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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著眼睛,不斷在心里安慰自己──又不是沒試過,沒有很疼的,相比於寒毒造成的疼痛,那東西造成的脹痛簡直不值一提……
雖是如此,但一顆心還是忐忑不已。
感覺到下體被異物擠入,她的身子一僵,甬道瞬間收緊。
“別緊張,那是我的手指?!彼┥硖蝮滤琅f敏感的乳尖,挑起她未曾散去的情欲。
剛剛經歷高潮的身子甚是敏感,她很快就再次被情欲的浪潮卷席,甬道也漸漸能適應他的手指,被潤滑劑滋潤過的緊密濕熱敏感,陣陣緊縮。
“嗯……啊……”
感覺到她的放松,他終於傾身慢慢進入她。
堅硬火熱的碩大充滿了她,填補了那難以言喻的空虛感。
順著那永恒不變的亙古律動,兩人慢慢攀至高峰。
“秦問天,”她閉上眼睛,眼角有淚滑落,“這些天,我總是會夢到水云山……”
干凈、安詳,世上唯一能解讀她的水云山。
☆、水云山(上)
水云山,在很深很深的大山深處。
她的周圍是延綿的山脈,但她盈盈站在那里,總有一種遺世而獨立的感覺。她有蒼翠的羅裙、潔白無暇的面容、傲視群雄的孤絕和俯視眾生的憐憫。
她的家門口便對著水云山。
每天,她都會呆呆地仰望水云山,任思緒飄向云端。
她是水云山的女兒,因為爹曾經說過,她的娘親死後,就化成了水云山的山魂,自那之後,水云山更顯得飄逸出眾,充滿靈性。
她和爹生活在這人跡罕至的大山深處,但她從來不覺得寂寞。她以花鳥為友,蝴蝶為伴,與樹木交談,與魚兒暢游,她一直是很快樂的。
但爹有時總會看她許久,嘆息:“凡兒,這樣的生活應該能讓你無憂無慮的,但你為何總是憂傷?”
她并不覺得憂傷,她覺得自己很好。有時候,看著蝶兒在自己的窗臺飛舞,她會笑著對問爹說:“爹,破蛹之後便能飛翔了,為什麼外面的人總是不開心?”
“因為他們甘愿被蛹絲纏繞?!?
“不覺得束縛嗎?”
“蛹絲之內安全、溫暖,有一種被呵護的享受?!?
她搖頭──她從不懂得安全與溫暖是什麼滋味,在她的記憶中,她一直是自由暢快的,不曾試過被溫柔地包裹起來,更不曾試過被呵護的感覺。
“凡兒,識字即可,科舉要靠的東西你全都不要學。”爹吩咐她。
她笑:“爹,女兒是不會去考科舉的?!蹦挠信畠杭铱伎婆e的道理?
“爹的武藝你也不要學?!?
“能強身健體不是很好嗎?”她問。
“爹寧愿你只是一個平平凡凡的姑娘。學了武藝,難保你以後不會在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