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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執只挑重點聽:“你確定,小姑娘都喜歡這些?”
“這話說的,好像你沒追過人似的。”項舟行將進袋的彩球取出來,擺在原本點位的正下方,猛地想起什么,“喔,你和你老婆是家族聯姻,兩家人談好未來的合作方向就行,確實不用費心思追她。”
想想又覺得不對:“那也得稍微表示一下啊,不然怎么哄上床?”
商執握著球桿從他身邊繞過去,意味不明地喃喃低語:“……都喜歡……費心思……表示一下?”
項舟行不依不饒:“喂,問你話呢,怎么哄上床的?”
商執回過神,又一次繞過他擊球,聲音也恢復往常那般清冷:“你不覺得背地里和別人聊這些八卦,很不尊重女孩子嗎?”
項舟行一挑眉:“第一,我不覺得你是‘別人’,第二,我也不是在八卦,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呃,不恥下問……”
“那叫虛心求教。”
“好,虛心求教。”
項舟行瞇著眼,連連點頭,順勢再一次貼到商執身邊,生怕人跑了似的伸手摟住他的肩膀,催促道:“所以呢?然后呢?你倒是教教我啊!我知道這種事比較敏感,我都沒好意思去問身邊那群朋友,就只問了你,你還賣什么關子?當年考古詩詞默寫,我一句寫不出來都沒請教過你……”
這有什么好得意的?
商執欲言又止。
項舟行眨眨眼,忽地反應過來:“商執,你不會到現在都沒有過……所以,你剛才是在問我怎么追女孩,對不對?行了,我心里平衡多了,你的‘和尚’人設可真是屹立不倒、萬古長青啊!”
琢磨著項舟行幸災樂禍的表情,商執有一瞬間遲疑:“聽你這話,難不成你也還是……”
他還是有點兒不解:“但你不是情場老手嗎?”
項舟行比他更不解:“那你還是已婚人士呢!”
好嘛,試探了一整晚,誰也沒取到對方的真經。
相互看不順眼十來年的兩個男人接連沉默了,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包廂里只有桌球碰撞的聲響。
沉不住氣的項舟行率先丟了球桿:“關于今晚聊的話題,只有你知我知,那塊地我們一起投,我搞定槐寧這邊的關系網,你搞定開發商,賺到的所有利潤五五分成--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兩家都不虧。”
商執也沒了繼續玩下去的心思,闔眼點頭:“成交。”
這座城,又多了一個為愛所困的男人。
唏噓彼此的坎坷情路,項舟行嘆了口氣。
他拍了拍老友的肩:“走吧,換個地方再喝兩杯--不聊生意,只療傷。”
*
享受“老公不在家的快樂”的同時,溫大小姐也在享受“趕稿的痛苦”。
所幸,積壓的作業和稿件都在死線來臨前全部搞定,代價是廢了一只手--右手腕的腱鞘炎又復發了。
她只能安慰自己,接下來是名正言順的休息時間。
將畫稿源文件發送給游戲工作室的下一秒,溫輕雪立刻去“永瘦宮”呼朋喚友,約她們晚上出門吃飯逛街。
誰知,歐陽芳卻在群里發了一排痛哭流涕的表情,當場宣布噩耗:我們宿舍進小偷了!
下午沒課,歐陽芳閑著無聊就去籃球場活動了一會兒筋骨,順便尋找身高184cm以上的適齡單身男青年,等她又累又乏回到宿舍,準備洗澡睡覺,卻發現放在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不翼而飛。
歐皇陛下:嗚嗚嗚,那可是我新買沒多久的‘外星人’啊!好貴的!就指望它陪我度過剩下兩年空虛寂寞的大學生活了……
聽她這么一哭訴,直接將在圖書館奮戰的邱怡和張宛昕給炸了出來,兩人用最快的速度回宿舍清點財物,發現邱怡放在溫輕雪床上充電ipad也沒了。
雪貴人:@邱怡你的ipad為什么在我床上?
怡答應:我的床頭插座用來給手機充電了嘛,就借用了一下你那邊的插座……不好意思啊親愛的,以后我不會亂放東西了。
雪貴人:我不是介意這個,只是有點奇怪……
在溫輕雪的印象中,歐陽芳也喜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游戲,理由是,她那把五位數的椅子坐起來比較舒服。
雪jsg貴人:等著,我馬上回校。
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溫輕雪坐陶叔的車趕回學校,里里外外一收拾,果然發現自己也丟了東西。
兩只包,一只戴妃,一只cf,總價接近八萬。
她放包的柜子平時不上鎖,里面還有幾只更貴的包,但款式都不常見,并非網上常推的“熱門款”。顯然,那個小偷是有備而來,偷走的包并非是想自用,而是打算拿去二手店換錢。
向班導和宿管阿姨反應了情況,四個小姑娘分頭在宏志樓上下問了一圈,確定遭賊的只有她們608宿舍。
溫輕雪一邊給柜子上鎖,一邊嘆氣:“……像是沖著我來的。”
這結論有理。
張宛昕的床位距離溫輕雪最遠,好幾樣值錢的電子產品就放在她的桌上,卻沒有被順走。
歐陽芳琢磨道:“難道是上次模型課你說的那些話太露富,遭人惦記了?”
溫輕雪擰著眉頭,對她的話表示認可。
張宛昕插了句話:“那就是班里的同學了?”
因為丟了ipad而悶悶不樂的邱怡已經往朋友圈和校園論壇上丟了“懸賞令”,咬牙切齒誓要捉拿小偷:“肯定是住這棟樓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