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枝愣了下,這么說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修真快報的工作人員?
果不其然,鐵鐵two的無機質音響起:【你是修真快報的記者桑鴻,你將會在今日進入天昀子的府邸,為天昀子與清云演奏的《元初》錄影】
寧枝扶了扶痛得欲裂的頭,本來維持兩個人小麻雀的視角就已經夠耗費精神的了,現(xiàn)在又變成了重要角色,多了個任務劇情。
以她現(xiàn)在的能力顯然撐不了多久了,就此放棄時空之旅回去才是明智的抉擇。
而且只是見過兩面的人而已,她根本沒必要如此拼命。
但寧枝沉默了下,輕輕吐了口氣,給琉璃鏡中的消息回復了個好的,收回懷里,朝著天昀子的住所走去。
破月姐姐到現(xiàn)在都還沒得知她問出的那個問題的答案。
她想,再堅持一下。
就是不知道她這次回去得躺板板躺多久了,抹淚.jpg
-
上一秒寧啾啾還在自己身邊嘰嘰喳喳,下一秒云破月再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了天昀子的門前。
這樣突然切換視角的情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云破月并未緊張,先確定自己現(xiàn)在是個什么動物。
以寧枝的不靠譜程度來說,估計又是個什么貓貓狗狗的吧。
她垂下眼看,入眼卻是一身熟悉到了極點的碧色衣裙,上面繡著的暗云隨衣袖流動,暗光四溢。
云破月愣了愣。
她變成了……清云?
身后忽然傳來青年的聲音,“清云,你站在這里做什么?”
云破月渾身一僵,寧枝曾跟她說過,若是她做出了破壞正常記憶走向的舉動,這場如夢之境就會即刻結束。
她現(xiàn)在還并不想結束。
猶疑不過只在一瞬間,云破月很快放輕松下來,轉身,對上青年的視線。
她模仿著清云平日里的語氣,“怎么,你是傷好了,這就不需要我了?”
青年靜靜看了她兩秒,忽的垂下眼,沒有搭理她這話,徑直從她身旁走過,進入房間內。
他似乎是剛從書房回來,染了一身墨香。
平時的他也不怎么講話,云破月倒也沒察覺有何不對。
云破月跟著他走了進去,回憶著清云平時的掐訣手法,盡量裝成一副熟練的樣子,引導天地靈氣幫助他恢復。
這過程漫長又難耐,終于等到結束,云破月趕緊收手,打算離開這里。
青年卻忽然出聲,叫住了她,“我之前為了元初年寫了一個曲子,今天修真報的人會來錄,今天你陪我練一下吧。”
云破月怔了怔,忽的想起,那段錄影中二人合奏的、她聽了無數遍的《元初》曲,頓時明白了,原來是在今日錄下的。
她本想著或許是清云提出的同奏,沒想到竟是天昀子主動邀約。
她心頭忍不住泛起酸澀,趕緊努力壓了下去,輕輕應了下來,“好。”
《元初》一曲云破月曾練過數次,曲譜的每一個音節(jié)她都爛熟于心,所以在青年遞給她曲譜時讓她先練習時,她第一遍便演奏的完美無瑕。
一如當年她在墻外遠遠聽到的,清云奏響的那一曲。
青年聽完輕笑了一下,“彈的很好。”
那時的他也是這樣夸清云的么,云破月身體僵硬了下,手緊緊握著琵琶,淡淡輕應了一聲。
-
寧枝循著樂聲到達院外時,看到了少女孑然遠遠站在門外,落了一身的細雪,清冷落寞。
在曲子奏完之后,少女停留了片刻,離開了原地。
寧枝有些悵然,敲門進入了院中。
替她開門的是清云,神情淡漠如常,寧枝剛想行禮,因為自身能力的原因忽然感應到了波動,一下反應過來,這是云破月。
她小聲道:“破月姐姐,是我。”
云破月瞬間明白過來,拉起門,問她,“是不是出什么問題了?”
寧枝點頭,把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告知了她一遍,然后說:“所以我們得按照所寄托的角色身份來做事,不能破壞原來記憶的走向。”
實際上是不能破壞原來時空劇情的走向,但寧枝并不能告訴她這里其實是一百多年前,萬一破月姐姐一時情緒沖動,做出了改變過去的事,后果就不堪設想了。
過去的就是過去的,不能更改。
云破月輕輕吐氣,“我明白了。”
-
這場錄影意外的,要比寧枝想象中的簡單輕松得多。桑鴻的師父之前說,天昀子這次本來都拒絕邀請了,沒想到剛剛忽然又同意了。
雖然奇怪,但他們立刻馬不停蹄的派桑鴻過來了。