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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嬤嬤有些驚到,這樣大刺刺的出現在這里,身份不會是簡單之人,何況就穿著氣勢看著也唬人。不過暫時還不知道是誰,只是把棍子被到身后去回了個通禮。
清若弊了他一眼,嘴巴里的葡萄咬得擦擦的,口吻有些臭,“你來干嘛?”
賀魏文抬腳跨進屋內,表情氣質溫潤,可周身氣勢無不透著勢不可擋的不容拒絕。
他上前走了幾步,兩個嬤嬤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有話和滸小姐說,兩位嬤嬤能出去一會嗎?”
在人家小姐閨房里,這問的是什么話?
兩個嬤嬤有些遲疑,畢竟這是要嫁給皇帝的,名聲出了問題滸家第一個饒不了的就是她們兩。
清若翻了個白眼,“賀大將軍的命令,你們不怕掉腦袋嗎?”
兩個嬤嬤又給他行了個跪拜大禮,這才退了出去。
“你來干嘛?”
清若問,他也不回答,徑直到她旁邊的椅子撩開衣袍坐下,還伸手越過中間的桌子從她抬著的盤子里拿了個葡萄。
滿身的酒味,清若嫌棄的嘖嘖兩聲抱著盤子往后退,“問你來干嘛?啞巴了吧?”
賀魏文吃了葡萄,有兩顆葡萄籽,轉頭看了一下,她面前桌子上堆著一小堆,彎腰過去跟著吐在上面。
清若看著他,整張臉皺得跟菊花似的難看。
賀魏文直起身,手指曲著敲了敲桌面,“葡萄放上來。”目光看著她懷里抱著往后收的盤子,說話間似有似無的挑了她一眼,帶著些微醺的目光黑幽幽的像狼,陰了滿目的森綠,勾引著無知的獵物。
清若遲疑的看著他,明顯不想給。
賀魏文輕輕咳聲,“關于嫁不嫁這件事~”話語到此,調子上揚收音。
不過已經足夠了,傻了吧唧的人已經把盤子放到了他手邊,附贈一個想要討好,但是不會,導致整張臉僵硬的笑容。
賀魏文喝了不少酒,剛剛喝了點茶,現在涼涼水潤的葡萄吃進去正好,還剩下三分之二盤的葡萄被他一個一個吃完,留下一堆葡萄籽。
清若早就不耐煩,幾次想要出聲,他輕飄飄睨過來一眼,她又禁了聲,坐在椅子上跟有蟲咬似的,二郎腿早已經放下,腳在地上像踩縫紉機一樣噠噠噠抖得沒完。
賀魏文吐出最后一個葡萄籽,目光關切的看著她,“想去茅房?”
她頓了一下,一臉遭雷的表情,翻了個白眼之后才盡量溫和的問他,“我是不是不用嫁了?”
一盤葡萄就像換一門親事?
賀魏文笑了笑,站起身拉了拉坐皺的衣擺,溫和慈祥的開口,“怎么這么傻?我只是隨口一說嫁不嫁,又沒說你可以不嫁,不要想太多。”
她身子僵在原地,賀魏文已經邁開腳,“好好待嫁,不用心急,只有一個半月了,時間很快的。”
“賀魏文!我操你麻!”
賀魏文的輕笑混著里面噼里啪啦摔東西的聲音,他本來想轉身告訴她女孩子不要說臟話,不過想想無辜的家具,還是作罷。
清若晚上收到了將軍府送來的東西,她中午摔掉的東西一件不缺,并且檔次都比她摔掉的好很多。
送東西來的人傳話,將軍說這是葡萄錢,滸小姐這里的葡萄不錯。
“……”
下人回將軍府復命,賀魏文在書房,滸清承也在。
賀魏文沒讓人避開,下人也就直接說了,“回稟將軍,滸小姐把東西都摔了,情緒很激動,還罵了臟話。”在將軍府好多年的老人,匯報這件事聲音一點起伏都沒有,完完全全的陳述。
滸清承聽得冷汗直冒。
“嗯。”賀魏文應了一聲,批了手里的公文低著頭檢查,口吻隨意,“明天再送。”
“是。”
滸清承有些拿不準賀魏文現在對清若到底是怎樣一種態度,在他的記憶里,除了小皇帝,賀魏文可沒對任何人這般耐心過,任由人掃他的面子。
對皇帝,他是有所圖謀,圖的還不小,那現在對清若呢?
滸清承不敢問賀魏文,回府之后直接去了清若院子。
清若已經睡覺,他差了府里的丫鬟直接進去把人送床上拖起來穿戴送到了院子中間。
清若滿臉的火,頭發上的步搖等等已經拆下,見到他手腕上帶著的玉鐲子脫下來就砸過來,嘴巴罵得又兇又臟,近乎半夜的時間點,周圍的院子都起了人聲。
滸清承側頭躲過她接二連三扔過來的首飾,有些不耐煩,衣服里備著的暗器甩了一個出去,控制了力道,打在她腳腕上。
清若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屁股跌了個結實,雖然不會嚴重,但是一時間疼得臉都白了完全說不出話。
滸清承從她出現就開始打量她,現在心里閃過很多念頭,還是拿不準賀魏文的心思,“好好待在這院子里,否則別怪我不顧念親情。”
清若疼得一張臉寡白,看著他離開拳頭捏得緊緊的卻說不出話。
滸清承在門口冷聲交代守院子的侍衛,“看好了,以后賀將軍來要及時通報給我。”
“是。”
賀魏文第二天晚上讓人送過來的東西清若沒砸,還叫人帶了回禮去給賀魏文。
下人帶回來給賀魏文,賀魏文其實有些意外的,她那么蠢,他真的沒覺得幾天時間她能變聰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