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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沒受傷,手機也平安無事,顧渺不是喜歡計較的人,也不想揪著不放。她嘆口氣,提醒道:“沒事,以后記得多看路哦。尤其是這種人流多的地方,只顧著低頭玩手機很容易撞到人。”
鴨舌帽:“好的好的,真的非常抱歉。”
對于顧渺來說,這純屬無妄之災,她站得就差貼在電線桿上,面前這個不看路的人要是沒撞到她,估計要撞電線桿。
剛才的思路也被迫中斷,顧渺重新看對話框,發現沈易修給她回了個問號。
顧渺:【我今天想吃豆腐。】
沈:【?】
顧渺:……
豆腐這個名詞,最開始明明只有食物這個含義,也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多了第二種,略顯色.情的含義。
希望沈易修不要誤解她的意思。
俗話說得好,好事不會一個接一個的來,但壞事會。
顧渺才剛打一個字,身后再次傳來道男聲,顯然和她認識:“顧渺。”
這道男聲顧渺再熟悉不過,但與上次不歡而散相比,他的嗓音明顯沙啞許多。許是她的錯覺,她甚至感覺這人聲音里透著股瘋勁兒:“你為什么不回我短信?”
顧渺轉頭,面無表情看著他:“宋時愷,我們已經分手了,我沒有回你短信的義務。”
不看不知道,瞥見宋時愷此時的樣貌,說毫不驚訝是不可能的。
他身上穿著人模人樣的西裝,遠看還勉強像個正常人。近看能發現他眼底布滿血絲,眼下青黑,膚質也粗糙不少,不知熬了多少個通宵,說這人馬上要猝死都不為過。
提到猝死,顧渺沒來由想起沈澈。
也不知道沈澈有沒有預料過自己會有這個結局,又有沒有對常年被忽略的兒子產生過哪怕一點,愧疚之心。
如今宋時愷這副模樣,顧渺還沒冷酷到能完全置之不理。出于人道主義關懷,顧渺皺了皺眉:“你多少天沒睡覺了。”
“你在關心我?”
聽到她的話,宋時愷眼睛一亮,近乎于狂熱地拉住她的手:“渺渺,你還關心我的對嗎?”
顧渺被嚇到,連忙甩開他的手,連連后退和他隔開距離:“你想多了。”
“哎哎哎!干什么呢動手動腳的!”
潮流男孩鴨舌帽還停在原地沒走,見狀長腿一邁,人一站,把顧渺擋得嚴嚴實實:“人家不都說和你分手了嗎?分手什么意思你懂不懂啊,還死纏爛打的也不嫌丟人。”
“你不想要你的手表嗎?我每天都帶著,在我包里。”見顧渺始終無動于衷,宋時愷不得不拿出殺手锏,“只要你和我聊一會,我就還給你。”
鴨舌帽正要出聲罵這人事多,卻聽顧渺說:“可以。”
駐足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顧渺頭疼不已,她沒有給別人當猴子看的癖好,只好指指對面大樓的樓底咖啡店:“我們去那里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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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跟你分享個驚天大消息!”
秦拓經常代秦老爺子到榮北談生意,往好了講叫談生意,實則就是替家里傳話,順道來找沈易修嘮嗑。
畢竟沈易修整天一副誰也不care的冷漠臉,秦拓毫不懷疑,就算對他說“你家炸了”他也不會給出多少情緒反應,最多就是說個“哦”。
許是秦拓過于沒上進心,爛泥扶不上墻,秦老爺子格外喜愛孫子的這個各方面都挑不出問題的朋友。他經常讓秦拓多和沈易修接觸,恨不得把秦拓踹了,讓沈易修來當自己的寶貝孫子。
沈建松對此毫無意見,有秦拓這個朋友在,沈易修身邊能沾上那么一點點“人味兒”。
因此,沈建松給了秦拓總裁專梯的權限,讓他不用匯報直接上樓。
他進門的時候,沈易修正埋頭批閱文件,聽聞他進來的動靜,他頭也沒抬:“說。”
剛才給顧渺發了個問號,她就沒有再回消息,他反思是不是自己的態度太過冷淡,惹她不高興了,一時又想不出該說什么來彌補。
可他忍不住深想,顧渺那個“想吃豆腐”的意思。
盡管心中早有答案,他仍保留著些,對另一種可能的期待。索性先將手機放至邊上,早點結束工作回家,和她見面再談。
“我在榮北樓下見到小嫂子了。”
注意到沈易修停下筆,秦拓臉上笑容更大。回想起剛才不經意瞥見的內容,他控制不住笑出聲,陰陽怪氣他:“想好今天晚上吃什么了嗎?不是我說,沈總,認識這么多年,你什么時候給兄弟們下個廚啊?兄弟也想嘗嘗你的手藝,我去泰國變個性還來得及嗎?”
沈易修:“滾。”
沈易修:“你是如何看到她的手機內容的?”
顧渺并不認識秦拓,她也不可能向一個陌生人出示手機內容。
“她站在電線桿邊上聊天,我玩手機沒看路,撞到她,把她手機撞掉了。”
眼看面前男人氣壓逐漸變沉,隱隱有發火的趨勢,秦拓連忙舉雙手表忠心:“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撞到人之前我也沒想到會是小嫂子啊?你放心,人和手機都沒出事。”
難怪顧渺沒回他消息。
“她現在在哪?”
“哦,對。”
之后才是秦拓要告訴他的大事,他雙手擴弧比在嘴前,嘰嘰喳喳地像個大喇叭:“還在這坐著呢,你被偷家了沈總,趕緊去樓下星巴克找人吧。”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