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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錦又將面具轉(zhuǎn)向我。
我剛抬了茶杯準(zhǔn)備喝茶,花錦的一句話驚得我手抖了抖。
“什么?你居然要買蘇北?”
“這不行!”
小寧子與我異口同聲。
我錯愕的看向他,心里的小九九看來沒有活路可走了。
小寧子把舉著茶杯上上下下好奇打量一番,然后喝了一口被燙了舌頭,吐著舌頭哈氣的蘇北攔在了身后:“小北是人,不是物品,怎可以將他作為買賣?”
花錦愣了愣,溫吞的回到:“這位小哥說的話可就不對了,買賣人口無論是大淵還是別過,都是一直存在且上律法的,更何況這位小公子并非我國之人,即已進(jìn)了賭坊被賣,那自然是有買賣的商談余地的。”
“可是……”小寧子有些不甘心的看向我。
我在心里默念著別看我別看我,但他還是看過來了,我吞了吞口水,眼里有金燦燦的金子在閃光:“不知花錦小公子愿出多少價啊?”
“蘇盟主可以隨意開價。”
第四十四章 千萬別接見盟主
我的眼睛亮亮的。
這世上居然還有比千重一還闊綽的人。
“盟主!”
小寧子見我這副見錢眼開的樣子,嫌棄之情溢于言表。
我嘿嘿笑了兩聲,搓搓手掌:“哎呀,雖然花公子開的條件確實挺誘人的,但是錢嘛,本盟主現(xiàn)在不差錢了,誰不知道本盟主的娘子是大淵第一富豪,所以嘛,這北國人,你開多少價都是不賣的,畢竟我已經(jīng)把他送給了我的隨從,那就得聽由他的意見嘛,你說是不?花公子。”
小寧子呆了呆,立刻換上了笑容。
花錦便將夜叉面具轉(zhuǎn)向小寧子:“那小寧公子開個價?”
小寧子立刻將頭搖成撥浪鼓:“不行不行,小北還是個孩子,不能賣來賣去的。”
“怎樣的都不行嗎?”
“怎樣都不行。”
花錦買人無果,嘆口氣理了理衣服站起身來:“既然這比買賣談不成,在下就先行告辭了,再會。”
說罷不等淵堇開口留人,就推門走了出去,只留一盞未碰過的茶冒著疼疼熱氣。
暴雨下了一陣,停歇下來時,我們也用完午飯準(zhǔn)備回去,奈何積水深得沒過了腳踝,叫人無從下腳。
正當(dāng)我們在猶豫著如何上馬車時,蘇北蹲下身,拍了拍背示意小寧子。
小寧子猶豫了一下,左顧右看,臉都臊紅了,忙搖頭:“不不不,小北你起來我會自己走過去。”
蘇北等不得他上來,走過去把人一把背上,踩著積水一步一步往前走著。
“好生甜蜜的一對人,是吧?”淵堇看向謝楠,眸中柔光細(xì)碎。
我卻聽著這話有別樣的意思。
蘇北似乎忘了咱們是坐馬車一起來的,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我則輕身一躍便上了馬車,回頭看像兩人還站在屋檐下,挑眉嘲笑起謝楠:“讓你就知道玩,現(xiàn)在輕功都不會了吧?”
謝楠撇撇嘴,表示不服氣:“明明是你沒認(rèn)真教過。”
哎呀,到把這件事給忘了,畢竟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收他為徒。
“你天天跟著淵公子吃香的喝辣的,哪里還需要我這個師傅教你功夫呀。”不行,哪怕收徒收得很無可奈何,咱師傅的氣勢還是不能輸?shù)摹?
甩鍋,絕對要甩鍋!
“師傅你在狡辯。”
這邊謝楠還在和我斗著嘴,那邊淵堇將人橫抱起來,飛身一躍就跳到了馬車上。
那灰暗的天空下,樹木房屋被雨水點翠,通透好似重生一般,他們一個溫潤如玉,一個富有陽光氣,衣袂紛飛間,宛若兩朵嬌嫩的薔薇。
好真是養(yǎng)眼。
嘖嘖,太子殿下這撩撥人的手段,竟不比千重一差,甚至還略略勝于了他。
唉,只是可惜了小寧子一片癡情。
后來的日子,一件幾天都在暴雨,城中積水從原先的腳踝沒過了膝蓋,再后來直接淹過了腰身。
燕來雙客棧的一樓直接被淹在充滿腥臭味的濁水中,我甚至連樓都不想下。
那些往日熱鬧的街市,皆成狼藉。
謝楠原本同太子淵堇一道去了,結(jié)果當(dāng)天夜里被千重一拽了回來,當(dāng)時看著他焉焉的跟在千重一身后,眼里充滿的怨懟,我就神清氣爽。
但千重一還是忙的,他每日乘著小串早出晚歸,一日比一日回來的晚,眼角都熬出了淡淡的黑印。
我心里掛懷著他,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在他回來的時候竟可能讓他睡得舒適一些。
而謝楠就不那么幸運了,既然他想習(xí)武,那怎么也得教他兩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