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我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給我撒個嬌就原諒你。”
緊接著他突然說出這么一句讓我垂死病中驚坐起的一句話。
我僵硬的抬頭:“這……這……”
“你自己答應我的。”見我猶豫,他頃刻間眼含殺意。
我又一驚,咽了咽口水:“可是……我不會……”
他冷冷到:“在夜雪山莊的時候,不是有很多美人兒對你撒嬌耍潑的嗎?”
這……他都知道,我到底還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快說,不然我把你丟進池子里喂蛇。”他冷眼威脅。
我:……
能怎么辦呢,自己找的丈夫,哭著也要愛下去。
“重一……哥哥……你不要生氣嘛……原諒人家好不好……”
在他的威逼利誘下,我只能勉強撒起嬌。
他戲謔的笑了一下:“聲音那么小,動作也不可愛,重來……”
我:……
咽了咽口水,我只好伸出一只手,滾燙著臉學著那些個美人拉住他的袖子,搖了搖:“重一哥哥……求求你啦,你不要生……氣啦……”
“舅舅舅舅,師傅師傅!”一聲歡快的叫喊打破我們之間的氣憤,話音未落間,謝楠推開門歡快蹦跶進來,剛好撞見我拉著千重一的袖子左右搖晃,剛好聽見我抬高音量的話語。
他瞬間石化,我也瞬間石化。
這么羞澀難為情的場面,怎么能讓別人看見,當即我一把摟住千重一的腰,把臉埋進了他的懷中:“啊啊啊啊!千重一,都怪你,尷尬死我了!”
千重一正享受著呢,被謝楠這么打斷,頓時起了殺心,冷冷望向準備嘲笑我的謝楠。
他嚇得賠著笑臉,點頭哈腰的往門外退去:“哎呀,舅舅今天天氣真好啊我是來找小寧子和小北的,一不小就走錯房間了,我這就走,這就走。”
房門被關(guān)上了,但我依舊感覺得到謝楠此時此刻正貼著門在偷聽我們說話。
在徒弟面前丟了師傅的臉面,我已經(jīng)無顏面對江東父老了。
“好了,起來去吃飯。”千重一到是沒再為難我,拍了拍我的背要我起來。
可我現(xiàn)在哪里有臉出去,不肯松開他纖細卻有力的腰:“嗚……謝楠還在門口趴著呢,我才不出去。”
“乖。”千重一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
又是摸頭殺。
我立刻支棱起來,打開他的手:“我不是狗!”
“我也沒說你是狗啊。”千重一一本正經(jīng)。
我的臉頰一紅,其實是很享受他揉我腦袋的,那種被人寵愛著的感覺天知道有多美妙,可我是一個人,堂堂七尺男兒,怎么可以被人摸頭!
“那你摸我頭干嘛?”
“額……有點忍不住……”
“……”
在千重一威逼利誘下,我不得已出了門,而之所以他要讓我出門,是因為謝楠與太子的婚禮走完了三書六聘,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千重雪讓他過去吃飯,順便幫忙打點送親的各項事宜。
雖說大淵民風開放,可對于婚姻一事還是有些苛刻的,成了親的兩個人,是不能隨意分開的,就拿千重雪來說,謝歸舟去世,若是謝家人不同意放她走,那么她就得一輩子呆在謝家守寡,照顧謝家一家老小。
不過謝家老爺子到是開明,沒有強留千重雪的意思,更何況有千重一這么瘋批的弟弟在,他們想不放人都難,但,千重雪深愛著謝歸舟,為了他,她寧愿在謝家守一輩子的活寡,如今謝家老爺子也去了,獨留一個幼子謝歸鶴也出家做道士去了,偌大一個謝家全靠一個千重雪撐著。
因著這事是以謝家的名義去的,婚嫁一事就只能在謝宅辦了。
開門的瞬間,果然看到謝楠還站在門外。
外頭的雪還在紛紛揚揚的下著,新種的梅樹抽了紅芽,在燈籠的映射下如同一滴滴血珠子,紅得尤為分明。
謝楠換了一身淺青的衣,束著發(fā),依舊是那個明晃晃,不諳世事的少年郎。
見我們出來,笑嘻嘻拉住千重一的袖子:“哎呀舅舅,你們可談完話了,早些過去吧,娘親催得可緊了。”
千重一伸手敲了一記他的腦袋:“要出嫁的人了,還到處亂跑。”
謝楠臉色微紅,反駁到:“那是對姑娘家的要求,我又不是姑娘,而且我好想小寧子和小北,我要找他們玩兒去。”
說著松開千重一的袖子,歡快的跑走了。
千重一拉著我的手,為我撐一把紅梅映雪的傘,緩緩朝門口的馬車走去。
我看著院子里那些多出的梅樹,不禁感嘆,初來他院子的時候,除了磚瓦,看不到任何綠意,更別提有花,房間布局也是單調(diào)得可怕,死氣沉沉的。
后來為我擺了個刀架,又把我胡亂塞進來的小玩意兒和那些花花草草都精心種了下來,特別是這兩個梅樹,是我們大漠回來時,無意間瞥到松香寺的梅花開得正旺,感嘆了一句,然后今天,我就在他的放門口看到了兩棵新植的梅樹。
瞥了幾眼梅樹,我調(diào)侃到:“你不是不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