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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無奈,也只好返回家鄉。
回家之后,‘我’總想起與軍士相遇時發生的事,不能安寢。過了半月,卻什么事也沒有發生,
再又過半月,聽說皇帝駕崩。各諸候割地自封,打起仗來。
等再次公告開考的時候,已經是好一年后,‘我’再次離開家鄉,到了新朝的新都。那里的城門口,還懸掛著許多軍士的尸首。這些軍士與那個我遇到的軍士,穿著一樣的鎧甲。
‘我’向人打聽,那些是什么人?
城里的人說,那是前朝姬皇帝的親衛。
‘我’感到驚訝,自己遇到的軍士,竟然是皇帝近衛。
可卻不知道,他為什么在離都城那么遠的地方呢?還有他受的傷,附近并沒有高山高樹,他又是從哪里摔下來的?既然傷成那樣,為什么一夜又好了呢?
‘我’以為這些疑惑,永遠也得不到答案。可就在我考完返鄉的路上,我卻又遇到了那個軍士。
這時候,他已經不是軍士的打扮了,只是一個在街邊行乞的乞丐。我認出了他,請他吃飯。發現,他長出的手臂和腿腳已經不見蹤影,斷處作品也已經長好很久的樣子。
我把那些疑惑都告訴他,希望他能給我答案。
他卻沒有回答我,反而問我,家里有幾口人,如今都是否還健在。我說了。他卻笑起來,讓我數清楚家里有幾口人,再去找他。
我卻不明白,難道自己家里有些什么人,我自己會不知道嗎?只以為他是瘋了吧,又或者那一夜,我做了一場怪夢而已。
回家之后等來了名落孫山的消息,便死了做官的心。遵循祖業,仍做起商販來。不過次年祭祖時,卻發現一件奇怪的事。家里的祖宗墳包之間,莫明空出一些地方來。
可父母都說,從來都是一個挨著一個排過來,個個都是按輩份算,不可能無故這里空一個,那里空一個。
再回去看看,又覺得屋子奇怪。
‘我’家與左鄰一墻之隔,常常為誰家樹上的果子,落到誰家院子里,該算誰的而發生爭執,可與右邊鄰居間,卻空出好大一片地,上面綠草成蔭,好像從來沒有人在這里落戶造屋。
年前,右鄰說自己家接了新媳婦,要往空地上擴一點,家里老糊涂的太爺,竟杵著拐過去,差點要跟人打起來,硬說這是他三兒子的住所。可父親只有兄弟兩個。并沒有所謂的三兒子。
‘我’心中不安,含蓄地向友人打聽,發現不止‘我’一家是這樣。
甚至還發現一條從附近的大城,分出來能四馬并行的大路,竟然通向一片什么也沒有的山林。好不容易認識了官衙的人打聽,可這樣大的工程,對方卻也說不清是為甚么建的、什么時候建的。
‘我’心中疑惑漸盛,可等‘我’再去找那軍士,他已經不久于世。
‘我’告訴他,‘我’發現了奇怪的事。
他躺在破廟里,已經說不得許多話。只說了一句“兩處相分,一處得安,但只恐災禍尋路而來。”還把一塊奇怪的圓片兒交給到了我手中,說道“大仙人已經不在,靈子失去本性,不能為依靠,世人只能自救了。”嘀咕著“自造孽,不可活。只看我們自己了。”離世而去。死后還緊緊抓住‘我’的手不放。我說‘必不負所托’那雙手才放開來。
管涌放下手機,心中狂涌如潮。
湯子業收起手機,說“我們世世代代下來,到這一輩才算有些頭緒。”
管涌問他“你以為是怎么樣?”
湯子業說:“我們以為,某個世界入侵了我們的世界,我的祖先那夜看到天空閃爍的情景,就是姬姓皇帝的親衛,在與對方大戰。那位受傷的軍士,很可能是被什么力量,從那座山上拋出來的。可見,對方非同凡響。最后我們不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