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比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道她們就是嘴饞,溫大小姐也沒拆穿,當即訂了學校附近一家日料店的榻榻米包廂,招牌菜all in,小小的揮霍了一把。
結賬時,年輕的日料店老板還認出了最近風頭正盛的歐陽芳,一口一個“芳哥”喊得親熱,合影過后,直接給了她們半價優惠。
歐陽芳一路都沉浸在成功“刷臉”的喜悅中,摟著溫輕雪大聊杜唯康在網紅公司里做了哪些糗事,正說到興奮之際,忽而被張宛昕拽了一下肩帶:“你們快看,這篇‘表白墻’上的內容,像不像是尹良彬發的?”
走在兩人中間的溫輕雪一愣,遲疑著去看張宛昕的手機。
說實話,她幾乎已經將那個膈應人的名字從腦海里剔除出去了,沒想jsg到,居然還有再度提及的時刻。
張宛昕口中的“表白墻”是哲大校園論壇一個比較火爆的匿名板塊,除了傳達心意的投稿外,還有一些失戀者和失意者將這里當成處理負面情緒的“樹洞”,雖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看撒狗糧和碎碎念,但有一些討論度高的熱帖,還是會被轉載到其他板塊。
例如溫輕雪眼下瀏覽的這篇--標題前已然標注了橙黃色的“爆”字小圖標。
匿名投稿的大意是說,校內某位很受歡迎的女生前段時間故意接近他,用經他指導過后的作品去參加了某個比賽,“功成名就”便“過河拆橋”,眼下,更是如同躲瘟神一般躲著他。
而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兩人不可能,并沒有對女生存有非分之想,只是唏噓,似乎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在這樣的日子里發這樣的帖子,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橫幅喜報上的名字。
沒有指名道姓,勝似指名道姓。
并且將自己塑造成了徹頭徹尾的受害者。
很快有人在帖子底下回復了“溫輕雪”名字的首字母縮寫,更有甚者,陰陽怪氣地指責投稿者big膽,居然敢說大小姐的不是,當心退學警告。
看完爆帖,歐陽芳攥緊拳頭,將指骨捏的咯吱咯吱作響,斥道:“真他媽是給他臉了啊,什么話都敢編?82年的龍井都沒他茶!我那天就應該在宿舍樓下當眾揍他一頓!讓他見識一下‘女拳’的威力!”
興許是想起了這個梗出自于杜唯康之口,她抿了下唇,沒再繼續咒罵,轉而望向臂彎里的人:“你準備怎么反擊?”
溫輕雪忙于用手機翻看尹良彬的朋友圈,隨口回答:“不準備反擊。”
思考許久,她總覺得對方挑日子上演這樣一出大戲,除了咽不下那口氣外,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歐陽芳“啊”了一聲,又與邱怡和張宛昕面面相覷:昔日懟天懟地的溫大小姐居然能咽得下這口氣?
按住她的雙肩搖了搖,歐陽芳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這個學校已經沒有你在乎的人了嗎?溫大小姐,就算你現在是已婚人士,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公眾形象吧?那個傻逼這樣詆毀你……”
“嘴長在他身上,他非要這樣對外宣稱,我能有什么辦法?總不能一通電話,讓我爸派一百八十個保鏢來哲海把他……”
說罷,溫輕雪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歐陽芳渾身打了個寒顫。
盡管說的是玩笑話,溫輕雪卻面色凝重。
她將手機舉到三個室友的面前:“比起被詆毀,我更擔心的是……”
屏幕上顯示的,是尹良彬的朋友圈。
圣誕節過后兩人便沒了交集,但出于禮貌,溫輕雪并沒有刪他的好友,因此,此刻她還能看見尹良彬在元旦當天發的一張“官宣”照:他親密地摟著一個面貌清秀的女生,笑容得意。
背景是哲大隔壁的財經學校門樓。
是外校女生--怪不得不清楚尹良彬妄圖倒貼溫大小姐的事兒。
興許是擔心自己“廣撒網”的行為被人捅到女朋友那兒,所以,才有了表白墻那篇投稿,企圖先一步自我洗白。
張宛昕瞳孔地震:“圣誕才被小雪拒絕,元旦就交了新的女朋友?看樣子,是個時間管理大師……”
邱怡摸了摸下巴:“這個男的,有點東西。”
溫輕雪眉頭緊蹙,道出自己的憂慮:“要真是女朋友也就罷了,就怕是--新的提款機。”
*
商執今天沒在家,一早就陪商屹凱去了趟醫院。
午后時分,他給溫輕雪打了通電話,說是在等化驗報告,要請專家醫師看一下各項指標,晚點還要陪爺爺去古董市場轉轉,讓她不用等他們回家吃飯。
起初溫輕雪還很緊張,生怕老人家哪里不舒服,后來聽謝律說商老爺子只是去醫院定期復查,這才安心。
回到檀香名郡,她騙蘇阿姨說已經在學校吃過了晚餐,偷偷揣了罐冰奶啤溜進小畫室,給自己泡了包火雞面。
群聊“永瘦宮”里已經擠壓了幾十條帶著小紅點的未讀語音消息--溫輕雪窩在那張寬大的椅子里,逐一點開。
邱怡的關系網四通八達,很快就打聽到尹良彬新交的女朋友是財經院校同一屆的學妹,三四線小城市的獨生女,社會關系簡單,聽說家里剛拿到一筆拆遷款,勉強能算是個“拆二代”。
局外人都能打聽到的消息,尹良彬不可能不知道。
或許是篤定自己拿不下溫大小姐,他火速更換目標,找了外校的獵物;而獵物則被狡猾的獵人蒙蔽了雙眼,全身心投入了這場戀愛,社交平臺上最近更新的也都是戀愛日常。
邱怡:“我好想加那個姑娘的聯系方式,告訴她姓尹的到底有多渣,提醒她別被騙財騙色……”
張宛昕:“可問題是,尹良彬到現在或許還沒露狐貍尾巴,我們就這樣跑過去說一嘴,人家小學妹未必相信,說不定,還會覺得是我們是故意詆毀她年輕帥氣、才華橫溢的男朋友呢!”
張宛昕:“當然,也不排除男方‘改過自新,遇到了真愛’的可能性……”
歐陽芳:“狗……”
邱怡:“改不了。”
四個人心領神會,卻又都在猶疑。
半晌,邱怡又開腔:“那就當作不知道,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張宛昕:“小雪,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