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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過離淵, 但離淵只說在忙,但卻不告訴她具體在忙什么。
朔云秋吐了口氣:“他果然還是老樣子, 什么都瞞著不說。”
他悠悠道:“梵音宗喜清凈,從不歡迎外門弟子。如今能讓你們幾個在這里鬧騰,還用他們的寶貝泉水修煉,總得付出點代價。”
“這不, 趁你們修煉,他們掌門就逮著離淵讓他幫忙辦事, 搞定一些他們難以解決的問題。”
寧枝愣了愣,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離淵這幾個月總是外出,基本就沒有停歇的時候。
離淵社恐, 不愿與修士交流, 卻為了他們幾個連著幾個月……寧枝忍不住又一次想到他的結局。
……不愿入魔而死。
他的死亡是為了激勵男主成長, 寧枝想,若是想辦法讓男主成長,他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就像之前的破月一樣,沒有按照劇情中寫的那樣死在清都。
……
在梵音宗待了幾個月,回去時寧枝還生了點不舍出來,坐在琴鳥上,留戀地看了眼自己的小院子。
說實話她還挺喜歡的,日子悠閑漫長,跟朋友一起玩玩鬧鬧,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
不過還是該回去過劇情了。
等劇情結束她下線,就能愉快的咸魚了。
寧枝收回視線,看向琴鳥上的其他人,挨個數(shù)過去。
應遲宴、離淵、游陽和朔云秋,齊了。
……朔云秋!?
她忍不住問:“朔前輩,你也要和我們一起去玄凌宗么?”
朔云秋今天一反常態(tài)沒穿他的土豪衣服,反而換了件灰撲撲的普通衣服,一件珠寶裝飾都沒戴,突出一個沉穩(wěn)樸實。
他懶懶散散道:“是啊,好久沒回去了,回去看看。”
游陽盯著他的衣服瞧,他怎么總覺得有點眼熟?
奇怪,是不是在哪見過同款?
寧枝也沒多問,照舊坐在最前面,揪冰蓮的花瓣喂琴鳥。
在梵音宗的這段時間,它每天都纏著她去雪域采冰蓮,吃的最近都胖了一圈。
見它吃的香,她故意壓低嗓音:“這或許是你的最后一餐了,好好享受吧。”
琴鳥:“!”
琴鳥:“啾啾啾!!”
壞女人是不是在冰蓮里下毒了!?
見琴鳥慌得都炸毛了,她笑瞇瞇的,“回去之后你就吃不到了”,然后繼續(xù)喂。
然后琴鳥氣的“啾啾”好幾聲,但還是很沒出息的又叼走了她手里的花瓣。
寧枝摸了摸它的腦殼。
嘶,果然如應小白所說,換羽期過后的羽毛硬的一點都不好摸,還有點扎手,一點都比不上……呸,不許想了。
她悻悻收回了手。
寧枝偷偷瞥了一眼應遲宴,正在閉目凝神。看了還沒兩秒,少年忽然睜開了眼,黑漆漆的瞳眸一下對上她的視線。
她趕緊裝作不經(jīng)意的掠過,扭過頭來。
男主這么敏銳的嗎。
怔了怔,她忽的想起在清都的時候,那時她扮成婢女,他也是一下就注意到了她在偷看他。
寧枝揉了揉自己的臉,不再想應遲宴,轉而想現(xiàn)在的劇情。
她掏出琉璃鏡,問自己的好隊友姜昀:【最近宗內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此時的姜昀正疲于應付一位少女,他板著一張臉,不耐煩道:“寧師姐出宗一定是有要事要做,我怎么能去打擾她呢,不要再每天來找我了!”
少女啪嗒掉下顆淚,梨花帶雨地說:“姜師兄,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只不過是關心寧師姐在外有沒有遇到危險。”
“而且這么久不聯(lián)系,難道你不擔心嗎?”
姜昀:“……擔心。但是這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才剛入宗一個月,哪里認識得來寧師姐。”
少女面不改色:“我仰慕寧師姐已久,雖然未曾相見,但這不影響我擔心她的安危!”
淦,她不遠萬里跑過來找小說靈感源頭,結果告訴她寧枝和應遲宴都出宗了,連群里也沒了他們的消息。
這小說還怎么寫得下去!?
她好不容易打聽到姜昀和寧枝關系好,想問他寧枝去哪了,結果這人倔的要死,以“不想打擾寧枝”為由強硬拒絕,她生生纏了他大半個月都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