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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響起腳步聲,他都沒有回頭。
但隨后那些光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黯淡下去,
收歸到軀體之中……兩個相擁的人影分開了,仿佛沒有任何事發生。
陶姜無法抑制地露出了怒容,
猛然回頭,看向身后的來人。發現是張三酒之后,
他不動聲色地收斂了表情“兩人竟然是姐弟。實在意外。想不想上天開的一個玩笑?”語氣十分輕松,似乎并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若真是不舍得殺,執事可要失望了。在向寶這件事上,執事一路不加阻攔,連鑒別式都不來,分明是想撇清干系,想必是盼著我得手,到時候再判我一個大不諱。一舉兩得。說起來,和我相比,他應該更不想元祖再世。畢竟權柄已經在手中握了多年……這次元祖若真醒過來,執事這位子來得名不正言不順,已是冒了大忌,恐怕連整個大姓都要被牽連。”
張三酒顯然也對院中的發展感到意外。她沒有理會陶姜,皺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罷了只回了一句“執事如何不正統?”看了陶姜一眼,便冷漠地轉身離開了。
半天之后王文靜才離開拘禁小顯的院子回去。
此時已是半夜里。走了好遠回頭,還能看到小顯隔著籬笆望著這邊的身影。她用力揮揮手,小顯拖拖拉拉的轉身回到屋中去。
走到沒人的地方,王文靜終于撐不住,半跪下來,她身上無數的光亮,奮不顧身地想沖向小院去將小顯吞噬,唯一束縛它們的是D留下的那層防衛程序,它把所有的微光緊緊地束縛回她身上。兩股力量直在爭斗。讓她整個人像是要被撕裂一樣痛苦。
她緩了一口氣,掙扎著走進甬道。
離小院越遠,她身上的所有能量便越平緩冷靜。
從穿山而過的甬道出來后,那種痛苦終于消失了。
回去時,侍人說陶姜在書房,但她過去,卻不見人。侍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陶姜的書房大得驚人,成排的書籍、竹簡,寬大的書桌上,雜亂地擺著許多書冊。那本王文靜曾經見過的周一寶的筆記本也在其中。
她走過去隨手翻了翻,發現除了這個筆記本之外,還有一張手繪的地圖。因為王文靜對這世界一無所知,所以并不知道這地圖繪制的是哪里。
但是很快她在地圖的左下角找到了“神仙?!比齻€字??芍車]有標出‘祈城’。也并沒有任何城鎮地標,反而有不少大大小小的漩渦與數字編號。
神仙冢在三四個小漩渦附近,陶姜在一個小漩渦上做了標注。大概這個漩渦就是他進入的入口。而另一個漩渦寫明是‘三關’下面補注了‘靈力錯亂可通達’的字樣,大概就是王文靜進入三關之后又轉入神仙冢的入口。
這張地圖上,有無數個大大小小的漩渦,有一些已經被標注出來,有一些被反復更改,有一些還是未知沒有任何文字說明。
最后,她看到了那個最大的漩渦。漩渦上面畫了一個X,大概是標注不可進入的意思。旁邊注文只寫了兩個字“星淵”
王文靜摩挲著這張地圖,發現它并不是一揮而就,許多漩渦的筆墨已經很久遠,但注文卻是新筆記??梢娎L制這地圖的人,并沒有標注過,上面所有的文字都是后來的人寫上去的。
“這是靈圖。可去往未名之地。當年周一寶親手繪制,我后來去過幾處尋找那把劍,所以又添了些注文?!碧战恢朗裁磿r候回來,但對于她在這里翻看,似乎并不在意。
“什么是未名之地?”
“比如神仙冢這樣獨立于世的所在?!碧战f“這地圖上是周一寶去過的地方。”他已經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對這些并無興趣,只問王文靜:“今日如何?你什么時候動手?!狈路鹗裁匆膊恢?。
王文靜說不清心里的情緒:“他現在已經是元祖嗎?”
“什么叫現在已經是?”陶姜反問“他生來就是元祖。等元祖醒過來時,做為這孩子的一生,只是他的一場夢而已。就像你一樣,你曾經是王文靜,但是最終決定成為周一寶,承其意志,繼續她沒有完成的事。他也會這么做。”
王文靜沉默片刻,追問:“歷代的元祖,都是時候覺醒的?”
“有一些生來就醒著,有一些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