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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AI吃完晚飯后,你繞著潭水慢跑了幾圈消食,又做了個拉伸,將衣服與澤維爾準備的換洗用簡易皮制品洗凈烘干,在花朵形狀的鐘乳石里面燒了盆熱水、洗了個澡,感到困意后才睡下;沒有因為藥物作用的虛弱感,這段時間,你睡得滿足而香甜,除了——
在半夜的時候,你會被某個捕食歸來的八爪奇行種鬧得醒過來。
和西恩一樣,澤維爾喜歡夜襲;不過你覺得,水妖這樣的習性,純粹是因為受到紫冠章魚那一半血統的生物鐘影響,而且也似乎并沒有瞞著你的意思——
如果還有多的,那就……純粹是害羞了。
你醒過來的時候,腦子還有些迷糊。不過,纏繞全身的柔膩冰涼,還是讓你很快清醒下來。
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所以也無所謂冷靜不冷靜了;你甚至還有閑心思考“啊,今天他體溫好像有點高”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
等等,體溫有點高?
你反應過來,胳膊肘向后捅了捅:“我說,我尊敬的河川之主大人,您今天是否……發燒生病了?”
或者中暑了?
話說,中暑的章魚型水妖可以吃嗎?是燒烤好、水煮好還是油炸好?油炸的話調料和廚具條件無法滿足,水煮可能有腥味,那么燒烤的話是辣口還是咸鮮口?你儲存的上一批調料還夠嗎……
“閉嘴!”
水妖喘息著,灼熱的吐息噴灑在你頸后;尖銳的牙一觸即離,而后他撥開你對他來說可能有些礙事的頭發,再碰上后肩的皮膚時,卻又仿佛黏在上面,輕輕地咬嚙。
“你當我……像你一樣脆弱嗎……”
……連那個中二感十足的自稱都沒用了啊喂!這狀態果然還是不對勁到極點了吧?
人類青年狀的上半身伸出雙臂,烙鐵環一般,將你緊緊禁錮在他的胸口;野獸毛皮拼接的蔽身物沒有衣袖、襟口寬大,于是他一只手很方便地從你的腋下穿過、從側乳處探進胸口,握住你一只乳房大肆揉捏。
“唔……”
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但今天的澤維爾動作分外粗暴,以至于你有些吃痛。
于是你抬起手、按在他覆著薄膜的手臂上,輕輕推了推——卻被一擁而上的紫黑色觸手不由分說地扯了下來,緊緊纏住。
“老實點!我就一會兒!”他兇巴巴地在你耳邊低吼了一聲,“一會兒就好……”
你頓時身子酥了一半:
這個聲音……唔,有點色氣,是水妖的種族天賦嗎?
似乎是為了表示懲戒,澤維爾搓動的手指捏住你的乳頭,用力擰了一下——
你驚叫了一聲,巫妖雌性特有的敏感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被蹂躪的那只乳頭,一下子充血、腫脹,在水妖比起以往溫度略高、更顯干燥的表皮粘膜與粗糙獸皮衣物的輪番摩擦下,連那里細微的感覺末梢,也頓時擺脫了困意、精神抖擻地將痛覺與快感一同誠實地傳導到神經中樞,再將應有的反應,一個不落地反饋給全身的性感帶。
“哈啊……”
你垂著腦袋,發出難耐的輕喘聲:
皮膚配合地發熱、發汗,泛出瑩瑩的粉色;你動了動獸皮包裹下的雙腿,黏液體暴露在空氣中頓時冷卻,拉出涼涼的絲,搭在柔暖的蜜谷間化開。
腿部輕微的動作,引起了觸手的注意——原本就纏繞在小腿上的腕足迅速盤上來,沿著大腿內側向獸皮裙底伸去。
雖然水妖的體溫比以往高了不少,但比起你那里的皮膚,還是黏濕而冰冷的;由于應激反應,你本能地夾緊雙腿,卻將澤維爾粗大的腕足也夾在腿心——你們的接觸反而更加緊密了。
附有吸盤的那一面恰好對著半掩的蜜谷,在接觸到瓣蕊的一瞬間,便牢牢地吸附上去,仿佛有許多小嘴在吸吮。
你倒吸一口涼氣——然而反應更大的是澤維爾:青年的嗓子里嗚咽了一聲,抱著你的脖子咬得更歡了,甚至讓你擔心,他會不會一個興起把你像魚一樣啃掉:
沒錯,盡管你這段時間過得像一條咸魚一樣,而他也一直改不掉“呆頭魚”的稱呼,但就像笨蛋不會認為自己是笨蛋一樣,你也堅決不承認自己是魚,名列水妖食譜的首席中的特等席位。
這一下,他將兩只手都探進你的胸口,擠壓又扒開,上旋又下扯——不得不說,這一看就是毫無見識的愚蠢處男手法,他們總是對女孩子的身體有著錯誤的認知,以為前面那兩團是可以任意搓揉捏扁的面團、或者像史萊姆以及阿米巴變形蟲等奇奇怪怪的東西,同時以為女方“輕一點”的痛呼是在欲拒還迎。
于是,你擠出了兩滴鱷魚的眼淚:
“疼……”
為了效果的逼真,你甚至開始在腦海中循環播放《燭光里的媽媽》,力圖真情實感地哽咽了兩聲:
“你弄疼我了……”
不出所料,澤維爾的動作開始發僵。
“呵……虛弱無能的呆頭魚,區區如此力道就、就掉眼淚……”嘴上這么說著,他手里動作的力道卻放輕了許多,幅度也沒那么大了。
“你還兇我!”
你將BGM切換到《天亮了》,終于咬住下唇,“嗚……呃、嗚……”地抽泣起來。
你甚至開始配合“小白菜地里黃”的旋律,試圖悲戚凄慘地向澤維爾復盤自己本周目游戲經歷:臨近巫妖試煉,魔力源突然毫無征兆地枯竭;向一直信賴的友人求助,結果他饞你身子對你圖謀不軌;你慘遭無情背叛機智逃脫,結果才脫虎穴又入狼窩,還差點被“狼”淹死,又被他無理取鬧地要求提供“叁陪”服務……
“我才不是那種臭烘烘的粗魯又兇殘的動物呢!”澤維爾舉起一根觸手,在你復盤到這里的時候提出了抗議,“以及不要把我跟那只無恥奸猾的死地精相提并論……”
“你哪里不粗魯,哪里不兇殘,哪里不無理取鬧?”你將手從不知不覺間松開的觸手中伸出來,抹了把眼睛,終于揉出了更多的眼淚,配合著《情深深雨蒙蒙》的環繞立體聲,抽噎道:“就算西恩無恥殘酷無理取鬧,他好歹也能陪我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從魔藥法理談到人生哲學,而你呢?你呢!你將擁有健全四肢腳的我,禁錮在這狹小黑暗的洞底,剝奪了我創造價值的能力(AI:你不是還能做吃的嗎? 你:閉嘴!這不可相提并論!),叫我坐井觀天(AI:這個成語不是這么用的!)、懷抱著對陽光與自由的無限渴求,卻只能與一只只會‘喵喵’叫的黑貓(AI:喂!)和一個一睜眼就在睡覺一閉眼就來X騷擾的你日夜相對,還天天動不動被你嫌棄‘笨’和‘弱’——就算我無情、我不愿、我無理取鬧,也絕對不會比你更無情、更殘酷、更無理取鬧!”
澤維爾:“……”
未經歷過瓊瑤阿姨臺詞洗禮的無知鐵直小處男澤維爾,他不成熟的心靈在這一刻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啪啪啪!】從剛才起就脫離了待機狀態的AI停止了BGM的播放,在你腦內模擬出罐頭掌聲,【真是氣勢如虹的精彩表演啊!那么問題來了,親愛的玩家,請問接下來,您如何將已經跑偏到苦情劇的氛圍,拉回到充滿粉紅泡泡的甜蜜攻略片場來呢?】
【我說要您主動,不是讓您在雄辯方面當進擊的巨人!】
僅僅是從它的語氣里,便能想象出它黑得能滴出水來的臉色——哦,不好意思,它的臉本來就很黑,你一時忘記了。
【攻略對象[澤維爾],友情好感度增加30%,愛情好感度增加7%,黑化值增加0%。】
【[澤維爾]當前友情好感度60%,愛情好感度95%,黑化值0%。】
時不時下降,只有在投喂甜品時才會上升一兩點的友情好感度,與自從你到來之后就一直卡在90%以下的愛情好感度,它們居然在你氣勢洶洶地懟了他一番后猛地躥升了?
AI徹底沉默了。
【這叫以退為進。】你得意洋洋地解釋道。
【這個成語不是這么用的……】
你覺得它的聲音都有幾分虛弱了。
“……”
大滴大滴冰涼的液體砸在你的肩頭,砸得你心上一驚:
“塞西莉亞……是大騙子……嗚哇……”
你不可置信地扭過頭——
澤維爾哭了?
澤維爾哭了!!!
這頭以“河川之主”自居、制霸坎帕森林內鹿角河整條支流的兇殘雜食動物——他居然在你面前、在對你的好感度上升之后、在他準備和你有情人做快樂事的時候哭出來了?
纏在身上的觸須一松,你轉過身子試圖看清澤維爾的表情——然而水妖一把將你推到一邊,揮動著腕足“哇”地一聲撲進潭水,濺起噴泉一般高的水花;
因為腿間還夾著一根的緣故,你姑且來得及抓住他一根觸手;結果,你隨著他的動作被拖到潭邊,膝蓋和手肘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磨破、頭也差點磕到潭水邊沿的巖石——如果不是你反應及時抬起腦袋伸出手將地面撐住的話。
【以退為進?】AI發出了嘲諷的聲音。
【都怪你的烏鴉嘴。】你有些心虛地發出了指責。
【是黑貓不是烏鴉】黑貓糾正道,【以及,請問我做了什么,以至于要蒙受這樣的冤屈和指責?】
【你剛才肯定在心里扎小人詛咒我打臉了!所以就是你的責任!】
【……】AI再次陷入了沉默。
不……不會吧,你也就是隨口一說,難道它真的在心底扎小人了……你越想居然越覺得有道理……
【別胡思亂想了!我只是無法對你的邏輯程序進行運算而已!】AI終于忍無可忍地走上前來,在你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嘩啦——”
下餃子似的,你腳底一滑,一頭栽進水里。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