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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迪意思意思說了幾句,準備優(yōu)雅道謝下臺。一邊站著的負責人有些按耐不住了,“請問一下,梁先生最近有時間嗎?”
梁先生?小迪看著下面無數(shù)雙蹭的亮起來像是餓狼似的眼睛,話語穩(wěn)穩(wěn)當當,“不清楚,不過應該沒時間,我們夫人好像又懷孕了。”
“……”
這個又字,真是讓人好生憔悴。
七年已經(jīng)生了三個,你們二位還想怎樣,不是說異能者受孕率很低的嗎?我勒個去。
方才聽故事聽得認真的小家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都忘記了口袋里的糖果,他一坐下就扯著他的袖子直接爬到他腿上坐著,“小叔叔,后來呢?后來梁爸爸和小若媽媽怎么在一起的?”
小迪看著她圓乎乎的小臉忍不住好笑,難道告訴她后來她敬愛的梁爸爸和小若若媽媽直接屏蔽了所有人,梁爸爸拉著小若媽媽花樣三百六十度睡覺覺,然后在一起了?
算了,許思語現(xiàn)在可是個暴脾氣,不能給她姑娘灌輸這樣的思想,那女瘋子會砍人的。
“后來~”小迪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后來團長就向夫人求婚了呀,他們結了婚,成為夫妻,自然就在一起了。”
小家伙沒聽懂,沒關系,反正梁柯和清若的故事,給她講一百遍她也感興趣。
c市是后來梁柯帶著傭兵團的人回來清理的,‘晨露’傭兵團的人各個比喪尸還要兇殘,一座被喪尸徹底侵占的城池,他們只花了四個月時間。
曾經(jīng)梁氏的私人醫(yī)院現(xiàn)在成為了‘晨露’的據(jù)點,醫(yī)院的招牌等等都被拆下,高大巍峨的大樓上只剩下一個標牌,‘梁’。囂張得無以復加。
三個兒子一溜邊的小腦袋倚在床邊,亮乎乎的眼睛盯著清若的肚子,想要伸手去摸一摸又顧慮著旁邊坐著的梁柯,三兄弟對視一眼,空氣中都是對梁柯滿滿的不歡迎。
探視時間結束,梁柯合起腿上的書,輕輕咳了一聲。
大兒子領著兩個小包子回頭,試圖商量,小聲的開口,手指比著小小的距離,“爸爸,我們能不能再多呆一會~”
梁柯目光輕和,話語也很溫柔,“不可以。”
三只包子腦袋拉聳下去,爸爸真是世界上最不可愛的人。
梁柯動了異能,三只包子身體開始往外面移動,最小的小家伙伸出胖乎乎短短的手拉住被子,癟著嘴仰著頭最后一遍響梁柯求證,“爸爸,媽媽肚子里真的是小妹妹嗎?”
梁柯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目光溫柔,視線落在兒子的小臉上點了點頭。
三只包子終于被半強迫半溫柔的弄出房間。
他們沒有回梁宅,直接住在了醫(yī)院頂樓,兩個病房現(xiàn)在一個是梁柯和清若住,另一個就是三只小包子在住。
梁柯在廚房里熬粥,心思都留在房間里,房間里她剛有動靜他就放下手里的東西過來了。
那會剛要醒,他走到房間在床邊坐下她也睜開眼睛,一見他眼睛里就一層一層的疊起笑意。
水汪汪的眼眸,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拉他,“兒子呢?”
他不喜歡她開口就問兒子,還是溫柔的把她從床上抱起來,“剛剛過來過了,你在午睡就沒叫你,現(xiàn)在應該下去了。”
“嗯。”清若靠著他的力道起來,一只手撐著圓鼓鼓的肚子,鼻尖嗅了嗅空氣里的味道,“你在煮粥嗎?”
梁柯把人抱起來坐著,自己蹲在地上給她穿鞋,“嗯,昨天不是說想喝海鮮粥嗎?一會就好了。”
清若笑起來,伸手去碰他的頭,指尖插進他的碎發(fā)里一下一下的撥動,“你昨晚出去了?”
c市到海邊,末世前半個小時的車程,現(xiàn)在可能是兩三個小時,還必須是梁柯這樣可以無視路上擋路的喪尸的情況。
動物在末世中變異,雖然沒有喪尸化,但是大部分特征都比從前更加強化。
海里面從來都是魚類的天下,現(xiàn)在的海鮮可比末世前難多了。
梁柯輕輕嗯了聲,給她穿好鞋子彎著腰半摟著她讓她從床上站起來,已經(jīng)第四次懷孕,她的懷孕反應已經(jīng)降到很弱,這一次連孕吐都很少。
因為有木系異能者,蔬菜并不困難,傭兵團每天吃的蔬果都是新鮮的,肉類圈養(yǎng)了一些家禽之后也很容易。
梁柯昨晚帶著幾個人出去了一趟,回來車里裝得滿滿當當,樓下的院子里已經(jīng)熱鬧起來,男男女女忙前忙后的張羅著今晚豐盛的海鮮晚宴。
許思語上來敲門,清若在衛(wèi)生間里梳洗。
梁柯開的門。
“梁先生,下面差不多處理好準備做菜了,你問問清若想吃什么?”
“好。”
梁柯門大開著,不過知道他習慣,許思語也沒進屋,就在門口等著。
“小乖。晚上想吃什么?”
梁柯進了衛(wèi)生間,她正在梳頭發(fā),他過去接了她手里的頭發(fā)和梳子,幫她繼續(xù)梳頭發(fā),清若低頭從臺子上找了扎頭線遞給他,“不想吃,就想喝粥。”
“好。”
梁柯出來告訴了許思語,許思語點點頭,表示要是想吃下來通知他們就行了。
梁柯關好門,收拾好的清若從衛(wèi)生間出來,半靠著墻,洗過的臉上帶著一點水露感,眨巴著眼聲音甜甜的喊他,“梁先生~”
梁柯勾著唇轉身,兩個大步到了她身邊把她圈在懷里,顧忌著她的肚子,他動作很溫柔,低頭和她額頭相抵,“梁先生,嗯?還記不記得這稱呼是怎么改掉的?”
當然是,哭著改掉的。
清若伸手擰了一下他的腰,被他拉住小手,廚房里的粥騰騰的冒著熱氣,他拉著她往廚房走,親了一口她的手,“乖,該叫老公。”
清若看著他挑了一下眼不言語,她現(xiàn)在可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孕婦,啥都不怕。
梁柯也確實拿她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