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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聽著,也是奇異得很。
她問車夫:“他天賦好嗎?”
車夫連連點(diǎn)頭,眼睛都閃著光:“他天賦好。”
“你怎么知道他天賦好?”
車夫臉上的笑掩也掩不住:“他能聚靈。”
王文靜心里一動:“他曉得怎么聚靈?他在哪兒?我到要看看。”
車夫以為她有意要收弟子的,從車上跳下來,眼睛里都有光:“您等等,我這就叫他來。”說著車子也不管,一溜煙地就跑了。
好一會兒揪著個小小的機(jī)器人兒過來。叫他:“快給仙人看!”
那小機(jī)器人到底不像他爸那么沉得住氣,一臉興奮死死盯著王文靜上上下下的打量,一聽他爸說話,立刻舉起一只手來。嘴里念念有詞。
不一會兒,竟然手里真的有些什么在閃光,如水光潾潾,但要太認(rèn)真去看卻又看不見了。小機(jī)器人很不好意思:“就只得這樣。”
車夫急急為孩子辯解:“已經(jīng)很好了。請治理官看過,說這是他看過最好的,一定大有作為,是會修得仙體的。家里已經(jīng)給他報了名,今年年末就要去仙山向?qū)W,若是仙人現(xiàn)在肯收他,就更好了。您看著是個和氣人。”
王文靜含糊了應(yīng)付了幾句,她離開時兩父子還依依不舍。到底不敢糾纏。
她邊向外走邊茫然不解,那是什么呢?那些光從哪里來?她覺得這光似曾相識,好像在哪兒看到過。明明答案就在嘴邊,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快走到城邊,突然一起歡聲笑語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停下步子回頭看,是個小館,里頭不知道在喝什么戲,臺機(jī)器人的扮相有些滑稽,不倫不類的。但它們自己并不覺得。
下頭都在議論哪個角唱得好。哪個角要差一些。王文靜聽不大懂這些拖腔拖調(diào)的戲曲,但有個話多的單臂機(jī)器人正興致勃勃地跟同桌講。
“這說的是元祖開天辟地時候的事兒。那時候,那里一片混沌,什么也沒有。第一天創(chuàng)造了光,是元祖說:“要有光!”便有了光。
元祖將光與暗分開,稱光為晝,稱暗為夜。于是有了白天和夜晚。
第二天創(chuàng)造了空氣,元祖說:“諸水之向要有空氣隔開。”稱它為天。
第三天創(chuàng)造了海洋,元祖說:“普天之下的水要聚在一處,使旱地露出來。”水和旱地便分開。元祖稱旱地為大陸,稱眾聚集的地方叫海洋。
第四天創(chuàng)造了星辰,元祖說:“天上要有光體,可以分管晝夜,作記號,定節(jié)令、日子、年歲,并要發(fā)光普照全地。”
于是元祖造就了太陽與月亮以及無數(shù)的星斗。
第五天創(chuàng)造了水中的生命和飛鳥,元祖說,“水要多多滋生有生命之物,要有雀鳥在地面天空中飛翔。”于是元祖創(chuàng)造出魚類和鳥類讓它們繁衍生存。
第六天創(chuàng)造了地上的生靈和人。
元祖說:“地要生出活物來;牲畜、昆蟲、野獸各從其類。人各有其思想”
于是,元祖造出了地上的生靈,使它們各自歸入自己的類別。
第七天,天地萬物已經(jīng)造齊。元祖請來神女與她分享自己的圣跡。神女見到這個世界比自己的世界更好,生了嫉妒之心……”這時候有人打斷他,喊他回家去了。
這故事王文靜再熟悉不過,這是上帝七天造人。只是開頭有些不同,末尾有些不同。
故事中,說第一天‘那里’一片混沌,是指哪里?第六天時,元祖說……人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