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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不叫阿念?這樣叫起來多順口,叫什么念爺,難不成,還能讓一只貓騎到你頭上了?”
千重一再靠近了一些,嘴角的笑依然在,讓我如沐春風般,差點讓我又失去理智,還好他同我的距離夠了,我趁機一把奪過貓,腳尖一點,繞著他轉了一個圈,衣袂翻飛中,他下意識伸手來抓,我突然發現他的反應和常人一模一樣,不像習武之人又快又穩。
我輕易就躲了過去,抱著念爺頭也不回的跑路,念爺在我懷中很不高興的喵喵喵,我全當沒聽見。
終于逃出了這個鬼地方,我心頭大喜,步子都輕盈了許多。
千重一沒有放過我,托了人來追,雖然他不會武功,倒是養了不少武功高強的家仆,我沒跑出幾步,就被他們追上,一頓奇奇怪怪的暗器繩子齊刷刷的飛,還好本盟主武功高強,一一躲過去了,隨后躍上圍墻,跳了出去,掩到濃稠的夜色中。
“啊哈哈哈哈!勞資終于逃出來了!勞資終于逃出千重一的魔掌了,哈哈哈哈……額?”
我正洋洋得意抱著念爺瘋狂大笑的時候,突然一把刀,抵在了我脖頸上。
“蘇盟主,可真是讓我們好等?!?
用刀抵住我的人,竟是江湖第一用毒高手的流霜派掌門!
天色很暗,原本我也看不清他的長相,不知道突然抓住我的人是誰,若不是他開口說話,聲音嘶啞難聽,像不懂樂律的人,拿著二胡胡亂拉扯,我都不敢認了。
說起這個,到是有件事不得不提一下,現任的這個流霜派掌門名喚江一凡,原本也是個風度翩翩,聲線迷死大片勾欄女子的風云人物,卻因為當初繼任掌門時,誤食了自己的毒藥,差點一命嗚呼,人雖然是救回來了,聲音卻是毀了,從此到哪兒,那些姑娘都會被他的聲音嚇暈過去。
因此他落下了女見愁的名號。
原本我也沒向流霜派借過錢,但當初他吞下那瓶藥也有我的一份責任。
流霜派在江湖的名聲本就不好,我自當上武林盟主起,時常有人在我耳畔叨叨流霜派如何如何拿活人試毒,如何喪心病狂下毒殺人,但就是不見這些熱愛以正義之名討伐所有不公的江湖俠士,讓我去剿滅這個幫派,還時常見他們往流霜派人手中買藥。
我心生好奇,就偷偷潛進流霜派老巢查看,誤打誤撞進了江一凡的房間,就看到屋子里擺了好多瓶瓶罐罐,隨意拿了幾個看,上頭貼著小紙條寫著什么大力猛男丸,飄飄欲仙液,巫山汗如雨,玉女繞指柔,天明吟無休等等等奇奇怪怪的名字。
雖然字我是認得的,但要我作詩寫文難如上天,那些風雅詞句我自是不懂,自然也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名字只是取得風雅而已,就挑了個大力猛男丸打開嗅了嗅,覺得味道還不錯,想著應是些強身健體的藥丸,就毫不猶豫吃了下去。
那是我生平做過最愚蠢的一件事。
身在一個用毒高手的門派中,竟然不會想到那些個瓶瓶罐罐里都是毒藥,覺著好聞,就吃下去。
不帶一點猶豫的那種。
每每讓我想起那件事來,都恨不得找個地,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那天我剛把大力猛男丸吞進去,江一凡后腳就來了,看到我手中的東西,眉頭一皺,顫抖著問:“你,你……你吃了那東西?”
我扭頭瞧著江一凡白白凈凈的臉,一身白色的衣將他襯得飄然若仙,真真是美艷得不可方物,心里竟有些蕩漾。
“是啊,怎么了?”
江一凡徹底炸了,居然沒想著跑,到是把門閂上,翻箱倒柜找解藥,想起來他這些藥都沒配制解藥時,已經為時已晚了。
我看他慌亂的模樣心里癢癢,扔下瓶子走過去蹲在他身邊問他:“你在做甚?”
江一凡說:“我在找解藥?!?
我又問:“找到了嗎?”
他突然抬起頭看向我,眼里都是絕望:“那東西沒有解……”
藥字沒有出口,就被我摁在了地上,他一愣,大驚失色,卻被我死死摁著,動憚不得。
我已經不清楚自己的神智了,一心只想好好看著眼前的人:“一凡,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美?”
江一凡當然不會回答,他也不會回答。
我已經低頭吻住了他,吻得他在我懷中不停掙扎,卻讓我更加的心癢癢。
我一手扣住他慌亂的手,一手輕解了他的衣帶。
江一凡猶如觸電一般渾身一顫,我擔心他怕,就吻得更忘我,手也沒閑著,一點一點伸到他的腰上去。
他的身子就軟了,像一片云,叫人癡迷又眷戀,叫我貪婪的馳騁。
第五章 你就是子輕
一夜翻云覆雨,天明時已是大汗淋漓。
他生無可戀的躺在我懷里,我生無可戀的望天。
我們這都做了什么?該死的大力猛男丸,都是些什么狗屁東西。
江一凡一個大男人,被男人如此這般,接受不了,鬧自殺,掏了毒藥灌了。
我堂堂一個武林盟主,吃錯了藥,污錯了人,也鬧自殺,也灌他的毒藥。
可是他吃的是真毒藥,我吃的是解藥,我啥事都沒有,他從此壞了嗓子。
如今他要跟著那些人找上門來,也只能怪我咎由自取。
唉,看來不僅僅是話不能亂說,連飯也不能亂吃,雖然我吃的是藥。
“那個……江掌門……我們有話好好說……”
其實被刀劃個口子流點血并沒什么,只不過現下這個人是江一凡,江湖第一用毒門派的掌門,那刀我可以輕輕松松躲掉,可我不能避免它不劃到我。
誰知道刀上會不會有比大力猛男丸還要可怕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