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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姐叫丫兒。我叫小顯。”反問她“你們叫什么呀？”

沒干活那個瞪眼：“關(guān)你什么事？真是沒有尊卑的山野之人！”

坐在床上的師姐十分和氣：“我叫莫文，她叫路驕驕。我們是方士。”

王文靜開口問“方士是什么？”小孩回頭看著她。

路驕驕解了大氅邊鋪床邊吹噓：“你們這些鄉(xiāng)下野人，連外面何年何月都常有不知道的，沒聽過方士卻也正常。”

小顯把大腦袋伸過來，小聲在王文靜耳邊嘀咕：“阿姐。方士就是算卦抓鬼的。”

王文靜想多問兩句。這時候那中年女人回來了，帶著熱騰騰的食物，小心翼翼給兩個女子吃用，又說獵人已經(jīng)找好了“不過這個時間進(jìn)山，實(shí)在危險……我說你們是仙人，他才肯的。”一口一個仙人，大概是吹棒的說法。

路驕驕傲嬌道：“摔斷了腿給他接上也和新的一樣，有什么好怕的。”

莫文有些猶豫，但沒有說話。

中年婦人又說“其實(shí)我男人也對山里熟得很，不過怕要后天才回來。不是我自大，他閉著眼睛也能在山里走個來回。方圓百里沒人比得過他。”

但莫文只是笑笑，并不接話。

中年婦人也只好算了。

那兩個人坐在床上吃東西。低聲不知道在說什么，面有凝重神色。

中年婦人走過來給王文靜打著眼色，叫她和小的安靜聽話，不要打擾到人家。

又怕王文靜會冷，從柜子子里找了些衣服，給她搭在被子上。然后支開了小顯，從懷里掏出個白饅頭小聲叫她快吃“一會兒小顯看到。”話音才落，一回頭便見小顯已經(jīng)回轉(zhuǎn)來，肯定是聽見她說話了。她也只當(dāng)沒事，并不理會他。略提高了聲音對王文靜說“你還是為了救他才傷的，合該多吃點(diǎn)好的。吃得好病才能好得快。”

小顯也乖巧地說“對。姐姐聽阿娘的，多吃一點(diǎn)。我不餓的。”

因為剛才開口說話后，小孩一直看自己，這次王文靜沒有開口說任何話。

中年婦人并不在意，盯著王文靜等她把饅頭吃完了才橫了小子一眼，轉(zhuǎn)身打了簾子去堂屋。

為了省柴，她一出去便熄了火堆，也沒地方睡，坐在桌前啃了半個硬硬的黑窩頭，便趴在桌上休息了。

王文靜躺在床上散發(fā)著霉味的褥子上，從簾子縫里著自己‘阿娘’散亂的發(fā)髻，和露在外面凍得發(fā)青的腳踝，微微怔忡。

過了好一回才收回目光，看向窗外。外頭雪停了，月光寧靜，雪色借著月光映亮了天地，把一切照得亮堂堂的，王文靜看著自己手上手粗繭，摩挲著木頭床架上的木刺，猛一用力木刺深深扎入肉中，痛得她全身一震，□□血珠滴落在褥被上，很快浸入布中。

這一切都太真實(shí)，如果她真的出現(xiàn)因為傳輸而失去記憶的情況，她都不敢打保票自己能很快清醒過來。

另一張床上兩個人還在輕聲說話。

偶爾能聽見一兩句。并不清晰。就在王文靜打算登出的時候，突然地聽到路驕驕說了一句“明天若證實(shí)周……真的應(yīng)了卦象，那天尊是不是會……”

莫文打斷她，低聲斥責(zé)了一句什么，她便哼哼地不再多言。

王文靜靜靜躺著，對于整個世界變成古裝世界，還有所謂方士，十分意外。

“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