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籮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提起這話題,樓瀟頓感晦氣:“就差江妍沒到,比我還能耍大牌,牛逼,不就是仗著許家……”
話至一半,她忽然想起另一位輿論當事人就在這兒,當即乖乖閉上嘴,扯著顧渺就準備離開。
不料沈易修倏然發問:“這個謠言傳到什么地步了?”
機靈如樓瀟,都一下沒反應過來:“啊?”
“我這段時間在著手接管公司的事,一直沒顧上這些輿論,今天簡書白找我,才抽時間過來趟。”
“我的確有婚約對象,和許家無關。”
明明是在和樓瀟說話,他的眼睛卻直勾勾望著顧渺,仿佛這話是在專門說給她聽:“謠言發酵我占很大責任,我會盡快處理這件事。”
顧渺沒錯過他的目光,聞言,慢吞吞眨了眨眼,眼角微彎。不知怎的,聽到這句話,心口最隱秘的地方,翻騰起微妙的愉悅感。
顧渺將這歸結于正常反應。
她是脾氣好,可又不是沒脾氣,換作任何一個女人,聽外面在傳自己的丈夫和別人的婚事,都不會高興到哪去。
只是先前沈易修就跟她擺明過態度,顧渺也沒正式和許詩瑤打上照面,就沒太管這事。
她以為自己不是特別在乎,現在看來,她也沒想象中那么無動于衷。
樓瀟其實也沒太懂沈易修為什么要特意和她說這話。
不過沈易修說“謠言”和“處理”,說明這事還真被她給說中了,純屬許詩瑤自導自演。沒有比自己討厭的人翻車更爽的事,樓瀟被巨大的喜悅和幸災樂禍沖昏頭腦,也沒去細究,和簡書白說了聲,便興奮地扯著顧渺離開。
“你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簡書白覷他眼:“人小姑娘怎么總是覺得你會生氣。”
這事兒沈易修也很苦惱:“可能是些刻板印象,我在盡力避免。”
簡書白掀起眼皮:“許家的事,你真是剛才才知道?”
“不是。”沈易修說,“還沒找到能扳倒許常青的決定性證據,和許家的合作項目下個月才能斷干凈,提前鬧掰對榮北沒有只有害沒有利。”
“那你?”
“忍不住。”沈易修語氣認真,“不想讓她受委屈。”
雖然顧渺好像也沒有感到委屈。
簡書白:“……”
在他的認知里,沈易修向來是個做事權衡利弊,耐心等待,能夠選擇自己最有利時機的人。
這會看起來像戀愛腦發作。
總歸和自己沒太大關聯,簡書白不予評價,只提醒:“柏思恒也是許家捧起來的,你多注意。”
“知道。”
“還有。”簡書白說,“下不為例,以后別來找我打聽顧渺動向。”
簡書白皮笑肉不笑,說話也毫不留情:“百忙之中還抽空來劇組看眼,你也真是夠閑,沈建松要知道你這么消極怠工,不知是個什么表情。”
“他不會說什么的。”
沈易修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放松靠進椅背,眉眼帶笑:“賺了杯咖啡,挺值。”
-
“我真是迫不及待看許詩瑤吃癟的臉。”
沈易修的話不能透露出去,這章道理樓瀟還是明白的。她滿腔興奮找不到人抒發,只能拼命和唯一知情人顧渺發泄:“你有沒有注意到沈易修那表情,簡直帥呆了,還說什么會盡快處理,真霸總就是牛逼。”
“你說他老婆會是誰啊?不會真是顧家那個吧。”
“顧家那個”本人:“……”
顧渺也不懂樓瀟一個吃瓜的局外人,怎么情緒比她這個當事人還要激動。
“渺渺。”
樓瀟遽然停住腳步,彎下腰,仔仔細細打量著她,像是要把她盯出個洞來:“你怎么這么冷靜。”
“啊?”
顧渺下意識錯開她的眼睛,隨口答道:“這有什么值得激動的?他本來就和許詩瑤不熟。”
“嗯?”
樓瀟指出她話里的漏洞:“你怎么知道他和許詩瑤不熟?”
“……”
順口說漏嘴了。
好在問題不大,還能勉強圓過去:“你們之前不就一直在說,是許家在散布輿論嗎?沈家好像自始至終都沒有發表過態度,我就想,如果這事是真的,沈家肯定不會什么都不做。”
樓瀟摸摸下巴,覺得她說得還挺有道理:“對哦。”
“算了,等著看戲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