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驚天的異景一樣,呆呆站在門口。
“一驚一乍”阿錚不悅,走過去,順著她的目光向外看。這里與之前看到的景象沒有兩樣,仍然是一條下山的路。
可馬上,她就發現了同。遠處應該是有個盆地的,之前她開門看到過,可現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古怪的城鎮。那個城鎮,太怪異了,與她看過的任何地方都不同。
而與此同時,正站在巨坑前的管涌沉默了。
他是今天早上才下的飛機。臨時更改了目地的,是因為在飛機上看到了一則新聞。說有個地方一夜之間出現了一個天坑,肉眼看不見底。
他查了一下地址,發現這個經緯度竟然正在高教授的記錄中。立刻就和武關長轉機飛了過來。
武關長站在他旁邊抹了一把汗。這一路過來把他給累的。看看那坑,嚇得一個哆嗦,感覺自己要被那個黑色的洞吸進去似的。連忙站遠一點。
陪同他們來的,還有本地一個民警。挺年輕,是小劉的同學,知道管涌要過來,小劉幫忙聯系的。用他的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去哪辦事都得有個本地人才方便。這民敬叫鄭罷。
他這一路過來也夠嗆“這個鎮也不算很偏,相鄰的鎮隔著這跟本不遠,要是真的地陷,不可能鄰鎮一點感覺都沒有。可這事奇了。一個鎮,真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沒了。搞得附近到處都是流言,說什么這變成鎮了,運氣不好的時候,有時候會看到鎮子又回來了。”十分不以為然。
管涌問:“之前沒什么異樣?”
鄭罷看了看一邊站著武關長,不說話。
管涌說:“沒事。”然后補了一句:“你說什么我都信。講句實話,我們就是為這種事來的。多神奇都不見怪。”
鄭罷一聽,便有些放心的樣子,但還是很猶豫。試探著說:“您是小劉的領導。管這種……事?上頭批的嗎?”
武關長插嘴:“哎哎哎,說有用的啊。扯這
些干什么。這不是你該問的話。”嘴上扯大旗:“我老實跟你講,你有什么說什么,少來虛的,打聽這個打聽那個,對你自己可不好。”好像隨便就能讓他丟工作似的。
管涌會意,皺眉沉聲,攔道:“這是我屬下的一個同學。”
武關長哼哼了兩聲,便不說話了。
管涌對鄭罷說:“行了。把你知道的事講出來就行了。事情真的還是假的,都跟你沒關系,你只是如實轉述。”
鄭罷被這一嚇一收這才放開來“其實前一段時間就一直挺怪。三天前,我在值班,有人打電話進來報警。”
三天前半夜里,市里接了個報警電話。是這個鎮上打過去的。
“其實內容到沒什么,說是有人發煙花。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天空都照亮了。一閃一閃的。這邊山區,是不讓放煙花的,最近天干氣燥,容易出事。當時同事立刻就跟這邊聯系,想叫鎮上值班民警看看什么情況。但打電話沒打通,沒有人接,坐機,沒人接也有可能,也許是有什么事,不在值班室,要么就是脫崗了。第二天打電話過去,那邊值班民警卻說他一直守在值班室,并沒有聽到電話響。一邊說打了,一邊說沒有。但是畢竟電話打過去是有記錄的,不過是件小事也就過去了。涉事的民警被領導批評了幾句。”
武關長問:“這件事怎么了?”聽上去沒什么呀。就一個民警上班時間沒在崗嘛。再說,天空都能跟著閃,那得多大的陣仗,怎么會沒聲音呢?
鄭罷搖頭“這民警是我親戚,我認識的。他這個人怎么說,特別負責,負責到軸的地步。他說他在崗,他絕對就是在崗。不可能說假話。為了這件事,他差點負氣不干了。在那兢兢業業地干活,好事沒他的份,臟水往他身上潑。他受不得這種冤枉,非要找領導說道理。”
武關長表情這才有些玩味起來,對管涌說“這也奇了。要是什么大事,死都不認也有可能。可這種小事,也就是批評了幾句,也沒把他怎么樣,要真是不在崗,肯定就認了呀。不至于鬧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