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搖搖頭:“沒有什么。我身體不太舒服,不能過去。真的很抱歉。”
管涌怔一怔,問“您受到了脅迫?有人威脅您?”
老人卻苦笑,搖頭“我一把年紀,又沒有家人,即不怕死,也不能拿別人來威脅我。誰能脅迫我呢?”
“那……”
可高教授只說自己身體不舒服,閉上眼睛昏昏欲睡。上了年紀的人,那樣惡飲,確實讓他的身體難成承受。
管涌站在房間中央,看著床上一臉病容的老人,他感到有一片濃霧籠罩著自己,明明知道有什么東西在前方,可就是無法看清楚。
“那我先回去,您身體好些再來看您。”管涌見高教授閉著眼睛,并沒有回應的意思,扭頭打算離開。
這時候高教授卻突然開口,對他的背影說:“繼續自己的生活吧。不要再去追究這件事了。不然你會后悔的,像我這么后悔。”他看著,像失去了全部生命意義,眼睛里也失去前一天那樣的神彩。
管涌停下步子。皺了皺眉,大步離開了高教授的房間。
從酒店出來,他站在寒風里抽了半盒煙,上車后立刻去了監控中心。
監控畫面顯示高教授的車子十二點半離開酒店,開到離XXXX還有一公里的時候,駛進輔道停了下來。五分鐘后他下車,站在路邊上抽了一個小時煙,從車里拖出來個大箱子,甩在了護城河里,然后駛車回到了酒店。
管涌出了監控中心,又調了高教授的通話記錄出來。顯示在十二點四十五分有個電話打進來,對方是從本市下城區一個酒吧打出來的。
雖然管涌去了酒吧,但卻并沒有找到打電話的人,因為那個酒吧沒有監控,當天夜里十二點多正是生意好的時候,人山人海。
線索斷在這里。到底是什么人給高教授打電話?又說了什么導致高教授放棄了一切?
管涌頭一次有這么深的無力感。
他回到高教授的酒店,想跟高教授再談一談,但高教授已經辦理退房離開了本市,電話也已經關機。
全是死胡同。
管涌站在酒店門口那條人流如梭的街道上。頭上陽光正好,街上行人匆匆,有笑鬧的年輕人,有牽著孫輩的老年人,有衣著干練的白領。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生活忙碌,可管涌想,高教授說得太簡了——“繼續自己的生活”?
可從這件事發生開始,如果得不到結果,找不到人,他的生活就無法再繼續下去了。
他在馬路上站了很久,直到大大的熊本熊把一張傳單塞在他手里,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把傳單丟進垃圾桶,轉身跑向停在路邊的車。
他還有一條線索。
他邊開車邊把跟胡小陌視頻通話時的屏幕截圖發給小劉“查一下這個人。”
小劉問:“管隊,什么案子啊?”
管涌說:“叫你查你就查。”
小劉拿著手機縮縮脖子。
下午的時候,小劉的電話打過來“這小姑娘叫趙麗麗。她父母報過案,說孩子丟了。”
管涌拿到地址,立刻調轉車頭。
趙麗麗父母是三十三五的一對夫妻,家里做生意的,似乎還有些家底,在市里中產,但住的是個老小區一樓,帶花園玻璃暖房。
管涌在附近看到在鍛煉,過去一問姓趙,那些人全知道,說那家有個女兒,是神童,打小就比別的孩子聰明,跟人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