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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定那套半真半假的說辭足夠蒙過仙門的人,因為人對輕易送上門的消息總是不怎么相信,但是辛苦逼問出來,聽上去又合情合理,只在關(guān)鍵之處動點(diǎn)小手腳的話,他們往往深信不疑。何況秦壽還背熟了祝云二十多年前服下吐真散后說出來的所有事情,真真假假的,完全可以繞得仙門那些人頭疼。
然而,不用擔(dān)心秦壽那邊事情的話,他心里的不安到底又所謂何來?
花弄影垂眼撣了撣衣袖:“宓長老那邊情況如何?”
“半個時辰前有飛書傳來,宓長老對我們的計劃一無所知,還在大發(fā)雷霆的追查到底是誰殺了她那些男寵。”
“蝎子渾身是毒。”花弄影輕蔑一笑:“就算沒人替她收拾,她那些男寵也活不了多久。”
大概,他是謹(jǐn)慎過頭了才會覺得不安吧事實上一切都安排得井然有序,他只要等待時機(jī)渾水魚就可以了,因為有羅瑾在,仙門不可能立刻就殺了慕十三,他有的是動手的機(jī)會。
花弄影轉(zhuǎn)頭吩咐:“看好那十幾名仙門弟子,這次的行動能不能成功,就全指望他們了。”
魔衛(wèi)答應(yīng)一聲,立刻掠身而去。
海邊天氣多變,還是晌午時分,先前那萬里晴空就變成了云密布,天色暗得接近黃昏。
此時陸寒秋已經(jīng)被人勸了下來,祝云也被軒轅玄喊人暫且關(guān)押了起來,眾人的注意力又漸漸的回到了慕十三身上,哭笑不得的發(fā)現(xiàn)此人竟然沒有半點(diǎn)危機(jī)意識,正坐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安然得好似他才是全場的主宰。
事實上也差不多了,他們眼下面對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甚至還不知道要拿他怎么辦才好,能令所有人都關(guān)注而無措的,不是全場的主宰又是什么?
賀殺死盯著他看了一會,見他完全無動于衷,氣極反笑起來,喝他道:“姓慕的小子,你還有點(diǎn)規(guī)矩沒有我們這些長輩都站在這里,你倒大咧咧坐著,你師父是怎么教你的”
慕十三微睜了眼:“我?guī)煾冈缢懒恕!?
這話噎得賀殺一愣,他當(dāng)然知道江琴生早死了,但是仙門尊師重長,這話從慕十三嘴里漫不經(jīng)心的說出來,怎么都聽不出半點(diǎn)敬重的意味,倒帶著兩分輕蔑。
旁邊厲青寒再繃不住,圓睜了眼厲著聲道:“慕十三你還真是狼心狗肺啊師父在世時待你如何,咱們九玄的弟子全都有目共睹,沒有他,你能有今日么?如今他仙去了,不指望你對他有多掛念,但是身為弟子,提起他時你連句恭敬的話都不會說?我原還不信你是魔主之子,如今看來果然沒錯。魔門,甚至同魔門沾上一點(diǎn)邊的,全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在場眾人先前都被慕十三盡數(shù)得罪死了,早就對他心懷腹誹,此刻聽見他師兄都這樣罵他,頓時覺得大快人心,跟著紛紛指責(zé)起他來,什么難聽話都罵出來了,此刻要是有外人在場,聽見這場罵,一定會深信慕十三就是個十惡不赦混蛋,唯有依稀猜到些內(nèi)情的羅瑾低頭苦笑起來。
左右躲不過,九玄中總要有一人出來擔(dān)攬下所有的責(zé)任,羅瑾本來還想著江琴生已經(jīng)死了,還是保全他的名聲罷了,再說他自己確實也有不察之責(zé),把錯處全推到一個死人身上,實在不太厚道也難以服眾,因此才想著自己站出來承擔(dān)一切,卻沒料到慕十三他另有打算。
果然,慕十三對這些人的惡罵完全無動于衷,嘴角甚至揚(yáng)起一抹微笑,仿佛他們罵得越惡毒,他聽得越歡暢快意一般,直到這些人罵累了,聲音漸漸小下來,他才語不驚人死不休道:“我對江琴生這老匹夫不恭敬又怎么了?”
眾人:……
慕十三玩味著他們臉上的震驚神色,繼續(xù)驚人:“其實你們方才罵我時應(yīng)該留著點(diǎn)勁的,眼下詞都罵完了,我要告訴你們我何止對江琴生不恭敬,甚至連他的死都同我有關(guān),那你們還想罵我什么?”
眾人:……
厲青寒目眥盡裂:“慕十三,你此話當(dāng)真”
慕十三斜睨了他一眼:“厲師兄,你這些年來一直對我心懷芥蒂,不就是因為覺得那老匹夫死得蹊蹺,懷疑我做了什么不軌之事么?怎么如今我爽快點(diǎn)承認(rèn),你倒要問我真假?”
厲青寒一聽這話,頭腦轟然,怒恨沸騰,緊咬了牙再也不則一聲,拔了飛劍就向他刺去。(。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diǎn)(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一百四十九章各有各算計【六月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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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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