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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商執的目光盯得稍稍有些不自在,她往角落里躲了一點。
將寶石領帶夾放回玻璃柜,大抵是猜到了小姑娘在想什么,商執兀自解釋:“前兩年爺爺生病,顧不上公司的事,放權太多,養了一群吃里扒外的混蛋,早該好好整頓一番了。”
溫輕雪琢磨著他的心思,難得嘴甜一回:“我不是很懂你工作上的事,不過,你剛才訓人的樣子還是蠻帥的。”
緊繃的神經松弛下來,他笑了笑:“什么意思,想被我訓?”
說罷,他坐到沙發凳上,將溫輕雪拉進懷里:“這種玩法我不了解--說說看,想被怎樣訓?”
旗袍開叉雖不高,這般動作,卻也讓白皙的長腿若隱若現。
商執撫上去。
溫輕雪側身坐在他懷里,感受著不屬于自己的溫度正在一點一點入侵,難耐地扭動起來:“誰、誰想被你訓……什么玩法,我哪里有玩,噫,聽上去好變.態喔……”
“你不是畫過一些嗎?”
“我不是!我沒有!”小畫家驚恐萬分,生怕他想起什么過分的畫面并且運用到實操中,“你可別亂說啊!”
見她真急了,商執沒再繼續逗弄她,忽而又問:“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下午不是有課嗎?”
自覺將尹良彬的事處理得還不錯,溫輕雪并不打算給小心眼的丈夫添堵,便示意他看自己身上這件旗袍:“回來試衣服--表哥送的,好jsg看吧?爺爺的壽宴我穿這身,可以嗎?”
商執“嗯”了一聲,捏了下她腿內側的肉。
自然而然的親昵。
溫輕雪的耳朵尖有點紅,隨口扯了個話題:“但是,我錯過了專業課復習,考試前你能幫我整理重難點嗎?”
商執輕笑著低頭,雙唇在她的臉頰上蹭了蹭:“我一點都不介意把‘早安吻’變成長期項目。”
氣氛烘托至此。
不接個吻都說不過去。
于是乎,溫輕雪抬手挽了下掛在耳后的碎發,順勢轉過臉,用自己的唇瓣去接納他的唇瓣。
這個吻綿長又濕潤。
無端讓溫輕雪想起了商宅院子里栽種的那些桂花樹,甜膩仿佛夾在風中,只要一呼吸,就能切切實實感覺得到。
許久過后,氣息粗重的商執才松開她,眼眸中翻騰的情愫卻沒有平復下來:“說起來,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把另一件事提上日程了?”
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許多曾經畫過的play,溫輕雪臉色更紅,顫顫地應聲:“今天就可、可以的……”
商執自顧自往下說:“爺爺的生日禮物該籌備起來了吧?”
嗯……嗯?
溫大小姐眉心一擰:“你是說生日禮物的事?”
商執沉聲反問:“不然呢?”
迅速回憶了一遍溫輕雪的話,他追問:“今天……可以什么?”
隱隱意識到了一些事,男人饒有興致地勾起唇角。
可惡!
為什么每次聊到關鍵話題都會不同頻?
這就是五歲年齡差的代溝嗎?
“沒、沒什么!”回過神來的溫輕雪立刻為自己的失誤找補,“可以畫!今天就可以畫,馬上就畫!你的書房里有筆墨紙硯吧?我這就去!”
她腳尖點地,這就要逃。
然而步子還沒邁開,又被商執拽回來:“把衣服換了再去。”
說的也是。
畫國畫免不了要研墨,萬一不小心把旗袍弄臟……她可是要心疼的。
為了襯托身形,改良旗袍除了右側的隱形拉鏈外,身后也有一道,溫輕雪穿的時候并沒有拉緊,眼下,也并不想請商執出手幫忙--知曉了某人的癖好后,她時時刻刻都在戒備,生怕他不分場合地“研究”她擋在胸前的那點兒布料。
她故意支開他,打算趁機換上原本穿的那套常服:“那、那你去臥室幫我去拿一件睡衣吧,要‘方便’一點的。”
商執起身,意味深長地笑:“是方便你?還是方便我?”
愈發不正經了。
溫輕雪剜了他一眼,默了幾秒鐘,嚴肅地提議道:“商執,要不,你還是把那串佛珠戴回手上吧?”
“怎么了?”
“……讓佛祖訓你。”
第051章
跟隨商執去書房的路上, 溫輕雪就在為“畫什么”而犯愁。
既是要裝裱起來掛在商屹凱那宅子里的,畫人物儼然不合適,畫動物、靜物又未免顯得小氣, 畫風景為佳,可氣勢磅礴的寫意山水圖實在是考驗技巧和天賦, 溫輕雪不敢班門弄斧。
耐著性子與商執商議一番, 最終決定還是畫些江南的景致。
商屹凱年輕時在平江住過一段時間,對江南水鄉的風景念念不忘, 前些年身體好的時候, 得空還會去平江和舊友小聚……再美、再壯闊的景色,恐怕也敵不過小橋流水,粉墻黛瓦, 園林花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