗里擴散;而光芒之中浮現的,是黑發黑眼的少女。
“哎呀,你終于清醒了啊。”
那白薔薇般的面容,隨著他的清醒,綻放出花朵一般綺麗的、甚至堪稱“天真”的笑容:“小狗狗?”
“這樣的話,對話起來就方便多了,不是嗎?”
回籠的知覺最先觸及的,是身上密布鞭痕之中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楚;而后才是雙腿之間抬頭的難以啟齒的欲望。
戴維斯頓時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要燒得比鞭傷還要灼熱了。
“喂喂喂!”此前救助了他也被他救助的、看起來柔弱無害的少女伸出手來,在他面前擺了擺,“有在聽我問話嗎?”
“你是誰派來的?獸人部落的探子嗎?闖入我們族地有什么目的?”
果然——原來她真的是巫妖嗎?
那個時候朦朧的旖旎情思已然掐滅,戴維斯覺得自己鼓噪的心猛然揪緊了。
“離我遠點,”半獸人聽見自己低吼道,“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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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欠收拾的野狗呢(托腮)
手里拿的是《冷絕危情:霸道巫妖的專屬男奴》劇本(bushi)
下章爆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