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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策馬走在黑夜中,按照記憶里的路線,以及從太子殿下那里討來的地圖,朝著剎天所在的位置走去。
如今剎天的據(jù)點已不在天窟,而是在大淵西域荒蕪的大漠里。
我也是真是服了這些人,在山清水秀的大淵不好嗎?非要跑去大漠吃風沙,還是在據(jù)說有吃人族的烏蘭國附近。
這樣奔走了大半個月,我總算來到通往西域的邵陽關(guān)。
首次見到了荒蕪的大漠,還真是頗為震撼。
最近塵暴四起,邵陽成內(nèi)風沙漫天,我無法在繼續(xù)前進,找了家客棧住下,連窗都不敢開。
風沙進口鼻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喉嚨又干又癢。
我沒去過大漠,這樣貿(mào)然進去肯定是不行的,便向送飯來的店小二打探消息。
“客觀是要進大漠啊?你這第一次去大漠的話,還是跟著商隊走比較好,雖然商隊行程慢一些,可比較安全,畢竟沙漠里會有塵暴,還會有流沙,一不注意就是有命去沒命回來呢。”小二笑嘻嘻的說著。
我從懷里掏出力顆碎銀,賞他:“我不想跟商隊同行,你看一下有沒有什么人可以陪同我一起去的,價錢好商量。”
小二笑得一口黃牙都要生花了,他把錢小心塞到荷包里去,樂呵呵的道:“客官若是不想與商隊同行,那您是問對人嘍,這邵陽城內(nèi)就有一人專接這種活,你去街角打鐵鋪里尋他便可。”
傍晚,塵暴散去,空氣中殘留著風沙,我用帕子蒙住口鼻,一路來到小二說的打鐵鋪。
“這位爺想買點什么?”店主倒是熱情。
“聽說你們這里有人接去大漠的活。”我直接了當開口。
第八十五章 黃沙中的據(jù)點
打鐵的壯漢一聽有生意上門,樂呵呵的笑起來:“客官你稍等一下。”
“臭小子,你快出來,有活了!”
不一會兒,有個懶洋洋的少年出現(xiàn)現(xiàn)在我面前,黑瘦黑瘦的,個子也不高,估計就到我胸口左右。
“什么人啊這個時候要進大漠?”他瞇縫著一雙眼睛,語氣很不耐煩,顯然是還沒睡醒就被叫起來心情很不好。
我定定看著他:“是我。”
他一愣,停下伸懶腰的東西,睜開眼看向我:“喲,這位爺去大漠做什么?”
“這事你別問,錢自會少不了你。”我淡淡說到。
剎天那么危險的地方,怎么可以讓他知道?
那少年眉頭蹙起來,擺擺手很不樂意:“本大爺不接不清不楚的活,你另尋高明吧。”
說完打著哈欠,準備往屋子里走,我從懷中掏出一百兩的銀票拍在他們的小貨架上:“巧了,本大爺這事兒還就是不能告訴你,但本大爺有的是錢,你接,還是不接?”
少年人只當我沒說話,倒是一旁的壯漢眼睛一亮,快速把銀票拿起來仔細看,確定是一百兩,確定是真的后,把銀票揣進懷里,飛奔進屋,把準備外繼續(xù)睡覺的少年逮了出來:“這位爺,我們接您這個活!”
“臭小子,把爺安全送到,不然你別想回來拿一分錢!”
“喂!老鐵頭你不帶這樣坑我的吧!”少年想回去找壯漢理論,被我身后提溜住衣襟拉了回來。
我邪邪一笑:“你家老鐵頭可是收了我的銀子了,你得把活干完。”
少年掙扎著:“我不干!錢是他收的,又不是我!你要去找他去!”
“放心,我不會讓你有危險的。”我繼續(xù)提溜著他,讓他無論如何掙扎就是掙不脫我的鉗制。
回了客棧,我把他扔進我的房間,整理了下我行李,打算現(xiàn)在就啟程,可剛打開窗就見外頭飛沙漫天,我不由得嘆氣,把窗關(guān)好。
“這該死的塵暴,什么時候是個頭。”
“哼,本來這個季節(jié)就是塵暴四起的時候,你非要在這個時候進大漠,不是尋死是干嘛。”少年郎似乎認命了自己被我拖來的事實,表情臭臭的,對著我的一桌子菜大快朵頤。
我不禁笑了起來,扔給他一壇子酒:“喝完酒就出發(fā)。”
剛喝了一口酒的少年被嗆得死去活來:“你!我什么時候答應了?”
我雙手環(huán)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放心,沒有我同意,你可出不了這尚門。”
“你!”他一頓,然后又開始大口吃肉大口喝起酒來。
兩個時辰后,塵暴總算褪去,我和少年一人一匹駱駝進了大漠。
雖說已是深秋時節(jié),可大漠里的天氣依舊熱得人難受,我換了輕薄的料子做衣,還是難以抵抗著酷熱,還得用帕子把臉捂嚴實了,不然強烈的太陽光線曬得人臉頰生疼。
少年在前頭帶路,我在后頭慢悠悠跟著。
他試圖逃跑過幾次,都被我逮了回來,后來他累了認命了,不再胡鬧,我拿出地圖指明了我要去的地方后,他擺著張臭臭的臉不情不愿的問我:“你去那個食人部落干什么?”
我眺望著太陽落下的方向,心里默念起一句曾經(jīng)千重一帶我讀過的詩: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那樣的景象,我如今親眼見到了,確實很壯觀。
“自然有我的原因,你不必知道,還有,到時候你不用陪我一起進那個部落,你指路給我,我自己會去。”我說著。
又走了一段路,天徹底黑了下來,少年喊累了,便找了個停下來休息。
為了防止他逃脫,我拿出了一對手環(huán),這手環(huán)連接著一條鐵線,這鐵線堅硬無比,一般的刀槍都砍不斷。
拷上他,我這才安心的睡覺,才不管他愿意不暖意。
“喂,你有意思嗎你,我要上茅房的時候你讓我怎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