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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嶼見少年不答，腰彎的更低了，臉幾乎貼在了玻璃上：“我不是生育中心的人，你別害怕，告訴我，你幾歲了？”

少年聲音冷冷的道：“十三。”

十三歲了，宋嶼心道他只需要再養一年，一年之后少年滿十四周歲之后，哪怕不跟著自己也不會被退回到生育中心，就當他今日做善事了，他實在是不忍心看著一個那么好看的小孩蹲在回收中心這個房間里。

“要跟我走嗎？”宋嶼把煙收回煙盒里，直起腰看著少年，道：“我可以養你一年，一年之后你就有自由選擇的權利了，不會再被退回到這里，不跟著我也沒關系，當然，如果你愿意跟著我，做個小跟班，我會很開心，你要跟我走嗎？”

少年沉默了很久，在宋嶼快要失去耐心，想要再問一次的時候，他終于開口了：“我跟你走。”

宋嶼立馬道：“你等著，我去找保育員辦手續。”

宋嶼急忙的轉身，結果差點撞到人，他順著對方的白大褂往上看，看見了一位帶著眼鏡的青年人。

宋嶼微微蹙眉，道：“秦默，你怎么在這里？”

秦默推了一下眼鏡，沒在意宋嶼直呼他的姓名，他溫和道：“我是研究中心的主任，在這里很奇怪？”

“哦。”宋嶼應了一聲，秦默是他養父的學生，但自從五年前他的養父意外身亡，秦默就斷了和他們一家人的來往，然后用了五年時間就從一個研究員變成了科研中心的主任。

宋嶼雖然知道原因，但心里還是會對秦默有些怨恨，他不打算和秦默過多交流，側身讓開，抬腳就要走。

“宋嶼。”秦默叫住他：“你想收養編號21180528？”

宋嶼眉頭擰的更深了，憤憤道：“你們為什么要給這些孩子編號？不能起名字嗎？這樣叫起來一點人情味都沒有，還有那個房間為什么要叫回收中心？！孩子是垃圾嗎？！”

秦默淡定道：“我不是生育中心的主任，你和我抱怨也沒有用。”

宋嶼知道自己無理取鬧，只好收起怒火，道：“秦主任請讓開，我要去辦理領養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