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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哭無淚:“你聽我解……”
“啊……”
又是一夜的折騰,這次的千重一心中滿是怒火,帶著宣泄的意味,一點也不留情,能使多力就使多大力,甚至在我鎖骨上留了好幾排牙印,等隔天我起床,差點魂歸西天。
而他一大早就出去了,早飯都沒給我留。
我痛苦的起身對著銅鏡查看了下身子,膝蓋肩膀和背到處是淤青,鎖骨上的牙印紅腫一片。
我欲哭無淚,老公吃起醋來真可怕……
可憐兮兮的我不僅沒有早飯吃,還得自己上藥去淤青,自己準(zhǔn)備夜里的白露宴。
想想沒有昭顏的白露宴,不知小清姑娘要怎么找我算賬了。
唉,生活真是苦不堪言啊。
第一百零七章 盟主畫烏龜
提心吊膽的上完藥,我收拾妥當(dāng),準(zhǔn)備去參加白露宴,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好像只知道有這個白露宴,卻不知道白露宴到底在哪里舉辦。
“小寧子,重一回來了嗎?”生無可戀的我只好求助千重一,這一家子人就數(shù)他和小清姑娘關(guān)系好。
小寧子正給小北梳頭,他還未及冠,因此頭發(fā)只能用繩子來扎,小寧子正糾結(jié)是用紅繩還是藍色繩子。
聽到我說話,他頭也不回,在一眾頭繩中挑挑揀揀,終于挑出一根滿意的才回答我:“嗯,來了,在前廳與客人閑聊呢?!?
“來了你不早告訴我?!?
我拍了一記他的腦袋,在小北反抗之前快速溜出屋,朝前廳跑去。
千重一果然在那里,還有一個老熟人君墨。
我有些躊躇的走了過去,君墨看到了我,只是抬抬頭輕瞥一眼,繼續(xù)與千重一說話。
我不知他突然登門拜訪所謂何事,但千重一的表情是平常的沒有溫度,這說明君墨的到來是很他并不反感。
我輕咳了一聲,尷尬笑著同君墨打招呼:“呀,既然是君墨公子呀,好久不見。”
君墨沒有搭理,反而起身對邊上的阿飛說到:“阿飛,同千老板打聲招呼,我們回去了?!?
阿飛起身,恭恭敬敬作了一揖:“千老板,我和師傅就先行告退了?!?
“二位慢走?!鼻е匾坏鹆艘痪?。
因此我不得已同千重一共獨處一事,可他居然起身也要走了,我不得已拉住他的衣袖,可憐巴巴的看著他:“重一……”
他轉(zhuǎn)過頭,甩開我的手:“哦呀,你叫錯人了,我不是言歡。”
好家伙,這人居然還在吃醋?一夜的折磨還不夠他宣泄的嗎?.
可一想到小清姑娘的屠刀我不得已敗下陣來:“我錯了嘛,你別生氣了好不好,言公子哪里比得上你,你最帥最好了!”
說音一落,我自個兒都抖了三抖,什么時候起,我居然撒嬌撒得那么嗲那么自然了?
千重一倒是很受用,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哦?是嗎?”
“當(dāng)然是啦!”一不做二不休,為了討相公開心,我豁出去了,趁勢摟住他的脖頸,將臉在他胸口蹭了蹭:“當(dāng)然啦,相公最帥!”
“千老板……”此時君墨師徒二人居然去而復(fù)返,聽到他不急不緩的聲音,我立刻石化了,我去,這種時刻被小寧子撞見就算了,為什么君墨和阿飛也撞見?
不想活了,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我僵硬的扭頭,看到君墨笑得意味深長,而阿飛依舊拋來嫌棄的眼神。
“君墨公子還有何事?”
我松開千重一想逃,奈何被千重一死死摁在懷里。
“聽說你們也要去參加白露宴,不如一起同行如何?”
“可行?!?
隨后,馬車?yán)锒嗔艘粋€君墨和阿飛,兩人都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著我,并強忍著笑意。
我尷尬的坐著,臉色漲紅一片,只期盼著趕緊到目的地,這對師徒趕緊走。
白露宴在淵都的飛云街舉行,剛到街口,這條街是一條死胡同般的街道,很長的一條,盡頭被一坐高大的樓房擋住,一排排的商鋪連成一體,除了北方的入口,沒有其他路可進去。
街道上扯了很多燈籠,五彩斑斕,將街道映得明亮,而各家商鋪都在賣力的吆喝著,人群往來間,竟是每一個人都不平凡。
“好熱鬧啊。”
空氣中有食物的甜香氣,我不由得雙目放光,一掃之前的尷尬,跳下車,就直奔食物去了。
而食物的香氣來自于街道中心的流水席長桌,長桌布置得很精致,綠與黃的拼接,猶如置身竹林般讓人倍感舒心。
而長桌邊圍繞的人并不多,人們不過是在逛街的時候時不時拿上一小碟品嘗。
“不虧是春風(fēng)曉,這味道一生嘗不到幾次啊?!?
有人發(fā)出感嘆。
我從沒想過流水席這種席面居然可以開在街邊,且這桌擺得也真是夠長,竟有一眼望不到頭之勢。
我大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