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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現代的小姑娘,卻仿佛在那里和精怪們一起生活過似的,全程以‘我’自稱。每一件事,一個東西,一樁見聞的記錄,都有豐滿到驚人的細節。帶著濃濃的懷念,與深厚的感情。
就比如關于這個胸章的描述。就是‘我’和阿娘一起在某個‘奇怪的世界’之中無意得到的東西。和其它的在別的世界得來的東西一樣,都被阿娘保存在一個箱子里。
但那時候‘我’還很小,并不懂事。有以次想幫助‘跛狼’把腿長好,便偷出這個東西來許愿。結果‘跛狼’的腿好了。‘我’偷東西的行徑卻被阿娘發現。
阿娘非常擔心,質問‘我’有沒有拿它做什么,我不敢隱瞞。阿娘得知之后,非常生氣,說這個東西不能使用,還不得不幫我進行了某種‘儀式’,導致‘我’失去了身體的大部分的‘生命’只剩下芝麻大小一點,才能隔斷與這樣東西的‘糾纏。’
之后這樣東西便被阿娘收藏起來,大概在阿娘死后,箱子也被什么人瓜分干凈,自己再見也沒有見過。
管涌合上冊子。
張儀見他表情凝重,小心地問:“有什么不對嗎?”
管涌回過神,仿若無事“沒什么,只是想著她如果離家出走,會去哪里也許會隱藏在這些細節當中。”
張儀一聽,連忙說:“沒事,你帶走看。”
管涌求之不得。
送他走的時候,張儀非常愧疚,非去檔口拿了一條魚來,要他提回去。說“你一直為我們家的事奔波,我也沒什么好東西來感謝你。”
一路把他送到市場門口打車,突然地想起來“還有一些冊子的。”叫他等著,回去拿來。
怕他等著急,一路小跑著來去,不算近的距離跑得氣喘吁吁,原本凌亂的頭發更散亂了。但她根本不在意這些。把拿的東西交到管涌手上。
管涌掂了掂,一袋子裝著不少,十分沉重。
他怎么也不肯收魚,上車后,車開出去老遠,他回頭看,張儀仍然提著魚站在原地,沖著這邊揮手。
回家之前,他在附近徘徊了十多分鐘,但湯子業的人仍然也沒有回來。
到家之后,他立刻把袋子里的冊子都倒了出來。
但大部份都不過是隨手寫寫畫畫,臨摹動物、或者半人半獸、半人半植物的速寫。多在右下角標出各種聞所未聞的名稱。里面甚至夾著一幅小油畫,畫的是某些山脈的遠景,從畫面分析,是一個人站在某處向遠處眺望。
一直翻到半夜,也沒有更有價值的東西,管涌以為不會有什么收獲,可翻到最后一個草稿本的某一些,卻猛地停下來。
本子上是有兩張大草圖。第一張,畫的是胸章。旁邊第一排寫著許愿兩個字,第二排寫了失去記憶,打了個感嘆號,但又劃掉了。似乎對方很快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而另一個草圖,畫的是個十字路口,一邊寫著許多的時間,好像是在計算什么。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另一側寫著胡小陌三個字,并在上面打了好幾個圈。
管涌放下本子,靜靜地坐了很久。
如果把這所有的事聯系起來,就是這個胸章可以用某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