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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胡小陌點頭。

“但是你沒有那么做。”

“對。”

然后小孩沒有再說話。

兩個人靜靜坐著休息。

胡小陌的腿太痛了。

他們坐了一會兒，自衛(wèi)隊的人坐不住了。他們向這邊走過來。

就在自衛(wèi)隊員過來要趕兩個人走的時候，小孩顫顫巍巍站起來，主動幫胡小陌應(yīng)付。他走上前去，乞求地看著那些大人：“我們這么小不會惹事的。請你們讓我們再呆一會兒吧。我實在走不動了。”

他瘦得嚇人，讓自衛(wèi)隊這些人看了也動惻隱之心，更何況他說的也是事實，一個他這樣的小孩，加一個女孩，能惹什么事。

自衛(wèi)隊的人只虎聲虎氣地斥責(zé)“一會兒我們回來你們要是還在，就不客氣了！”轉(zhuǎn)身就站在對面不遠(yuǎn)的地方。他們手里拿著錘子和刀做為武器，上面有可疑的污漬。

這些自衛(wèi)隊的人不是擺設(shè)，不然下層那些流浪兒也不會不敢上來鬧事。胡小陌在徐家的那一個月，就見過一次自衛(wèi)隊逮人。逮了四個，打殘一個放回去了，其它三個的這個面前打死以為威懾，叫其它人不敢再來。那三個可真正是活活打死的。生怕他叫的聲音不夠響，死得不夠慘。畢竟別人不害怕，處在危險中的就會是自己的家人了。

胡小陌和小孩等了一會兒，就看到張三急匆匆地過來，他身上全是泥水，好像才在地溝里打過滾，臉上還有血印子，大概是跟誰打過架，臉色陰沉得可怕，步子又急又快，很明顯，那些人已經(jīng)先跟他通了氣，他知道妹妹被抓走了。

走到離小賣部近一點的地方，一抬頭就看到胡小陌，猛地松了口氣。沖上來問她“有沒有傷到哪里？腿怎么樣？”

慈堂的人說了，不仔細(xì)著，怕會養(yǎng)不好，將來要長短腳。

小孩有些緊張。從椅子上站起來。

張三知道是小孩救胡小陌出來，對于以后要分給他口糧的事，沒多說什么。

但小孩很自覺地，表現(xiàn)出對張三的恭敬，他在街上長大，沒有受過任何的教導(dǎo)，但有著原始的對強者的退避與服從。

胡小陌問張三，下面怎么樣了。

張三說：“他們叫我拿錢去臭河邊上。可能現(xiàn)在還在那邊等吧。”護城河因為太臭，他們就叫臭河。

胡小陌正想開始，小孩突然說“你就告訴別人，你得了很多錢，但錢已經(jīng)給他們了。”

張三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現(xiàn)在想要錢的，不止那些人一伙，一但這么說，如果真的能讓其它的人相信，一定會狗咬狗打成一團。根本也不會有時間再來管張三和胡小陌了。

張三沒有說話，吃完東西之后，叫胡小陌他們找個地方呆一會兒，自己打算去了下層。

胡小陌叫住他。轉(zhuǎn)身跑到小賣部去，等她再回來，手里拿著十塊錢的硬幣。塞到張三手里。光靠嘴說不用真金白銀有說服力。

張三掂了掂錢，這差不多已經(jīng)是十分之一了。對在場的人來說都是很大一筆錢，可他只是猶豫了一下，就決定再多加二十塊，有紙幣，更多是硬幣。

從小賣部回來，他把這些裝在貼身的口袋里。下樓前，深深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