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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俗套的祝福語。
但是,你能指望一個“老古董”說出多么時興的話術(shù)呢?所以溫輕雪笑了笑,用同樣很俗套的祝福語回應(yīng)他:“你也快樂,一起快樂。”
真誠比什么都重要。
家世如此,他們或許一生所求都不多,有快樂足以。
商屹凱和謝律、蘇阿姨都在,小兩口沒好意思有進一步的親昵動作,只是站在貼滿了“福蘿卜”的巨型玻璃窗前,捏緊彼此的手。
微信上的祝福雖遲但到。
新消息一個接著一個蹦出來,熟悉的不熟悉的,已經(jīng)忘了對方究竟是誰的……出于禮貌,溫輕雪還是耐著性子一一回復(fù)。
折騰了好一會兒,才將聊天界面切回到“永瘦宮”。
一通不怎么正經(jīng)的祝福語和拜年表情包過后,一段時間沒見的四個姑娘,又趁機閑聊起來。
最先公布喜訊的是張宛昕:你們看校園論壇了嗎?尹良彬又去刷存在了,不知道是花錢請了水軍還是自己開了小號過來帶節(jié)奏,說什么要給有才華的年輕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然后被論壇管理員直接封了號,永久禁言!笑死!
雪貴人:看樣子,有人過不好這個年咯。
邱怡也帶來了一個好消息:那個群里果然有人開始用ai技術(shù)惡意p圖了,慶祝擔(dān)心女孩子們的照片會被拿去當(dāng)素材,就點了舉報,現(xiàn)在群已經(jīng)解散了,組織者也被約談了。
怡答應(yīng):順便一提,我和慶祝在一起了。
雪貴人:值得慶祝。
昕常在:值得慶祝。
歐皇陛下:值得慶祝!可惜,這個假期我好像沒什么值得分享的好消息,天天上班拍視頻,有空就帶我媽四處轉(zhuǎn)轉(zhuǎn),@溫輕雪你是不知道,杜唯康他最近煩的要死……
雪貴人:向歐皇陛下轉(zhuǎn)賬8888元。
雪貴人:不想聽。
群內(nèi)短暫地安靜了幾秒鐘。
歐陽芳點了收款:老奴告退[再見]
怡答應(yīng):老奴還在!老奴永遠都在娘娘身邊!
昕常在:首先我,其次我是首先我會被送,其次我是大學(xué)生!我是大學(xué)生首先我,大學(xué)生在這里!我是大學(xué)生,大學(xué)生在這里!我是大學(xué)生,大學(xué)生在這里!
溫輕雪笑得臉頰發(fā)酸,給她們一一發(fā)了大紅包。
仗著身高優(yōu)勢,將溫大小姐和室友之間的“金錢往來”看了個清楚明白,商執(zhí)眉頭微微擰緊,冷不防沉聲提點:“你平時都和她們這樣相處?”
并非是想干預(yù)小姑娘的交友自由,只是出于一個年長者的關(guān)切:靠金錢來維系的友誼,或許并不像想象中那般牢靠。
溫輕雪的手指依舊在手機屏幕上飛舞,頭也不抬地回答:“你別多想,她們不是那樣的人。”
她知道他在擔(dān)心什么。
她也知道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一曲《難忘今宵》聽完,小夫妻和商屹凱道了別,打算趁著月色尚好,散步回到自己的愛巢。
剛走出大門,群里又來了新消息。
歐皇陛下:我們商量了一下,紅包就由小昕存起來當(dāng)做畢業(yè)旅行基金吧?到時候我們?nèi)齻€再添一點兒……
帶著近似得勝的笑容,溫輕雪將手機遞給商執(zhí)看:“雖然偶爾愛開玩笑,但她們都是很有分寸感的姑娘。”
商執(zhí)信服地點了點頭:“你遇到了幾個很好的室友。”
溫輕雪強調(diào):“對呀,我是有點兒‘室友運’在身上的。”
綻出一抹狡黠的笑,她又道:“你這個室友,也不賴。”
*
留在檀香名郡過年的住戶并不多,要么除夕夜走親戚,要么出國旅行,兩人回家的一路靜悄悄的,比尋常更不見人影。
到家不過幾分鐘。
換鞋上樓,洗漱完畢,溫輕雪換了件蕾絲睡裙,從包包里摸出商屹凱今天塞給她的賀年紅包。
商老爺子到底是個實在人,出手就是黃金。
只是,不比新婚禮物那一摞簡單粗暴的金磚,這次的壓歲錢是四根金條,面上刻著梅、蘭、竹、菊的紋樣,還特意用透明的亞克力盒包裝起來。
按照老一輩的說話,壓歲錢得在枕頭下面擱一夜。
溫輕雪乖巧照做。
起初睡上去的時候,還挺新鮮,可閉上眼沒一會兒,她便因為枕頭下面硬邦邦的塑料盒子而肩頸酸痛。
她扭頭瞄了一眼身邊的男人,還沒睡。
身高差和體型差是可觀存在的阻礙,所以兩人至今習(xí)慣分被子睡,但這種小小的阻礙,輕松就被溫大小姐破解……她的手像是一條靈巧的蝮蛇,迅速突破被褥的阻礙,碰觸到了那具溫暖的身體。
等商執(zhí)反應(yīng)過來想要反擊,溫輕雪迅速鉆進他的被窩,霸占了他的枕頭。
夾子音重出江湖:“哎呀,我枕頭太硬了,還是你這里軟。”
商執(zhí)頓了一秒鐘,抬手將人按在胸膛上:“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